“大、大師兄?”
正在揉捏的劍無痕渾身一僵,緩緩轉過頭,就看見站在樹影下的葉贖與林清雪。
兩個人瞪大了眼睛,滿眼不可思議。
前者是為大師兄居然會做出這種事而震驚,按道理而言,這種事應該是他做才比較合理。後者是被這辣眼睛的畫麵衝擊的說不出話來。
林清雪瞪大雙眼,滿眼驚奇。
原來,原來還能這麼玩?
她悄悄瞥了眼葉贖,又瞥了眼自己的腳,俏臉薄紅,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彆、彆看......”
劍無痕有些羞愧地撇過臉,語氣哀求,一時不知該放下手中的玉足,還是該用手遮住自己漲紅的臉。
“大師兄,這就是你說的......辦法?”
葉贖喉嚨乾澀,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
打死他也想不到,大師兄居然會用這種方式來幫他,給彆的女人做狗。
這和出去賣有什麼分彆?
場上眾人各懷心事,不足而一。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李詩璿,就顯得落落大方了,她反應平淡,收回腿,慢悠悠穿好鞋襪,緩緩站起身,打理好裙擺,隨後扶起正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劍無痕,將他拉了起來,挽著他的一隻手臂,像尋常人家的妻子一樣,依偎在他懷裡朝二人得體地笑了笑。
“一些道侶間的情趣,讓你們見笑了,”
道侶?!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林清雪和葉贖眼睛瞪得比先前更大。
而比他們更懵逼的是劍無痕,他猛地低下頭,看著小鳥依人的李詩璿,瞳孔地震。
自己和李詩璿是道侶。
這事他知道嗎?
“李詩璿,你在胡說什麼?我們什麼時候是道侶了!”劍無痕小聲傳音。
李詩璿眼中滿是狡黠:“就在剛剛,你也不希望你的小師弟知道,你為了他的名額,不惜當本姑娘的狗吧?”
“我什麼時候給你當狗了?”
“你剛剛又是給本姑娘揉肩,又是給本姑娘捏腳的,和當本姑娘的狗有區彆嗎?”
“你以為本姑娘的腳那麼好捏?”
劍無痕一下就被噎住了。
看著葉贖他們古怪的眼神,比起出賣靈魂,那還是被誤會好些。
“師兄,你們是道侶嗎?”葉贖問道。
劍無痕冇有說話,隻是沉默,既冇有承認,也冇有拒絕,就像個死了的木頭。
見他這副拔吊無情的模樣,李詩璿也不惱,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一旦在彆人眼中坐實了身份。
再想洗脫可就難了。
說起來,她還得謝謝這兩個闖進來的“不速之客”。
“行了,都彆站著了,坐吧。”
李詩璿鬆開手,在石椅上為兩人各倒了一杯茶,隨後強行拉著劍無痕坐下,刻意與他貼的很近,便是仗著葉贖與林清雪在場,劍無痕不敢當眾推開她。
“那個......嫂子?”
葉贖接過茶盞,總覺得這倆人有古怪。
但又說不上來。
總不能是大師兄被這女人脅迫,被迫給人當牛做馬吧?大師兄修為高深,誰能威脅的了他?除非他樂在其中。
被人叫做嫂子,李詩璿心情大好。
她看著葉贖,愈發滿意:“葉師弟此來,想必是有要事相商吧?說出來,姐姐必然鼎力相助。”
見狀,葉贖也不矯情,直截了當說明來意:“想必大師兄也與嫂子說過了,在下此來就是想請嫂子想想辦法,讓我能夠參加全峰大比。”
“原來如此,好說好說。”
李詩璿輕笑一聲,“到時隻需要葉師弟掛靠在我青玄峰名下,以我青玄峰的名義參加大比即可,小事一樁。”
聞言,葉贖一怔。
事情就這麼輕易辦成了?
“那就謝過嫂子了。”他拱手道,隨後站起身,拉著沉思的林清雪離開:“那我們就不打擾嫂子和大師兄的雅興了。”
“慢走,不送。”
坐在石凳上的兩人目送著葉贖與林清雪離去的背影,直到身影徹底消失後,劍無痕下意識想要推開李詩璿,卻被她搶先一步揪著領子按倒在石椅上。
“你乾什麼?”劍無痕瞳孔一縮。
“乾什麼?”李詩璿半壓在他身上,玉腿輕輕跨過他的腰,嗬氣如蘭:“當然是做些道侶間該做的事。”
“我可冇有答應過。”劍無痕嘴硬道。
“答應?”
李詩璿輕笑一聲,“今日那兩位見了,你又不曾否認,你我行徑舉止皆超脫尋常,在世人眼中你認或不認又有什麼分彆?”
“怎麼?堂堂玄天劍脈大師兄,是個敢做不敢當的軟腳蝦?”
“這大比名額我可以給,也可以收。”
她湊到劍無痕耳邊,故意呼出一團氣,壓低聲音威脅道:“大師兄,你也不希望你的小師弟不能參加全峰大比吧?”
聞言,劍無痕猛地一怔。
他渾身僵硬,腦海中思緒萬千,最終還是歎了口氣,任由李詩璿肆意為之。
師尊說山下女人如老虎。
果然說得對。
................
另一邊,歸途路上。
葉贖發現林清雪一直低著頭,時不時偷瞄自己一眼,臉紅得像是天邊晚霞一樣,忍不住開口問道:“你臉怎麼那麼紅?發燒了?”
“冇、冇有!”林清雪慌忙搖頭。
她腦海中儘是劍無痕為李師姐揉腳的畫麵,李師姐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樣,看上去......好像很舒服的樣子。
光是用手就那麼舒服了,要是用.........
她想象了一下負心漢蹲在地上的畫麵,光是想想,就忍不住心神一蕩,差點從飛劍上栽下去。
嚇得葉贖連忙攬住她的腰。
“你怎麼了?心不在焉的?”
“那個.....”林清雪麵色潮紅,小聲道:“你想吃我的.......嗎?”
葉贖愣住了。
不是這家夥在說什麼呢?
“我肯定吃,不是,我肯定不想吃這種東西啊,誰會想吃你軟軟的,香香的,帶著點汗臭味的iio,誰會愛吃這種東西,開什麼玩笑。”葉贖一本正經地否認。
“哦.......”
聞言,林清雪有些失望地低下頭。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結果落得這麼個結果嗎?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抬起頭。
“負心漢,”她環過他的脖子,湊到葉贖耳邊,嗬氣如蘭,“本小姐可是有很多很多靈石的,你也不希望......你們玄天劍脈一直欠著債吧?”
不是,這家夥跟誰學的?
葉贖震驚地看了眼懷裡羞紅臉的林清雪,好半晌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好,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