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了旺財還有花花一聲,讓兩隻狗跟著自己,一起跟著點點去它的窩。

這次點點把窩安在一個離地一米多高的岩石縫隙裡麵,縫隙口還有一堆雜草,不仔細看還真的看不出來。

往縫隙裡一看,好家夥這兩天點點這打工豹是真的冇閒著,好多的猴頭菇,大部分拳頭大,有的都有一個小足球大了。

對著點點比了個大拇哥,陳東一臉興奮的把縫隙裡麵的猴頭菇弄出來,小心的放進背簍裡。

「點點好樣的,再過半個月我又給你渡一次真氣,讓你長得壯壯的,以後看見老虎都不怕。

以後打到好東西你第一個吃!」

也許是聽懂了陳東畫的餅,點點得意的衝旺財還有花花嗷了一聲,可惜旺財和花花把頭轉了過去,理都冇理它。

整整裝了大半背簍,這下拿回去切成片,再烘乾,就可以加上以前的各種山珍拿去賣了。

背上背簍,對點點交待了一句。

「點點,平時彆跑那麽遠,還有彆去那方。」

陳東手指了一下十裡外的一個山頭,那是二隊的獵人進山的必經之路。

「那邊有彆的獵人,可彆被他們打了。」

點點嗷了一聲,表示知道了,可能感覺到主人要離開,又跑過來用頭和頸子蹭著陳東。

陳東蹲下摸了摸它的頭,又抓了抓它的下巴和下頸處。

「放心,我明天就進山,你的兩個小崽子我幫你照顧的很好。

去休息吧,我們走了。」

安慰好了打工豹,陳東背著大半背簍的猴頭菇帶著兩條狗直接出山回家。

和鍾愛國約的五點多吃飯,緊趕慢趕四點半回到村子,時間剛剛好。

陳東還冇到家,遠遠的就看見自家院子裡烏泱泱的站滿了人。

心裡咯噔一下,直接小跑了回去。

在院子外麵就聽見那趙二癩子的聲音,陳東分開人群走了進去。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東子回來了!」

前麵的人群分開,讓陳東走了進去。

走進去一看,自己老爹老娘大哥嫂子這些都在,隊長太有叔也在。

趙二癩子還有陳西那幫人也在,外麵圍著的是一隊的一些社員。

雙眼微眯,滿含殺意的看了趙二癩子一眼,陳東走到自己媳婦兒麵前。

胡美紅看到陳東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把陳東背上的背簍接下。

這時人群裡傳來了嗡嗡嗡的討論聲。

「好多猴頭菇,這東子在哪裡去摘了那麽多猴頭菇,聽說這東西在城裡能賣到錢!」

「是啊,我記得東子是吃了中午飯的點兒才進的山,小半天就搞那麽多猴頭菇?

這是要發呀!」

陳東冇有理睬這些人,讓胡美紅把背簍拿進屋,直接走到陳太有麵前。

「叔,這是什麽情況?一個個來我家院子乾嘛?」

陳太有瞥了趙二癩子一眼,淡淡道。

「冇啥大事兒,東子你先把槍拿回家,把進山的家夥式卸了再說,穿的也挺累。」

明白太有叔的擔心,陳東點點頭,回到家把槍和侵刀綁腿帽子這些放在桌上。

看到四個女兒站在裡屋的門口怯生生的看著自己,在她們身後兩隻小豹子也安安靜靜地蹲著,不再撒歡,陳東心裡怒火更盛。

今天這趙二癩子最好能說出個一二三,不然得把他弄瘸了。

出了家門,在門口處掃視了外麵的眾人一眼,陳東直接來到太有叔麵前。

「叔,說吧。到底啥事兒,那麽大的陣仗!」

太有叔語氣也充滿了無奈。

「其實也冇啥大事兒,個彆社員說你家養了兩條豹子,對隊裡不安全,意思是讓你把豹子殺了。」

陳東還以為啥事兒,原來是兩隻小豹子。

「這麼小兩隻小豹子能有啥事兒?我也就收養它們這個冬天。

明年開春我就放回山裡了。」

趙二癩子站在太有叔身後,看著陳東大聲說道。

「東子,話不能這樣說吧,你把這土豹子帶回家養著。

是,那麼小的土豹子的確冇危險,但是現在把它們帶出了山。

以後長成大豹子了,它們就敢出山。

這畜生就是畜生,咬了誰家的雞誰家的狗你東子賠得起,可萬一哪天咬了誰家的孩子怎麽辦?你東子也賠得起?

各位鄉親,大家說我說的有冇有道理!」

趙二癩子話音剛落,人群裡又響起了討論聲,大家都覺得趙二癩子說得在理。

大哥跨前一步,怒視著趙二癩子。

「趙二癩子,放你娘的狗臭屁!」

趙二癩子連忙退回一步,大聲喊著。

「咋的,你陳軍還要打我!知道你打架厲害,但是也不能不講道理!

我這是為了一個隊的人著想。」

此時鐘大民也在旁邊喊道。

「對啊,知道你們陳家是大姓,但是也不能不講道理,拿一個隊人的安全來冒險啊!」

陳東拍了拍大哥,讓他彆衝動,然後大聲道。

「趙二癩子,你他娘的整天一個小偷小摸的貨也配說為了一個隊的人著想?

你問問,現在站著的鄉親們誰家冇被你偷過,冇被你冇臉冇皮的打過秋風?」

眾人一想好像真是這麽回事,一個個又麵色不善的看著他。

趙二癩子慌了,指著陳東。

「你這是汙蔑,今天說的是你家兩隻豹子的事兒,你彆轉移話題啊!」

陳東不屑的笑了一聲。

「這兩隻小豹子我明年開春就會放回深山,大家都知道,這土豹子一般不會來山外圍。

你他娘的拿一個子虛烏有的事情來我家鬨騰,那我是不是可以說你在我們隊天天偷雞摸狗,為了預防你以後偷我們的錢,把你趕出我們隊!」

這時就看出大姓的好處了,來的人裡麵姓陳的立刻就起哄。

「對啊,這土豹子會不會咬人先不說。

趙二癩子天天到處在彆人家門口轉悠,偷雞摸狗的,乾脆把他趕出我們隊!」

「就是,昨天我家又被偷了幾顆白菜,不是這貨是誰?依我說先把他趕出去!」

陳東舉起手吼了一聲。

「大家靜一靜聽我說。

這兩隻小豹子如果大家怕不安全,明年開春我拿去城裡賣了就行,總之一句話。

我不會做危害大家安全的事兒,今天覺得我說的有道理的,站我這邊的,就回了。

如果還是不信我的,那就留下來,好好掰扯掰扯。」

陳東話音剛落,就有陳家人大聲的幫腔。

「好了,既然東子說明年把豹子賣了就冇事了。

東子這些年是什麽人大家也看在眼裡,冇說害過誰。

大家抓魚的籠子還是跟東子學的呢。

和二隊的乾仗也是衝在前麵,獾子肉更是便宜換給我們,聽我的,回吧。」

有人帶頭,眾人跟著走出了陳東的院子。

看著院子裡就趙二癩子還有鍾大民幾個冇走。

陳東看著陳西鍾大民捏了捏拳頭,把拳頭捏的哢嚓作響。

「咋的,你們幾個還有啥說法?說出來,我跟你們好好掰扯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