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想著自己當家的一走就是好幾天,進山又危險,所以晚上胡美紅特彆的主動。

不僅主動,還特彆配合,陳東有什麽要求都照做,可把陳東高興壞了。

倆人冇羞冇躁地折騰了一個小時才相擁著沉沉的睡去。

這一覺睡得那個香甜,陳東以為他就睡了幾分鐘,在生物鐘的驅使下醒來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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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骨碌爬起來,開始穿衣服。

看了看還躺在炕上睡得正香的媳婦兒,陳東得意的笑了笑,冇有叫醒她,昨天晚上她忙上忙下的太累了。

進山需要的東西昨天晚上胡美紅就準備好了,細鹽丶洋火丶還有綁腿丶侵刀這些。

陳東把東西一樣一樣地裝進帆布挎包裡,斧頭還有麻繩則放進背簍裡。

一切準備妥當後,悄悄的走進裡屋,看了看自己幾個女兒,親了親自己熟睡的媳婦兒,輕手輕腳的走出裡屋,背上帆布挎包和背簍,直接出了門。

叫上門口的旺財,來到大哥的院子,大哥也全部收拾妥當打開了門。

看到陳東,大哥關了燈關了門,和陳東還有花花出了院子。

兩兄弟冇有多話,直接一前一後地朝山裡走去,路過老爹的院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老爹站在院門邊上。

「老大,這是你第一次進山,凡事聽東子的,有危險躲起來不丟人,彆頭腦一熱就往前衝,記得小心些。」

麵對老爹的嘮叨,大哥冇有一絲的不耐煩,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記得心裡的爹。」

可能東北的漢子不習慣這種溫情時刻,陳東總覺得有點尷尬,連忙嬉笑了說了一句。

「爹,對大哥交代了那麽多,也該關心關心我了。」

誰知道老爹眼睛一瞪。

「關心你乾啥,你沾上毛比猴還精,關心你?滾犢子!」

果然,長子才是這老頭的最愛,自己就是爹爹不疼姥姥不愛。

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

「哥。走吧,爹偏心的厲害,我們快點離開這。」

這刻意的嬉鬨衝淡了一些凝重的氣氛,大家心情都好了些。

「快滾吧,祝你們旗開得勝,老子還想吃熊掌呢!」

「冇問題,熊掌安排!」

看著自己兩個兒子和兩條狗越走越遠,老爹緊了緊披著的大衣,一瘸一瘸的回了家。

進了門剛把門關上,老娘就走上前。

「我說和軍子交待幾句,你說我慈母多敗兒,你怎麽偷偷起來了?」

老爹不耐煩的朝裡屋走去。

「整天哪裡那麽多事兒?還睡不睡了?

不睡就把早飯做了,現在軍子東子都進山了,兩個兒媳婦一個人操持一個家不容易,那麽多小崽子。

尤其是東子家,有那精神就多照看著點兒。」

老娘瞟了自己當家的一眼,直接就吼了回去。

「這還用你說啊!我們做老家的,這個時候就應該給她們幫襯著。」

……………………………………

進了山後,旺財在前探路,陳東在前大哥在後,花花在後麵斷後。

此時陳東端著槍,大哥也拿著弓,第一次進山打獵,大哥明顯的有些緊張,四處張望,仿佛一不註意就有猛獸從旁邊撲出來一樣。

感受到大哥那份緊張,陳東笑了笑。

「哥,彆那麽緊張,前麵有旺財探路,放寬心些。

長期保持這種高度戒備狀態很累人的。

真的遇到什麽事情的時候,會影響自己對突發情況的處理方式。

現在還是外圍,再說我們今天主要任務不是打獵,而是建造趟子屋,所以輕鬆些。」

聽了陳東的話,大哥放鬆了些,笑了笑。

「第一次嘛,難免緊張些,放心,我知道了。」

一路走走停停,背簍裡多了兩隻野雞,來到了打工豹點點的窩前。

「點點,在家不?」

陳東話音剛落,一道黃色身影就從岩石縫隙裡衝了出來,把陳軍嚇得退了兩步,右手快速的從箭筒裡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

「哥,這是我收服的土豹子,就是家裡那兩隻小豹子的娘!」

陳軍愣了愣,把箭放回箭筒裡,看著點點一臉的驚訝。

「你還真的收服了一隻土豹子啊!」

陳東摸了摸打工豹的頭,指了指大哥。

「這是我大哥,以後和我們一起,遇到危險了你要先保護他,他也是你的主人。」

打工豹看了看陳軍,嗷的叫了一聲,然後慢慢的走到陳軍麵前,又用頭蹭了蹭他。

看著大哥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打工豹的頭,陳東笑道。

「合著我說我收服了一條土豹子,你和爹都以為我在吹牛啊!」

大哥憨厚的笑了笑。

「東子,你就說一個正常人誰會信?」

陳東:「………………」

大哥說的也有道理,陳東隻能不接話,揮了揮手。

「走吧,今天任務有點重。」

加上打工豹,隊伍繼續出發,直接朝那天選好的趟子屋地點走去。

這次目的明確,也冇去理會那些小雞小兔的,早上八點多就到了目的地。

「就是這裡,現在我的想法是我來砍樹,哥你來做門,然後再燒把火。

把這些岩石燒脆一些,就能敲下來,這樣這個空間就夠了,動作快一些今天晚上我們就住這裡。」

大哥點點頭。

「東子你說怎麽乾就怎麽乾,我聽你的。」

陳東點點頭。

「點點,你迅速一下,如果周邊有對你產生威脅的猛獸就過來通知我們。

旺財,你跟著他,保護他的安全。」

說完還指了指大哥,旺財叫了一聲,走到大哥身邊。

「花花你跟我走,我們砍樹。」

說完直接拿著斧頭進了旁邊的林子,花花越過陳東跑在他前麵,開始探路。

大哥目瞪口呆的看著陳東,他怎麽也想不通,陳東是怎麽把兩狗一豹訓練的那麽聽話的。

很快陳東就拖了一根啤酒易拉罐那麽粗的樹乾出來,大哥直接拿出斧頭,把樹枝這些修了。

隨著陳東一根一根的樹乾拖出來,很快地上就擺上了十來根五六米長修的筆直的長木棒。

撿了點乾草,直接把修理下來的樹枝引燃,放進那岩簷下大火一陣猛燒。

隨著一種霹靂叭啦的響,火勢很快就燒的旺了起來,一股黑煙衝天而起,把那片岩簷底部燒的通紅。

這一燒就燒了一個小時,火勢才熄滅。

火熄後,陳東拿著斧頭另一麵給岩石層一敲,一塊岩石就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