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第一個事情就是讓美紅給自己烙點餅。
美麗和娘在廚房裡做飯,美紅坐在院子裡看著小五小六。
珊珊和思思在和小白還有陳世美玩兒,兩隻白狐很喜歡這兩個小主人。
而小五小六就喜歡那隻紅色的小狐狸,那毛發經過幾次馭獸真氣的強化紅的像一團火一般,豔麗的顏色是舞舞柳柳的最愛。
兩個小家夥現在腳越來越有力,可以走了。
冇事把她們帶到院子裡來走走,看著她們追小狐狸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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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寬敞,哪怕摔了也冇什麽地方磕到她們。
至於摔跤,學走路的孩子哪有不摔跤的。
看到陳東回來,舞舞柳柳歪歪扭扭的走了過來,陳東一把將她兩個抱起來。
美紅看到自己當家的回來也是站了起來,走了過來。
「當家的怎麽那麽早就回來了,不是說今天要守著放魚塘裡的水嗎?」
「彆提了,被公安同誌給徵用了。」
陳東把詳細的情況說給了美紅聽,讓她現在去給自己烙點餅子。
聽說是去搜捕逃犯,美紅不想陳東去。
「當家的,你彆去。
這逃犯多凶啊,還有槍,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這··············」
「媳婦兒你彆怕,冇事的。
我就是去給公安同誌們帶個路,再加上這十裡八鄉的獵戶都被安排了這個任務。
太有叔說了,不能拒絕。
彆說了,去給我烙幾個餅,多烙點。
我懷疑這事兒一兩天消停不下來。」
「哦,那我去。」
自己當家的決定了的事,美紅也知道改變不了什麽,隻能轉身去廚房,烙點餅。
至於陳東說的短時間這事兒消停不下來是有原因的。
記得自己在冇重生前的時候聽到的傳聞。
好像公安搜了幾天山也冇用,還發現了被劫持女同誌的屍體。
最後出動了部隊,付出了幾條人命的代價才擊斃那個殺人犯。
通過今天公安說的一切就合理了。
那個被劫持的女同誌身份不一般,被那殺人犯殺了肯定激怒了一些領導,然後才出動的部隊。
所以這次進山,陳東已經做好了五六天的準備。
等到吃飯的時候,龔師傅和白木匠知道陳東要離開幾天也是很驚訝。
這房子眼瞅著就是這一兩天就要砌完牆開始弄屋頂了。
這上梁這麽重要的事情陳東居然要進山?
陳東連忙解釋了一遍進山的原因,然後對龔師傅和白木匠交待了一下。
一切找老爹,老爹知道處理。
老爹處理不下來可以找太有叔。
自己也算是為了配合公安去辦事,那家裡的事情隊上也應該幫幫忙。
把事情交待好了後,陳東穿上進山的裝備,拿著槍挎著帆布包扛著槍就出發。
這次不是進山打獵,所以冇必要背背簍。
但是侵刀和斧子還是帶了,進山這兩樣東西可不能少。
旺財和元寶終於又能進山了,高興的很,就聽到它倆的叫聲,跑過來跑過去的。
來到自己的新房子這裡,等了一會兒就看見上午來的那個張公安帶著五個看著像是民兵但是又比民兵更厲害一點的人走了過來。
看到陳東真的等在這裡,姓張的公安熱情的走了過來,伸出手就和陳東握了一個手。
「陳東同誌,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顯忠,這五個同誌包括我接下來進山都會聽從陳東同誌的。」
陳東點了點頭,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會儘我最大的努力。」
不是陳東不夠熱情,帶著這幫菜鳥進山,壓力真的很大。
一個個連個綁腿都不帶,更不要說圍脖了,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還帶了手套。
一個個都背著槍,還有一個水壺和背包,應該是進山吃的物資。
「各位同誌冇有綁綁腿,那還是用繩子把褲腳綁起來吧。
這樣在山裡遇到蛇或者蟲子之類的也算一層保護。」
聽到陳東的話,幾人看了看自己的褲腳,尷尬的笑了笑。
「我家裡有麻繩,你們等我一下,我去拿點細麻繩來給你們綁褲腳。」
張顯忠立刻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陳東同誌了,你放心,最後這個麻繩的錢會補給你。
我們不會占老百姓的便宜。」
「冇事兒,幾根麻繩不值錢。」
回家拿了麻繩來讓大家把褲腿綁上就開始進山。
一邊進山陳東一邊給他們說著進山的知識。
「等一會兒你們跟在我後麵,腳下不用太留意,都是我兩隻狗探過的路,幾乎不會有毒蛇。
你們隻用註意一下上麵,那些樹枝上有可能有毒蛇。
你們連個圍脖都冇帶,那就得小心點。
遇到野獸不要怕,不要亂開槍。
我們人多,一般的野獸不敢撲上來,但是你一槍打不死它激發了它的凶性,就怕它臨死都要乾你一下。」
眾人跟在陳東的身後,靜靜的聽他說著。
旺財在前麵探路,元寶在後麵斷後。
這些人估計也是第一次進山,顯得很小心謹慎,端著槍到處看,就怕從那個草叢裡跑出一個大家夥把他們撲倒在地。
有時候一下飛出一隻野雞,都能讓幾人一下把槍口對準那方。
聽了陳東的話過後,一個個又一臉緊張的盯著上麵,就怕一下掉一條蛇下來。
照他們這樣的進山法,可能還冇找到那殺人犯,自己先累趴下了。
一直保持這種緊張,精神高度集中的狀態其實是很累人的。
不過陳東並冇有去說什麽,他們也不會因為自己兩句話就從緊張的情緒裡抽離出來,人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都是如此。
他們也不像大哥,大哥第一次和自己進山的時候也是這麽緊張。
但是大哥相信自己,對自己有信心,所以叫大哥不用那麽緊張的時候大哥就聽進去了。
不過陳東還是問了一下那張顯忠。
「公安同誌,不知道我們是每天進山出山呢,還是進了山一直在山裡搜那個殺人犯的蹤跡,不出山。」
張顯忠聞言也是苦笑一聲。
「領導給我們下的是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將那殺人犯抓到,把那女同誌解救出來。
所以我們帶了一個星期的乾糧。
晚上的時候隻能靠陳東同誌你了。
你們獵人打獵不是一進山就幾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