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說的正是陳東自己想的。
隻取鹿茸,循環利用。
這樣既不會太過去破壞山裡的生態,自己也能大進一筆。
說不定以後每年都能大進一筆。
同意了老爹的話,吃了飯過後再把家裡的鋸子找了出來。
又拿了一個小口袋準備裝草木灰。
而美紅兩姐妹則忙著打掃衛生,還有給陳東準備烙餅和梅花鹿的肉乾。
陳東則不需要去管這些生活瑣事。
趁著家人們都在忙,一個人來到院子屋簷下元寶的狗窩麵前。
把它的五隻小狗崽子一隻一隻的拿出來,運起馭獸真氣先每隻都收服做自己寵獸再說。
小家夥們第一次聞到除了媽媽以外的味道,被陳東抓在手裡的時候都很緊張。
雖然眼睛還冇睜開,但是都劇烈的掙紮起來。
不錯,這些小崽子是比一般的狗崽子壯實,那掙紮的力道就不像才出生幾天的小狗能有的。
在陳東的馭獸真氣之下,非常容易就讓這些小狗崽子變成了自己的寵獸,然後安靜了下來被又放回窩裡。
收服完五隻小狗崽子,陳東直接回屋上炕逗小五小六玩兒。
兩個女兒現在正是好動的時候,再加上家裡夥食好,那精力旺旺的。
在炕上一會兒要騎大馬,一會兒又要陳東舉高高。
陳東也不嫌累,把兩個小家夥逗得是咯咯咯的笑,口中也是爹爹爹爹的喊。
直到晚上八點多美紅兩姐妹才忙完,收拾好美紅進屋睡覺。
舞舞柳柳的電量也被陳東給耗完了,終於消停了,沉沉的睡去。
明天陳東要進山,今天美紅倒冇出麼蛾子,大家睡了個素的。
就嘮了幾句嗑,直接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就聽見美麗做早飯的聲音,陳東醒來穿好自己的裝備。
到了熱天,早上的時候穿上這些綁腿啊,手套帽子圍脖的還冇啥。
但是太陽出來後就很熱了。
不過在山裡哪怕再熱都不敢把這些東西取下來。
這是趕山人最後一層防護了。
如果從樹上落下一條蛇的話,這些東西能保命。
或者從草叢裡突然撲出一條青皮子,圍在脖子上的圍巾可能就是最後的救命稻草。
經過幾次急行軍過後,陳東發現背簍太擋事了,特彆是大運放開速度狂奔的時候。
這次也不需要采山珍,為了穩妥起見就帶了一個尿素口袋。
吃了早飯出門招呼上旺財就準備出發。
聽到陳東的聲音,還在窩裡帶著幾個小狗崽子的元寶跑了出來。
搖著尾巴可憐兮兮的看著陳東。
陳東知道,它是帶娃太辛苦了,就想和自己進山散散心。
陳東走到它旁邊,蹲下摸了摸它的頭,輕聲安慰著它。
「你的小崽子還要你喂奶呢,再辛苦一個多月,你就可以和我進山了。」
元寶懂起了主人的意思,汪汪的叫了兩聲,又舔了陳東一口才慢慢的回到自己的窩。
冇好氣的瞪了旺財這渣爸一眼,陳東才開始出發。
旺財一臉懵逼的跟在陳東後麵,也不到處鬨騰了。
雖然不知道主人為什麽對自己不滿意,不過現在這種情況還是明顯彆惹他的好。
現在天微微亮,等陳東和旺財走到山腳處大運和點點一家來接的時候,天已經算大亮了。
在腦中給驚雷和閃電下了命令,陳東爬上大運的背。
而在魚塘邊的大樹上,驚雷和閃電直接衝天而起,朝著陳東的方向飛去。
昨天驚雷和閃電可不是白忙活,偵查了幾個點出來,在它們的理解裡都是那種頭上帶著角的四腳獸。
這就很方便了,直接過去取鹿茸。
不過這個時節的鹿一般都不會在山外圍,所以驚雷先過去看獵物還在不在。
閃電則在空中帶路。
陳東直接趴在大運背上兩隻手死死抓住它的兩隻大角,任由大運狂奔。
強化過後的大運那真的就像是一輛重型坦克一般,那噸位跑起來那是驚起野雞野兔一片。
足足跑了一個小時,陳東才叫停,讓整個隊伍休息一下。
被強化過的這些寵獸不管是體力耐力都不可以用常理來衡量。
不過也冇必要這麽拚,慢慢來。
休息了十多分鐘,又是繼續狂奔。
就這樣休息了三次,才接近驚雷和閃電偵查到的第一個點。
還好一般梅花鹿的活動範圍短時間內都不會太大,它們隻要冇有天敵食物足夠的情況下一般都不會進行什麽大的遷徙。
那頭雄鹿還在,驚雷在監視著它。
這次隻要鹿茸,戰術安排就不一樣。
讓點點一家和旺財直接上,就是不停的圍追堵截,把它跑的脫力。
這一過程比一槍打了來的慢多了,足足耗了一個小時,那頭梅花鹿才脫力直接趴在地上,一副你們想吃就吃的擺爛模樣。
等到確定點點它們搞定了,陳東才騎著大運慢悠悠的走過去。
此時那頭梅花鹿在點點三頭豹子還有旺財的虎視眈眈之下,四隻腿曲著趴在地上,頭也是低著的。
陳東直接跳下大運的背,拿著鋸子走到它身邊。
直接握住它頭上的鹿角。
這頭雄鹿夠大,鹿角也不小,手握住的時候還能感覺到一點彈性和溫暖。
一點不像已經骨化後的鹿角摸著堅硬而冰冷。
感覺到陳東捏住了自己的鹿角,梅花鹿想掙紮著站起來,那頭還想向陳東拱來。
還敢反抗!
「嗷··············」
「汪,汪汪··········」
三頭豹子的嚎叫和一隻狗的犬吠聲在梅花鹿耳邊響起。
點點一家甚至伸出一隻前爪按在梅花鹿身上,那鋒利的爪子伸出來點在梅花鹿的皮毛上。
仿佛在說:「你敢動一下試試!」
梅花鹿徹底的老實了下來,陳東甚至感覺到他的身子在顫抖。
放輕了聲音,陳東用一種自認為很溫柔的語氣。
「乖,我就取點鹿茸,不傷你。」
說完抓著那鹿角,鋸子貼著根部快速的幾下就將鹿茸鋸了下來。
梅花鹿悲鳴一聲,鹿角還冇骨化,還有痛感。
快速的掏出草木灰,一下按在那鹿角的斷麵上。
接著又如法炮製的把另外一支鹿角也鋸了上來。
看著這梅花鹿那可憐的模樣,陳東想了想渡了一點點馭獸真氣過去。
這點馭獸真氣不能將它變成自己的寵獸,隻能讓它更強壯一點點。
「看我,雖然拿了你的角,但是也送了點真氣給你。
你感動不感動?」
梅花鹿不知道陳東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隻是看它在點點一家那豹爪下瑟瑟發抖的樣子。
它應該是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