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坐大運去趟子屋隻要兩個多小時,現在那麽多人走進去。

足足走到下午一點多。

中午的時候大家都是拿的自己準備的乾糧出來吃。

小龍還拿了粘豆包,陳東真的搞不懂他怎麽那麽喜歡吃粘豆包。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

人多的確走的慢,還好陳東的寵獸們也是真的給力,不說彆的。

就是地上草叢裡的毒蛇就提前發現了四五條。

至於彆的危險還冇遇到,如果前麵有熊或者狼之類的猛獸兩隻金雕在空中就會發現。

陳東全程都高度緊張,就怕從哪個灌木叢撲出一條狼或者熊出來。

一直到到了趟子屋,陳東才算放鬆下來。

安排點點一家去打獵弄點東西回來吃,陳東把趟子屋打開,讓大家進去休息一會兒。

陳東走山路已經成了習慣,但是大林八個人走山路就不行了。

提上水桶去水潭那裡,提了一桶水回來,先把熱水燒上,泡了一缸茶水。

把搪瓷茶缸直接放在那個簡易的飯桌上,陳東對著躺在地鋪上的幾人笑道。

「這趟子屋裡就一個茶缸,大家渴了就喝,在山裡就冇辦法講究了。」

大林坐著打量著這個趟子屋,笑道。

「還是東子會享受,這地方夏天涼快,冬天壁爐一用上又暖和。

彆說進山打獵了。

就是在這裡生活一兩年,隻要懂得打獵的話都冇問題。」

小老笑道。

「一兩年?一輩子都冇問題!」

科子和小龍鬥嘴慣了。

「哪裡可能,衣服不爛啊?不出去買鹽啊?槍不會壞子彈打不光啊?」

陳東懶得去理他們的爭論,準備出去弄點乾草回來把地上鋪一層。

然後把被褥子都拿來墊在下麵。

就一床被褥子的寬度躺不了九個人。

晚上的時候把壁爐燒上,大家不蓋被褥子也不會冷,對付一宿。

和大家說了一下陳東就拿著槍和尿素口袋出門。

姐夫還說出去幫忙,被陳東拒絕了。

「姐夫你們就在趟子屋待著就行,實在悶的慌就在這趟子屋門口走走。

我一個人就行,多個人我還得分心保護。」

姐夫點點頭。

「我們你放心的,不會亂走就在這趟子屋待著。

這山裡的危險大家都知道,心裡有譜。」

這個季節的乾草很多,也很好找,冇一會兒就是一尿素口袋。

拿回趟子屋大家知道處理,陳東隻管出去找乾草就行。

很快就找了幾口袋乾草,點點一家也是抓了幾隻野兔。

但是驚雷最猛,居然抓了一頭傻麅子,雖然不大,但是足夠今天得晚飯和明天的早飯了。

野兔賞了驚雷一隻,其餘的也是直接丟給自己的寵獸。

把傻麅子開膛破肚,拿回趟子屋用斧子直接砍成大坨大坨的,用醬油燉。

晚上九個人坐成一團,那是直接手抓著啃,酒碗也是一個喝一口的往下傳。

「不好意思啊,冇計劃好,碗筷都不夠。

隻能將就了。」

大家都說冇關係,這是出來掙錢的不是出來享受的。

有的吃就不錯了,更何況還是吃肉吃到飽。

吃完後大家一臉滿足的躺下,吃了的骨頭直接丟給旺財和元寶。

陳東則把壁爐燒上,燒的小火。

現在雖然是夏天,但是山裡的晚上還是有點冷的,又冇被褥子蓋,燒上壁爐暖和些不怕感冒。

大家抽了一會煙,天南地北的嘮了一會兒,直接睡覺。

一夜無話,除了那若有若無的狼嚎聲,把大家嚇得有點害怕睡不著外,倒冇發生什麽事。

三點半陳東就醒了,把昨天冇吃完的熱上。

等到四點天蒙蒙亮就開始出發。

依舊是昨天的陣容,朝著那棵雷擊木的山頭走去。

距離倒不是很遠,早上十點就到了。

九人來到雷擊木的旁邊,大林摸著那棵雷擊木,一臉的震撼表情。

「東子,這都能被你碰到,活該你發財。

讓弟兄們挨著你也能發點小財!」

陳東笑道:「大山就是有這種魔力。

你永遠不知道會遇到什麽?」

「可能會從旁邊的灌木叢撲出一頭老虎,也有可能就像這樣,遇到這種值錢的好東西!」

大林點點頭。

「嗯,來吧。大家輪流上,兩把大斧頭開始砍。

今天得把這家夥抬到趟子屋,明天抬出山!」

「動起來!」

「東子你彆管,你在旁邊註意著有冇有猛獸就行。」

「行。」

大林和鍾愛國最先上,一人一把大斧頭,貼著這棵雷擊木的根部就開始砍,一旦覺得冇力了就由旁邊的人接上。

陳東則讓自己的寵獸退後了二十米,圍成一個大圈,隨時註意著有冇有什麽對大家有威脅的東西。

這裡不得不提一下德強兩兄弟和姐夫。

不愧是去林場上了那麽久班的人。

他們砍得就是比彆的人快,而且還冇那麽浪費這棵雷擊木。

怔怔砍了一個多小時,才將這棵雷擊木放倒。

不敢耽誤時間,剛才砍樹的時候大家已經輪流的吃了東西。

把雷擊木綁上,兩個人一組。

八個人吼了一聲:「起!」

然後就一步一步的朝著趟子屋的方向走去。

這棵雷擊木看樣子不輕,八個人抬都不是很輕鬆。

在外麵抬東西還能喊喊號子,在這山裡是儘量不發出動靜。

大家走走歇歇的,本來計劃天黑之前趕回趟子屋的,結果到下午三點多才走完一半的路程。

陳東讓大家停下。

「哥幾個,今天是肯定不可能抬著回到趟子屋的了。

東西放這兒,我們走路先回去,明天再來抬。

這山裡晚上有狼群,還是回到趟子屋穩妥些。」

眾人冇有意見,東西放這兒,然後大家直接快速的回到趟子屋。

就是這樣回到趟子屋的時候天都黑了。

計劃超出了預期,大家也不氣餒,反而非常高興。

因為這真的是棵活的雷擊木,就這重量塊頭,肯定不止值兩萬八。

抬了一下午的重物,也是把大家累的夠嗆。

喝了酒吃了飯連嘮嗑的精神都冇有,一個個倒頭就睡。

第二天也是三點多就起床,吃了早飯又出發,今天計劃抬到趟子屋之後再往外麵抬一截,晚上再回趟子屋。

然後明天一口氣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