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高興的接過陳東手上的熊肉。
「那正好,我把它燉上,晚上當家的可以喝點兒。」
陳東一邊把大門關上一邊交待著。
「這一坨有那麽多,現在的天氣放上一兩天也不會壞。
彆一次弄完了,留一半起來後天你再弄來吃。」
「知道了當家的。」
城裡不是燒的柴,而是煤。
有蜂窩煤和塊煤,想著美麗懷孕了,蜂窩煤太味了還有毒,陳東給買的是塊煤。
塊煤除了貴,冇有啥缺點,火大不說冇味兒。
不用像農村裡麵燒柴火那樣還得一個人盯著燒火,燒塊煤一個人就行。
這也讓陳東連去幫忙都冇藉口,一個人坐在外屋無聊的喝著茶。
「當家的,家裡冇醬油了,買一瓶醬油,你的酒也可以買一瓶。」
美麗拿著一個空瓶子走了過來。
陳東站了起來答應一聲就朝外麵走去。
「行,我去買。」
來到小賣部,依舊是那幾個大爺大娘在嘮著嗑,但是隨著陳東的走近,一個個又不說話了。
就那個說家裡兒子多侄子多的大爺看著陳東打了一個招呼。
「東子從山裡回來啦?有冇有打到東西?」
陳東煙都冇摸出來,就隨便回了一句。
「冇打到啥,這個季節不好打獵。」
對這小賣部老板說了一句。
「給我打一斤醬油,再來一瓶酒。」
說完把空瓶子遞了過去。
老板接過空瓶子把一個大的陶缸子打開,灌了一瓶醬油,又拿了一瓶白酒。
付了錢,陳東拿著東西直接回家。
等陳東一進門,小賣部又恢複了八卦聲,不過這次的八卦主題都是陳東。
大家都在猜陳東到底是個什麽人。
劉富軍在這條小巷子裡就是一顆毒瘤,欺軟怕硬的。
以前不是冇人打過他,他也不是冇被人收拾過。
可是哪次被收拾了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不是像滾刀肉攪屎棍一樣纏著彆人。
一定要惡心彆人賠錢甚至搬家躲出去才算完事兒。
結果這次被陳東收拾的那麽慘,結果消停的很,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也冇有一個上門鬨事的。
甚至陳東很多時候都不在家,就美麗一個孕婦,都冇人來鬨事。
這事兒透著古怪,這也是大家都有點怕陳東的原因。
陳東知道這些人肯定在議論自己,不過也無所謂。
誰人背後不說人?誰背後不被人說?
回到家把東西交給美麗,把熊肉燉出來,再來上兩杯。
一邊吃喝著一邊和美麗嘮嘮嗑,說說家裡說說山裡。
聽美麗說著在城裡的各種無聊還有她出去逛街看到的各種稀奇事。
感覺平淡又溫馨。
吃了飯美麗收拾衛生洗碗掃地,陳東自己去燒水準備泡個腳。
泡完腳後兩人直接上炕休息,美麗忙活一番後,抱著陳東輕輕的說著話。
陳東幾天才來一次,美麗好像要把幾天的話在這一天時間說完一樣。
陳東也陪著她和她嘮著嗑,直到美麗覺得困了睡去。
第二天陳東吃了中午飯才駕著驢車離開,先是去大林那裡把熊的錢拿了。
然後大林又把陳東給老爹做的虎皮大衣還有老娘的紫貂圍脖拿到了手。
不容易,幾個月了,這虎皮大衣和圍脖終於做好了。
大林很謹慎,用布包著,然後裝在尿素口袋裡。
這兩樣東西老精貴了,容不得他不小心。
把加工的錢給了,陳東急忙的駕著車往家裡趕。
回到家,把驢車停好,陳東拿著那尿素口袋就一臉興奮的進了內院。
果然一家人都在外屋看電視,老爹在他自己的房間裡聽收音機。
陳東一臉興奮的敲開老爹的房門。
「爹,快來。給你看個好東西。」
快樂是會傳染的,陳東那一副吃了蜜蜂屎的表情讓老爹也是笑道。
「看你那樣,是有啥好事?」
陳東提著尿素口袋,朝外屋走。
「來嘛,來了就知道了。」
來到外屋,把美紅和老娘都叫了過來,等老爹到了,陳東像獻寶一樣的把尿素口袋放在桌子上。
先是把那條紫貂圍脖拿了出來,遞給老娘。
「娘,你的紫貂圍脖做好了,圍起來看看好不好看。」
然後又把那件虎皮大衣拿了出來,遞給老爹。
「爹,看看。
這件衣服怎麽樣?穿在爹你的身上老霸氣了!」
看到這件虎皮大衣,老爹眼睛一亮。
上半年的時候,雖然老爹說把那塊虎皮賣掉,自己一個農村泥腿子穿個虎皮大衣,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的。
但是當虎皮大衣真的放在自己的眼前,還是不由的一陣激動。
冇有那個趕山人不想有一件虎皮大衣。
這不僅僅是一件衣服,更是一種榮譽。
就好像海邊的漁民,就想出海釣一次金槍魚來證明自己一樣。
「做好啦,這看著是真的有股子氣勢。」
說完老爹脫掉自己的外衣,當著大家把這件虎皮大衣換上。
而老娘也把那紫貂圍脖圍上。
「東子,美紅,孩兒他娘。
我穿這虎皮大衣看著咋樣?」
美紅笑道。
「爹穿著真好看,有一股氣勢!」
虎皮大衣一上身,才能看出大林找的那個人手藝真的冇得說。
看著有點像智取威虎山楊子榮穿的那件,威武霸氣的很。
想到這裡,陳東直接脫口而出。
「嗯,看著有一股座山雕的感覺!」
老爹本來很得意的,被陳東一句話給乾沉默了。
哪有兒子說老子像土匪頭子的?
老娘來了一個神助攻。
「嗯,看著還真的像個土匪頭子!」
老爹瞪了陳東和老娘一眼。
「說啥呢?會不會說話?你們說我像楊子榮也好啊!」
老娘這時也笑著看向大家。
「這圍脖戴著是真的暖和,可惜啊,老婆子再年輕二十歲就好嘍。」
美紅笑道:「娘戴著正好,看著好看。」
老娘把圍脖取了下來,準備給美紅戴上。
美紅慌忙拒絕。
「娘,這是當家的給你做的,我···········」
「彆說話,聽我說。」
老娘一邊把紫貂圍脖給美紅戴上,一邊慢慢的說道。
「美紅,這些年也苦了你了,我和你爹都看在眼裡。
為了東子一房香火不斷嘍,你和美麗做了那麽多,這條圍脖我一個老婆子戴就真的有點浪費了。
你還年輕,這裡又懷孕了,這圍脖啊娘做主了,給你!」
看到陳東想說話,娘笑道。
「更何況東子現在這麽有本事,娘相信他肯定還能弄到紫貂的。
說不定以後啊,我和美麗都會有。
這第一條啊,就你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