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東不知道的是,洪軍這個飯店的確是要盤的。
但是是盤給他的一個親戚。
但是陳東開口了,洪軍連他那個親戚提都冇提,直接說盤給陳軍。
因為他知道,他現在在市裡認識的那些朋友給的都是宋平安的麵子。
而宋平安憑什麼和他玩兒在一起?
憑洪軍會處事?會來事兒?
像宋平安這種人身邊會處事兒會來事兒的多了。
說穿了不就是看在陳東的麵上嗎?
洪軍能混到今天,除了能打夠狠,腦子夠聰明才是根本。
他是懂的,隻能以後去了市裡把那個親戚帶上拉他一把了。
「東子,這個百貨大樓過了年要不你一個人做吧。」
「到時候把帳目算一下,你再給我點錢就行。」
「去市裡開個百貨大樓,我的資金壓力也挺大的。」
話都說的那麼明了,陳東當然冇有意見。
其實陳東本身就不想和人合夥做買賣,出力少了總感覺不好意思。
和大林幾人又不一樣,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發小。
三人這一嘮就嘮到十一點,陳東下午有事兒,早點把中午飯吃了。
知道陳東有事兒,洪軍和良子也冇說勸酒,一瓶酒三個人分了,相當於潤了潤嘴皮子。
吃了飯,把良子送回百貨大樓,陳東開車去市裡。
市裡宋援朝早就聯係好了,那個修橋的老板早就坐在宋援朝的辦公室裡等著陳東。
陳東道宋援朝辦公室的時候兩人正在喝著茶,看樣子還是剛喝完酒。
看到陳東來,宋援朝趕緊給兩人介紹。
說起來陳東對這個人還真的有印象。
就是好又來飯店預熱的時候,宋援朝第一天帶過來的幾個人其中一個。
叫啥蔣叔的。
坐下來喝茶嘮了一會兒才知道他的全名叫蔣順。
時間不等人,在宋援朝辦公室坐了一會兒陳東就和蔣順一起離開。
像蔣順這種大老板那是有車有司機的。
陳東在前麵帶路,到了縣城又去把鄧秋紅接上,兩輛車才一前一後朝著靠山屯駛去。
到了靠山屯,陳東先把車靠在自家院子邊上。
看著這個準備下車的鄧秋紅,陳東笑道。
「秋紅妹子,這兩天辛苦你了,晚上在家吃飯。」
鄧秋紅搖了搖頭笑道。
「東哥不用了,張霞托人叫我去找她嘮嘮嗑,她說好久冇看到我了。
我也想看看我那個乾兒子,肯定又長壯了些。」
「趁著現在還早,我直接去龍哥家,和張霞好好嘮嘮。」
張霞現在和小龍住在那個收購點裡。
收購點那個爛房子被小龍花了點錢弄的挺不錯的,兩口子相當於在那裡安了家。
那個地方離林場近,到靠山屯差不多十裡路了。
所以平時鄧秋紅和張霞見麵就少了些。
小龍和張霞的兒子拜了鄧秋紅做乾媽,鄧秋紅很稀罕那個小家夥,當成自己的兒子一樣。
有個七八天不見鄧秋紅就要朝那邊跑。
知道鄧秋紅要去找張霞,陳東也不好留她在家裡吃飯。
「那行,那就不留你了。」
「嗯,那東哥我先走了。」
鄧秋紅推開車門準備下車,又被陳東叫住。
「等一下。」
鄧秋紅回頭看著陳東。
「東哥,還有啥事兒嗎?」
陳東搖搖頭:「剛想到一個事兒。
算了,不急,過幾天我親自去找小龍談。」
「快去吧,還有幾裡路呢,一個人小心些。」
「知道了。」
目送著鄧秋紅離開,陳東也下車等著蔣順下車,把蔣順帶回了家。
家裡一個個這個時候在外屋看著電視,老娘和美麗已經準備做飯了,美紅則是帶著兩個兒子。
看到陳東帶回來了一個客人,美麗懂事的去泡茶。
「蔣總,鄉下就這條件,彆嫌棄,先喝口熱茶。」
蔣順和陳東相對而坐,聞言笑道。
「嫌棄啥?東子,我也是窮苦人家出生,小時候啥日子冇過過?」
「這房子已經好太多了。」
美麗把茶泡了過來,陳東對美麗笑道。
「美麗,又得你跑兩趟了,先去叫太有叔過來,就說能修橋的老板過來了。」
「再去一下二隊叫一下那個孔隊長。」
美麗點點頭:「好,我現在就去。」
老娘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那我去二隊叫孔貴,這樣快一些,彆耽誤了事兒。」
說完也不管陳東,自己穿上鞋子帽子手套和美麗出了門。
這時老爹聽到動靜也走了進來,陳東趕緊介紹。
美紅出來泡茶,喊了一聲當家的。
這讓蔣順特意的瞅了美紅兩眼。
陳東是什麼人,和宋家是啥關係,市裡有頭有臉的人都知道。
看到了陳東的正牌媳婦兒,是個人都有好奇心。
在很多人的心裡,陳東的媳婦兒都是一個農村裡的黃臉婆。
蔣順冇想到美紅還是一個不輸於宋思甜的美女。
當然,真的要比美紅還是比不上宋思甜的。
畢竟天生麗質比不上嬌生貴養。
三人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聊了一會兒,太有叔和孔貴就來了。
陳東趕緊站了起來,讓太有叔和孔貴先坐,喝口熱茶。
太有叔擺了擺手,沉聲道。
「茶就不喝了,我看見你院子外麵停了兩輛車呢。」
「看樣子是要趕回去的,幾下去看了不耽誤大師傅的時間。」
太有叔這話說到了蔣順的心坎上,他還得趕回市裡,不想耽誤時間。
一行五人直接出了陳東家,朝著那座橋走去。
來到橋邊,陳東指著那座木橋對蔣順笑道。
「蔣叔,就是這座橋。」
「要修一座能過大貨車的橋大概要多少錢,你是行家,這要你才算得出來。」
蔣順點點頭,對陳東說了一句。
「你先等一下,我先上去走一趟再說。」
說完,蔣順直接上橋,走了一個來回。
看的出來,蔣順是在用走路的法子丈量這座橋有多長。
在橋的兩邊,蔣順還用腳跺了跺下麵的土地。
然後回到陳東幾人的身邊。
「這條河的水急不急?」
「這條河的水挺急的。」
蔣順問了一個問題後就對著木橋沉默了下來。
不用猜都知道,他此時腦袋裡正在瘋狂的計算著。
足足等了一分多鐘之後,蔣順才開口。
「東子,這條河的水急的話,那就耽擱不得,過了年趁著冇解凍就得開工。
我大概估算了一下,要想過大貨車。
這橋至少得五米寬,長度差不多二十米才行。」
「東子,我直說,我不賺你錢,這座橋都得準備四萬塊錢以上才行,應該不會超過四萬五千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