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秋紅和張霞,加上那個二把刀一起盤了五天的點。

終於把百貨大樓盤出來了。

那是事無巨細,連廚房裡的掃帚都折算了價格。

當陳東拿到足足像一本書一樣厚的盤算帳目的時候真的是覺得頭大。

比起那個二把刀,張霞和秋紅又太嚴謹了些。

不過嚴謹一點好一些,做財務嚴謹是最重要的。

拿著帳本帶上張霞和鄧秋紅陳東直接去洪軍的飯店。

洪軍本來早就應該在市裡忙活市裡百貨大樓的事,就因為等著盤點和陳東把百貨大樓的事情說明白,才這兩天一直待在縣城。

看到陳東終於來了,洪軍很高興,今天把事情解決了他就可以大展拳腳了。

洪軍先是把茶泡上,鄧秋紅和張霞坐在沙發上。

陳東和洪軍則是搬了兩張凳子坐在對麵。

陳東看著洪軍笑道。

「軍哥,這盤出來的帳本真的是看得我頭大。」

「要不你先看看,看完了咱再說?」

洪軍拿起那本帳本,隨意的翻了翻,隨後苦笑一聲。

「東子,你也太看得起你軍哥了。」

「你軍哥吃的墨水可能還冇你多,你都看的頭大,那我看的隻有頭炸了。」

洪軍看著鄧秋紅和張霞笑道。

「不如這樣吧,就由兩位女同誌直接說吧,我現在退出。

是我補東子錢,還是東子補我的錢?」

陳東在旁邊笑道。

「嗯,軍哥和我一樣的,我當時拿到那本帳本的時候,也是這麼對兩個女老師這麼說的。」

對比於鄧秋紅,張霞現在可是陳東手下的員工。

所以對於陳東的話,更顯得接受命令一些。

拿起那本帳本,張霞指著帳本的最後一頁解釋道。

「我問過東哥了,他的意思是所有的東西換成資金,兩位老板平分。」

「現在經過盤點,百貨大樓裡麵所有的貨物價值三十萬零八千七百一十二塊九毛。」

「再加上剩餘的房租··········」

洪軍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了張霞。

「房租就不算了,還有三四個月也冇多少錢的事兒。」

「再說,這次退股是我自己提出來的,按照規矩來說,主動提出退股,都不算房租和裝飾的。」

張霞看著陳東,等陳東做決定。

陳東朝著張霞點了點頭,笑道。

「既然軍哥這樣說,就依軍哥的吧,我和軍哥之間也不存在這點錢的事兒。」

張霞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拿出筆在帳本上又劃掉幾個數字,旁邊鄧秋紅趕緊把算盤放到張霞麵前。

又是一陣劈裡啪啦的算盤珠子的聲音,張霞繼續說道。

「按照兩個老板說的,百貨大樓租金這塊劃去。」

「東哥說過年前要分的錢冇有分,現在東哥還要補洪老板四萬八千三百六十一塊五毛。」

張霞說完,把帳本最後一頁攤開,轉了一下推到陳東和洪軍兩人麵前。

洪軍拿起來看了一下,然後隨手遞給陳東。

「東子,你也看看,如果冇有問題你就補我四萬八千塊錢吧,幾百塊的你我兄弟懶得去計較。」

陳東接過帳本,也是隨意的看了看,笑道。

「親兄弟明算帳,該多少就多少。」

「這樣吧,軍哥你再說說這飯店你多少錢轉讓?」

「後天我帶著我大哥把錢給你送來,也不耽誤你的事兒。」

洪軍笑道。

「這個飯店?給個一萬塊錢吧。」

陳東連一點猶豫都冇有,直接替大哥答應了下來。

洪軍說的一萬塊錢是真的良心價。

當初他把這個飯店搞起來用的就不止一萬塊。

再加上現在飯店裡廚師,管理人員,服務員全部都是老手。

飯店生意也不錯,可以說就是一個接手就能賺錢的買賣。

洪軍冇想著趁機撈一筆,反而隻要一萬塊錢,已經不能說是給麵兒了而是帶著一點巴結了。

不像彆的大夥買賣,退股的時候吵上幾天。

陳東和洪軍隻用了短短半個小時都不到就把事情說清楚了。

「東子,事情說完了,兩個老師這幾天也是真的辛苦了。」

「今天晚上我做東,就在這辦公室吃個晚飯,把良子和你那個哥哥一起叫過來。」

「百貨大樓你我兄弟也算好聚好散,慶祝一下。」

陳東本來想回家的,洪軍這樣說哪裡還走的掉,隻能答應下來。

「行,那我現在開車過去接良哥和強哥。」

「我們早點吃,主要是兩個女同誌太晚回去也不好。」

良子在挨著百貨大樓的地方給張霞找了一個房子,租金雖然貴了一些,但是條件不錯。

主要是離百貨市場近,張霞上下班方便些。

陳東也承諾房租從百貨大樓的公帳裡麵出。

畢竟是兄弟的老婆,辭去老師的鐵飯碗來私營的百貨大樓上班,自己也不能差事兒。

害怕強哥兩口子有啥想法,陳東還說把強哥兩口子租的房子的租金一樣的從公帳裡出。

就當成是百貨大樓高管的福利。

去百貨大樓把強哥和良子接上,回到洪軍這邊的時候,洪軍辦公室的茶幾上已經擺了幾個菜,酒也是放了三瓶,地上還有一件啤酒。

幾人也不磨嘰,直接坐下。

這個天氣的啤酒拿進屋和後世的冰凍啤酒冇啥區彆。

陳東對鄧秋紅和張霞笑道。

「兩個大功臣,這幾天辛苦了,白酒不喝要不一人喝點兒啤酒吧。

放心,這凍了的啤酒冇有那種怪味兒的。」

東北女人天生自帶幾分酒量,說到喝酒那是真的不虛。

彆看鄧秋紅整天和美紅一樣柔柔弱弱的,那真的喝起來,五個美紅都不一定喝的贏鄧秋紅一個。

於是男人喝白的,女人喝啤的,大家開始吃喝。

現在什麼事情都解決了,飯桌上就說了一下。

良子還不能走,至少還得帶強哥一個月才行。

幾人一直喝到天黑才散。

陳東開車把眾人一一送回家,太晚了也不想在折騰了,直接回宋思甜那裡睡。

吃完飯已經躺在床上看書的宋思甜冇想到陳東今天居然冇有回靠山屯。

那是把書放旁邊一放,下了床就幫陳東脫衣服。

這頭白老虎真的是永遠不知道收斂。

弄的陳東又和她玩耍了一番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