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市,上京國際機場。
一道倩影站在地下接機停車場等車。
周圍無數路過的路人紛紛側目而視。
「好....好美.....」
「這氣質,這儀態,怕不是上京哪家豪門千金?」
「聽說美女都會找醜男,你要是真喜歡去試試?」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
倩影周圍便駐足了許多人。
人們竊竊私語,卻又不敢上前。
不知過了多久。
一輛三叉戟緩緩停在了倩影麵前。
車門打開,一位長相帥氣的男子出現在了倩影麵前。
「小姐,要乘個順風車嗎?」
男子彬彬有禮的問道。
倩影瞥了他一眼,繼續低頭玩手機。
男子一愣,有些不死心。
他再次開口。
「小.....」
話還冇說完,
一聲低沉的喇叭吸引了在場眾人註意。
緊接著一輛柯尼塞格緩緩停在了倩影麵前。
「這....這不是one1嗎??據說現在售價都一個億了吧??」
「一個億???我長十個腎都不夠買啊!」
「彆說十個腎了,就算你從頭到腳都是腎,也買不到。」
「哦?怎麽說?」
「這款車全球限量才六輛,你以為你有錢就能買到??」
「......」
眾人議論紛紛之時,那豪車上下來了一個中年男子。
隻見他徑直的走向倩影,然後帶著恭敬說道。
「小姐,車我開來了。」
「接下來......」
冇等他說完,被他稱為小姐的女生甜美一笑。
「林叔,接下來我開吧。」
「你把我爸之前停在機場的那輛法拉利開走就行。」
說著,女生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把車鑰匙丟給男子,然後直接走上那輛豪車。
在上車之前,她突然想起了什麽。
「林叔,記得把我這一年的停車費交一下。」
女子再次笑了笑,隨後開著車揚長而去。
那被其稱為林叔的男子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而是轉身朝著停車場內部走去。
冇過多久,一輛車身灰撲撲的法拉利在眾人目光中出現了幾秒。
緊接著消失。
全場嘩然!
「我靠?她誰啊??又是限量豪車又是法拉利??」
「這個法拉利我見過!一年前就停在機場了。」
「我剛剛拍照搜了一下,也是限量版本,售價......五千萬??!」
眾人討論之時,有意無意的將目光放在了剛剛想要和女生搭訕的男子身上。
隻見那男子一臉鐵青,臉頰微微發紅。
似乎是感受到了眾人眼神中的笑意,男子灰溜溜的跑回車上,直接離開了機場。
......
林雪兒開著車在上京街道。
邊開嘴裡還在邊嘟囔抱怨。
「這個陸同學,一聲不吭跑到上京就算了。」
「這麽長時間打電話都是時接時不接的。」
「每次接電話也是心不在焉.....好像一點也不在意一樣。」
突然!
林雪兒一個急刹!
「陸同學.....不會在上京談戀愛了吧???!」
越想。
林雪兒心中越慌。
但轉念一想。
「不對,陸同學談不談戀愛是他的事。」
「和我有什麽關係?」
「我有什麽資格難受?」
這麽想著,林雪兒感覺自己內心好受了一些。
當然,這隻是她自己內心認為的。
車的方向發生了偏移。
目的地,上京大學。
......
上京市第六精神病院。
陸九陽和秦墨兩人下了執法車輛。
「陸顧問,這裡就是梁圖強所在的精神病院了。」
秦墨對於陸九陽早就已經冇有了之前的偏見。
同時也早就冇有了懷疑之心。
畢竟陸九陽這段時間一直在跟著執法局破案,而連環殺人案還在全國各地發生。
很明顯不可能是凶手。
但秦墨心中還是有疑惑。
陸九陽為什麽知道死者體內的情況。
「梁圖強現在是什麽症狀?」
陸九陽抬頭看了眼精神病院的招牌,然後輕聲問道。
梁建軍偷拍案的證據很明顯是偽造的,現在他們隻需要做一件事就可以翻案。
他們需要梁家唯一活著的梁圖強起訴,翻案!洗刷梁家的冤屈!
秦墨連忙說道。
「創傷後應激障礙加重度抑鬱。」
「創傷後應激障礙.....」
陸九陽輕聲重複了一遍,一旁秦墨以為是他不知道。
於是簡單解釋了一下。
「就是對外界的一切都感到警覺害怕,滿腦子都是充滿負麵想法。」
「他現在一點都不想和外界接觸,也不想和任何人說話。」
「自從梁玉鳳跳井自殺後,他現在還有些怨世和絕望。」
「所以....陸顧問你等會想和他說話一定要站在我身後。」
陸九陽微微一笑。
「行。」
這時秦墨遲疑了一會,然後小聲問道。
「陸顧問,解決完梁家案這件事,就能阻止連環殺人案嗎?」
陸九陽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閉口不語。
見狀,秦墨也是識趣的閉上了嘴。
兩人進入醫院後,立馬就有醫生上前。
秦墨立刻拿出證件亮明身份說明來意後。
在醫生的帶領下。
兩人來到了一個緊閉的病房門前。
陸九陽看了眼麵前單調的鐵門,又看了眼不遠處加固了好幾層的鐵門。
「這是.....」
還未離去的醫生註意到了他的眼神,連忙解釋。
「梁圖強入院兩個月,一直冇有表現出很強的攻擊性和失去理智的情況。」
「所以用不上那種病房。」
陸九陽恍然大悟。
「開門吧。」
聽聞,醫生上前將病房門打開。
「謝謝,之後交給我們吧。」
陸九陽朝醫生輕輕點了點頭,然後直接走入病房之內。
秦墨見狀,立刻朝著醫生點了點頭,隨後也進入了病房。
病房中。
窗簾緊閉,冇有一絲光亮。
黑暗到甚至陸九陽剛剛走進來什麽都看不見。
稍稍適應了一會後,陸九陽才勉強看清周圍的環境。
差不多十平米的空間。
一張簡單的病床,四個角全部都是定製的柔軟材料。
往角落看去。
一個瘦小身影蜷縮成一團,整個頭都被埋在雙膝之間。
身體微微顫抖。
哪怕陸九陽兩人進來的動靜很大,那身影卻連頭也冇抬。
陸九陽張了張嘴,輕聲叫了一句。
「梁圖強?我們是執法人員。」
那顫抖的身影一頓,還是冇有任何反應。
秦墨見狀,原本也想要叫一聲。
可陸九陽卻用手示意他彆出聲,然後自己又叫了一聲。
還是冇有反應。
於是陸九陽輕手輕腳的走了上前。
「梁圖強,你爸爸的案子已經找到了關鍵證據。」
「可以翻案了。」
「如果想還自己清白,就抬頭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