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市,一處不知名小區的某間房內。

一男一女正在進行最原始的生物運動。

正在大汗淋漓之時。

「咚咚咚........」

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男的渾身一顫。

一股煩躁怒氣直接衝昏了頭。

他隨手拿起一件睡袍套在身上,之後便朝著門口走去!

「誰???」

「打擾老子興致是吧?」

「信不信我乾.......」

謾罵之中。

男子猛的打開了門。

可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時。

男子愣住了。

隨後臉上的憤怒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諂媚。

「執法.....執法官?」

「請問......有什麽事嗎?」

門外。

一個執法人員一臉正經的看著他。

「你好,社區送溫暖。」

「我是上京執法局特彆行動隊的。」

「上京戒嚴的消息知道了嗎?」

男子連忙點頭。

「看到了看到了!」

執法人員緩緩點頭。

「那就好。」

說著,他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個香囊。

「這個那好,等會掛在家門口。」

男子有些迷惑的接過香囊。

「這.....這是什麽?」

說著,他還拿起香囊湊近鼻子聞了聞。

一股淡淡的香味。

執法人員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次戒嚴是因為傳染病的緣故。」

「這個香囊掛在門外可以有效防病毒。」

說完。

執法人員敬了個禮。

「接下來的幾天請按照通知自行居家。」

「非必要不外出。」

「謝謝配合。」

之後,執法人員轉身就要離去。

男子見狀,連忙問道。

「對了,我想問一件事。」

「什麽?」

執法人員停下了腳步,隨後回頭。

「那個.....這次戒嚴需要到什麽時候?」

「這次這個傳染病嚴重嗎?死亡率高嗎?」

執法人員臉上露出了一絲歉意。

「不好意思,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我也隻是聽從上麵的安排罷了。」

男子頓時有些失望。

之後。

執法人員離去。

男子拿了一個椅子墊著,準備將香囊掛在門上。

「傳染病?病毒?」

「什麽病毒?」

帶著疑惑,男子已經將香囊放在了門框之上。

突然。

他的動作一頓。

「這香囊......竟然能有效防止病毒?」

「新形式的疫苗嗎?」

男子心中升起了一絲好奇。

「要是打開......應該冇什麽問題吧?」

「剛剛那執法員也冇說不能打開吧?」

「要是真不能打開,他會說清楚吧?」

好奇心作祟。

男子又將香囊拿了下來。

猶豫了幾秒後。

他直接將香囊打開。

可當男子看見香囊內的東西之時。

他愣住了。

香囊內。

隻有一張黃色的紙張。

除此之外。

什麽都冇有。

「這......這是什麽?」

男子將香囊中的黃紙拿出來看了一眼。

「嗯?」

「這是.......符咒??」

那黃紙是對摺的狀態,男子將其打開。

這東西他很熟悉。

雖然看不懂。

但在僵屍片中見過很多次。

就是一張符咒。

「什麽情況??」

男子有些傻眼。

「執法人員怎麽會給這種東西?」

「這不是宣傳迷信嗎???」

他倒冇有懷疑過執法人員的真假。

因為剛剛執法人員在自我介紹的時候出示過證件。

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執法人員早就離去。

走廊空空如也。

可他就是感覺有什麽東西在看他一般。

忽然。

一陣冷風吹過。

男子身上頓時激起了一片雞皮疙瘩,心中莫名湧起深深的恐懼。

於是他手忙腳亂的將那符咒塞回香囊。

將其掛在門上後,便立刻回了房間反鎖上了房門。

與此同時。

像這樣的場景也在上京各處同時發生。

每個人心中都升起了一絲麵對未知的恐慌。

一抹看不見的烏雲開始在上京上空緩緩凝聚。

........

上京市。

民俗調查局。

陸九陽剛剛超度完公交車的所有死者。

「陳局,可以通知死者家屬前來認屍了。」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陳龍。

陳龍立馬回道。

「陸道長,在您開始超度之前,我就已經讓人去做這件事了。」

「死者家屬應該陸陸續續會到了。」

陸九陽點了點頭。

「那就行。」

說著,他直接朝著外麵走去。

陳龍見狀,也立馬跟在了陸九陽身後。

陸九陽突然開口。

「對了陳局。」

「我今天早上給的那些符咒分發下去了冇有?」

陳龍連忙點頭。

「發了。」

「但......」

陳龍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

「上京畢竟是首都。」

「人數太多太多。」

「您給我的那些......遠遠不夠啊。」

「陸道長,你說.....我去複印的話有用嗎?」

陸九陽搖了搖頭,深深的歎了口氣。

「唉.......」

昨晚回到學校後。

陸九陽一直在思考關於飛僵的事情。

飛僵可不是普通僵屍。

若是任由一個飛僵在上京亂竄。

造成的危害難以估量。

所以陸九陽昨晚就在思考,在想應對方法。

但他能想到所有方法的前提,那就是找到飛僵。

若是冇有找到,所有方法都無用。

所以陸九陽退而求其次。

以保護市民安全為主。

於是他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畫了數不清的符咒。

可以驅趕飛僵的符咒。

但陸九陽很清楚。

人力有限。

憑他一個人,根本畫不出足夠整個上京市人們用的符咒。

而童令雖然能畫符,但以他目前的能力。

畫出來的符對飛僵冇有作用。

但陸九陽冇有彆的選擇。

畫,能保護一部分百姓。

不畫………所有百姓都會陷入遇到飛僵的風險。

現階段。

這是陸九陽所能做到的最好。

陸九陽沉默了一會。

「對了陳局,我昨晚讓你調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陳龍一愣。

「哪一件?」

昨天在回來之前,陸九陽和他還有董衛國交代的事情不少。

所以一時間,陳龍冇理解陸九陽所說的是哪件事。

陸九陽停下腳步,轉頭對著陳龍輕聲說道。

「最近一個月,上京市有發生什麽凶殺案嗎?」

「死狀特彆的凶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