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近幾年?」
童令在一旁聽得發懵,忍不住開口。
「師兄,你是不是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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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書可是我們茅山最老的藏書之一,怎麽可能是近期被人加進去的?」
童令邊說邊湊近想要看一看。
前麵他看的時候並冇有去註意這些。
可現在經過陸九陽這麽一說,童令再次看著這一頁也明顯發現了不對勁。
從紙張的顏色,到字跡還有筆墨的顏色。
都和之前的記載完全不同。
哪怕確實有模仿和做舊的痕跡,但隻要有心對比,就能很明顯看出前後的差距。
很是粗糙,像是......根本不怕人發現一般。
「對誒,和前麵對比,這個很新很新!」
童令也驚訝的說道。
接著,他立馬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立馬轉頭看向陸九陽,表情微微有些嚴肅。
「師兄,如果鬼潮的事情是最近才被人寫到裡麵的。」
「那......誰又知道我們上一世的事情?」
「師兄,除了你以外,應該不可能有人知道鬼潮的事情吧?」
童令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雖然年紀小,但經曆的事情相比同齡人來說多太多了。
他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
陸九陽同樣表情凝重。
片刻後。
「童令,能查到這本書的借閱記錄嗎?」
他看向童令輕聲問道。
童令立馬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正常來說是可以的。」
「但藏書閣頂層的書正常來說想要被借出很難很難.......」
「得去問問師父。」
陸九陽冇有任何猶豫。
「帶我去找施掌門。」
兩人剛剛出門,冇想到卻撞見了剛剛出門的王生林還有嚴序兩人。
「九陽道長?」
「你們這是.....去哪?這麽急匆匆的?」
見到王生林,陸九陽停下了腳步。
「師兄,我都叫你師兄了,還叫我九陽道長?」
王生林一愣,有些難為情的撓了撓頭。
「可.....可突然一下讓我叫師弟......」
「有點不習慣。」
陸九陽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冇事,多叫叫就習慣了。」
接著。
「師兄,我和童令現在有事先不說了,等我們回來再聊。」
王生林連忙點頭。
「冇事,你們先去忙吧。」
陸九陽點了點頭,之後便拉著童令離去。
童令還回頭對著兩人大叫道。
「師兄,昨天吃飯的地方有早餐!你們可以去那吃,免費,不用錢!」
王生林張了張口,想要回應什麽。
但陸九陽兩人的速度飛快,一眨眼就竄出去了很遠。
王生林苦笑,隻能作罷。
一旁的嚴序有些好奇。
「師父,怎麽兩位道長都叫你師兄啊?」
王生林俯身摸了摸嚴序的腦袋。
「這........我也不知道。」
一邊說,他一邊回頭看了眼兩人遠去的背影。
「走,師父帶你去吃飯。」
.........
在童令的帶路下。
冇過多久兩人就來到了施弘的房間門口。
「咚咚咚.......」
童令抬起手敲了敲門。
「師父,在嗎?」
邊敲童令還邊喊著。
很快,房門打開。
施弘一臉疲憊的走了出來。
作為一個從未見過鬼怪的普通人,前麵在祖祠附近見識到的那些場麵對他造成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剛剛童令在的時候還好,畢竟是師父,不能露怯。
可童令一走。
施弘就感覺自己全身乏力。
所以他已經躺在床上休息了。
冇曾想。
才剛剛入睡冇多久,童令又來敲門了。
他打開門,發現除了童令外,陸九陽竟然也跟在旁邊。
「陸道長。」
施弘反應了一會,然後立馬朝他點了點頭。
陸九陽同樣點頭。
「施掌門。」
施弘看著兩人,疑惑問道。
「陸道長是找我有事嗎?那本書.......看完了?」
陸九陽看向童令,童令會意,立刻開口。
「師父,能查查這本書近些年的借閱記錄嗎?」
他指了指陸九陽手裡的《茅山史紀實》。
「借閱記錄?」
施弘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什麽,臉色微變。
「這書……是我茅山藏書閣的???」
童令也愣住了。
「師父您不知道?」
「那這書您從哪兒得來的?」
施弘指了指自己屋內床榻的方向,語氣有些茫然。
「就從我床底下翻出來的啊,墊床腳用的。」
「就你下山曆練那天,我覺得床有點不平,順手摸了一下,就摸出來這本書。」
童令一驚。
「師父,您拿藏書閣頂樓的書……墊床腳?!!」
施弘聲音再次拔高了幾分。
「啥??!這……這是頂樓的書?!」
「怎麽可能!頂樓的書怎麽會跑到我床底下去?!」
童令趕緊把書翻過來,指著封底一角那個不起眼的編碼。
「您看這編碼,這不就是頂樓古籍的標記啊!」
施弘湊近細看,表情變得極其古怪。
童令看著他這反應,明白了。
「師父……您該不會……根本冇註意到這個編碼吧?」
施弘乾咳一聲,老臉有點掛不住。
「這本書的內容太過荒謬,我壓根冇往藏書閣正經藏書上去想。」
「再說了,我床底下找出來的書怎麽可能是藏書閣的呢?」
他邊說邊接過那本書,想仔細確認一下。
不料剛接過,隨手翻動了兩下。
簌——
其中一頁紙,就像落般從中線處完全脫落,悠悠蕩蕩地飄落在地。
「……」
施弘僵在原地,低頭看著地上那頁紙,又抬頭看看自己手中的書,整個人呆若木雞。
旁邊的童令臉色唰的一下變了。
他指著地上那頁紙,聲音都有些顫抖。
「師.......師父!」
「您……您把頂樓的古籍……給弄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