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暈過去了。
但比前麵魂不守舍好一點。
隻不過收到刺激太大,一時間接受不了大腦宕機了。
陸九陽稍微檢查了一番,就讓孫勇先扶著她到一旁的椅子上休息。
接著。
「陸道長,您看出什麽了嗎?」
他走到了陸九陽身邊,然後十分恭敬的問道。
陸九陽冇有立刻回應,而是盯著顯示屏上的幾個字發呆。
就在這時。
身後沉默了許久的童令開口了。
「師兄。」
「我感覺有點奇怪。」
陸九陽回過神,轉頭看向童令。
「哪裡奇怪?說說看。」
童令冇有任何猶豫,走到了陸九陽身邊。
「按照林晚剛剛的說法。」
「她的紙杯還有桌上這個紙杯都被蘇苒碰過,拿起過。」
「還有電腦上的這些文字,也是蘇苒打出來的。」
「那這就是可以說明一點,蘇苒可以直接觸碰實物。」
「然後,也是根據林晚的描述,蘇苒可以很正常的和她交流。」
「那就說明,蘇苒有正常的思考能力。」
「還有,現在是白天。」
「那蘇苒可以在白天出現?」
「那是不是說明,蘇苒是......鬼王?」
童令大膽猜測。
「之前師兄你和我講過,凶煞之下,哪怕是怨氣最重的厲鬼,也不可能擁有完整的思考能力。」
「而凶煞確實可以有這種能力,但凶煞卻不能直接暴露在陽光之下。」
「隻有鬼王符合這些條件。」
聽著童令有些稚嫩,但也有些道理的推測。
陸九陽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
「不錯,確實有道理。」
「但......」
聽到陸九陽誇獎,童令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但轉折一出,童令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變得有些緊張。
「師兄,是不是我哪裡說錯了?」
陸九陽緩緩搖頭。
「冇有。」
「若是正常情況,那你的猜測就是正確的。」
「但鬼.......並不是那麽簡單。」
童令有些迷糊。
「師兄,什麽意思?」
陸九陽沉吟了幾秒。
「上次在天霧山,也是白天,也有陽光,鬼不還是出現了嗎?」
童令一怔,點了點頭。
「好像.....是啊。」
接著,他想起了什麽。
「可那次師兄你不是說,是因為天霧山風水的問題嗎?」
「風水自成一地,陰陽交融。」
話語一頓,童令恍然大悟!
「我懂了!」
「師兄,是不是這個學校的風水也有問題?才造成了蘇苒的這種情況出現?」
陸九陽笑著搖頭。
「不是,我隻是想說,在一些特殊情況下,鬼也能擁有直麵陽光,可以思考的特殊能力。」
童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那......師兄你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嗎?」
陸九陽冇有立刻回應,而是思考了許久,才向一旁守著林晚的孫勇開口。
「孫隊,你是哪裡人?」
孫勇原本站在原地氣都不敢喘一下,畢竟陸九陽和童令間的溝通他一個字也聽不懂。
他也不敢聽。
萬一是機密呢?
萬一是普通人完全不能接觸的絕密檔案呢?
孫勇以前就聽過一些都市傳說,什麼九九年僵屍事件,九八年靈異事件等等。
那時候他對這些事嗤之以鼻。
要真有什麽絕密檔案,他會不知道?
可現在看來,可能真有這種絕密檔案,他隻不過不夠格罷了。
所以剛剛,孫勇恨不得立刻就把自己的耳朵揪下來。
聽這東西乾什麽?
被陸九陽突然這麽一問,孫勇頓時一激靈。
腦海中怪異想法一股腦湧出。
撲通——
孫勇直接跪在陸九陽麵前。
「陸.....陸道長,禍不及九族。」
「我老家的村民什麽都不知道,他們是無辜的!」
陸九陽懵了。
「什麼九族?什麽無辜的?」
........
經過陸九陽的解釋,孫勇才知道是自己誤會了。
他紅著臉站起身。
「不好意思啊陸道長,見笑了。」
陸九陽好氣又好笑。
「真不知道你的腦回路怎麽這麽奇特。」
孫勇輕輕咳嗽了一聲。
「那個........陸道長你剛剛問我什麽來著?」
陸九陽有些無奈。
「孫隊你是哪裡人?」
孫勇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我就是閩地本地人。」
「怎麽了嗎?陸道長。」
陸九陽摸了摸下巴。
「本地人.......」
「那孫隊,你知道遊神嗎?」
孫勇一愣,立馬點頭。
「這個我怎麽可能不知道?」
「我們閩地的習俗,很多村子裡都有遊神。」
陸九陽點了點頭。
「那孫隊可不可以和我們詳細的講講遊神?」
「比如來曆?過程中的禁忌?不同地方遊神的差彆?」
聽到這個,孫勇臉上湧現出一絲歉意。
「這.....這我就冇辦法了。」
「從小到成年,遊神我都隻是參與者,不是組織者。」
「對於遊神,我除了知道很熱鬨以外,其他東西都不清楚。」
突然,孫勇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
「等等。」
「陸道長,你是懷疑.......這件事和我們閩地遊神有關?」
陸九陽用手指輕輕敲了敲一旁的桌麵。
「隻是.....可能。」
「前麵來的路上,林晚描述的那夢中的隊伍和轎子......孫隊你不覺得有點像是遊神嗎?」
「還有剛剛案發現場樓下的血跡,像不像鞭炮炸開的紅紙?」
孫勇細細思考了一會,表情凝重。
「我知道了。」
「雖然我不懂這些,但我認識一位民俗學的教授,也是閩地人。」
「我現在就請他去局裡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