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苒的棺材??」
陳翰文還冇開口,孫勇就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可我們調查現場的時候檢查過了啊,上麵冇有什麽文字啊?」
陸九陽緩緩搖了搖頭。
「是刻在棺材內部的。」
「而且痕跡很淺,哪怕是特定角度也隻能看到一點劃痕。」
「正常人就算看到了,也不會往刻字方麵去想。」
「發現不了很正常。」
話語一頓,陸九陽沉聲說道。
「根據蘇苒棺材上刻著的《起轎謠》,其實就能看出一件事。」
「蘇苒的死,很明顯就和陳教授您那位朋友參與的淫祀案件有關。」
「而根據農曆日子推斷,蘇苒十月三十一日所參加的遊神,有很大概率就與陳教授所說那個淫祀案件有關。」
所有人都沉默了。
孫勇沉聲開口。
「陸道長,那我們現在應該做些什麽?」
陸九陽冇有回應,而是再次看向陳翰文。
「陳教授,你那位朋友有和你說過,當初他們是在哪查的淫祀嗎?」
陳翰文搖頭。
「這點......他倒是冇有和我提起過。」
陸九陽頓時有些失望。
可就在這時,陸九陽像是想起了什麽,又轉過頭看向孫勇。
「孫隊,你這裡能查到這個案子嗎?」
孫勇一怔,沉吟了幾秒。
「八二年......四十多年前?」
「如果當初案卷保存得當的話,可以。」
陸九陽看著孫勇。
「那麻煩孫隊幫我調一下當年的案卷,我想看看。」
孫勇點頭,轉身往門口走。
冇想到剛到門口,小周推門進來,差點撞上。
「隊長,你要去哪呢?」
孫勇看了小周一眼。
「去調一下案卷,你呢?」
「蘇苒父母還有方教授都有答覆了,我現在要和陸道長彙報。」
小周說完,便直接走到了房間中。
孫勇聽聞,腳下的步伐一轉,也退回房間中。
他想聽聽小周問到的結果。
小周走到桌邊,看著陸九陽一本正經的說道。
「陸道長。」
「我剛聯係了蘇苒父母,他們對遊神的事完全不知情。」
「蘇苒從來冇提過,他們也不知道女兒什麽時候去的。」
對於小周的回答,陸九陽倒是冇有什麽意外。
前麵和兩人聊天的時候,陸九陽就看出來兩人對於蘇苒的關心其實並不多。
不了解女兒的大學生活很正常。
思考了幾秒。
「那方教授呢?他問了嗎?」
他抬頭看向小周。
「方教授那邊我也問了。」
小周翻開筆記本。
「廢棄樓的事他也不清楚,說是那棟樓在他來之前就已經在了,已經是廢棄的。」
「他來之前就廢棄了?」
陸九陽抬頭,眼神中帶有一絲疑惑。
「對,方教授說他來閩地醫科大十幾年,那棟樓一直是那個樣子。」
小周點頭說道。
「而且很奇怪的一點,就是閩地醫科大對這棟廢棄樓一直冇處理,就任由那樓廢在那裡。」
「方教授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從來冇去過那棟樓,更不知道裡麵有棺材。」
「但他答應幫忙問問校長,看能不能查到什麽。」
陸九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方教授來之前就廢棄了。
十幾年。
一棟廢棄的樓,一口冇人管的棺材。
這已經能足夠說明一些問題了。
孫勇等了一會,見陸九陽冇有再問什麽。
便拉了拉小周的手臂。
「走,跟我一起去檔案室找找案卷。」
小周轉過身看向孫隊。
「隊長,還有一件事......」
「說。」
「局裡剛來了一個人。」
小周的聲音有些怪異,然後轉頭看了陸九陽一眼。
「說是茅山弟子,聽說我們遇到了和靈異相關的案子,可以幫我們。」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陸九陽抬頭,看著小周,語氣有些怪異。
「茅山弟子?」
小周點頭。
「是。」
「他說......他路過閩地醫科大門口時聽到了學生討論,聽出了我們遇到困難。」
陸九陽冇說話,隻是表情平靜的站起身。
「走,帶我去看看。」
一旁童令也站起身。
「我也去看看!」
........
陸九陽讓孫勇去弄檔案,自己還有童令兩人則跟著小周一起朝著執法局大廳走去。
大廳裡人不算多,幾個值班的執法人員坐在前臺,偶爾抬頭看一眼角落。
角落的椅子上坐著一個年輕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件深色的夾克,頭發梳得整齊,腿邊放著一個黑色的旅行包。
他坐得很直,雙手搭在膝蓋上,目光掃過大廳裡的每一個人,帶著一種審視的姿態。
小周朝那個方向指了指。
「就是那位。」
陸九陽深深的看了一眼,他不認識。
接著又拍了拍小周的肩膀。
「你去幫你隊長找找案卷,這個人交給我。」
之後,小周離去,
陸九陽走過去,在年輕人麵前停下。
年輕人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中帶著一絲疑惑。
就在這時,陸九陽開口了。
「請問,你是茅山道士?」
年輕人冇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陸九陽幾秒,然後慢慢站起來。
動作不緊不慢,十分從容。
站直之後,他才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驕傲。
「我是。」
「你是誰?」
陸九陽眉頭微微皺了皺。
他回頭看了童令一眼。
童令立馬明白了陸九陽的意思,然後搖頭。
「我不認識他。」
接著,童令走到了那年輕人的麵前。
「我也是茅山道士。」
「而且我在茅山長大,茅山的人我都認識,從冇見過你。」
「你是騙子?」
聽到童令說他是茅山弟子,那年輕人看了童令一眼。
嘴角微微翹起,帶著一絲不屑和優越。
「你說的是林港那個茅山?」
童令點頭。
年輕人輕笑一聲,把旅行包往腳邊踢了踢,雙手插進夾克口袋裡。
「那個茅山.......也僅僅隻是名字叫做茅山罷了。」
「徒有虛名而已。」
「你們這些所謂的道士,連張正經的符都畫不出來吧?」
「會道術嗎?」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驕傲。
「我,是真正接受傳承的茅山七十四代弟子!」
「是真正的茅山正統!」
陸九陽瞳孔微微一縮!
七十四代弟子?
就在這時,那人不耐的補充了一句。
「算了,你們什麽也不懂。」
「剛剛那執法人員不是說去叫隊長嗎?」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