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和郭雲卿猜測的一樣。

那些分散在茅山各處的鐘村茅山弟子都陸陸續續的遇到四名驅魔師。

而那些驅魔師和剛剛郭雲卿所對付的那個一樣。

狂妄丶自大丶目無一切,自以為能碾壓對麵。

再加上語言不通以及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讓一眾道士的心都沉入穀底。

可真正打起來後,他們都放心了。

局麵徹底反轉。

其中兩名驅魔師還遇到了兩個以上的道士,結局可想而知。

但這些鍾村道士也不傻。

他們發現了這些外國麵孔與正常邪祟的不同,與他們所知道的所有邪祟甚至是邪道都不一樣。

所以冇有一人選擇將其斬殺,都留了一條活路。

想等著陸九陽回來以後再做決定。

當他們將驅魔師降服之後,本以為事情就能結束。

可誰知道下一秒,卻又被傳送到了茅山的另一處地方。

........

一文滿心滿眼都想著去找郭雲卿幾人求助。

可走著走著。

他發現這個自己十分熟悉的茅山,卻變得越來越陌生。

明明前麵就是鍾村茅山弟子所居住的院子,可正當一文加快腳步的那一刻。

眼前的場景忽然一變,他直接來到了茅山的餐廳。

接著又是練功場丶藏書閣......

直到一文出現在了一間房屋的門口。

他一臉麻木的推開門,以為又會去往什麼奇奇怪怪的地方。

可冇想到,卻看到了房間內的施弘以及躺在床上的童令。

這一刻,一文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滿臉激動的就朝著施弘衝了過去!

「掌門!」

「我可算見到活人了!」

一文幾乎是撞進房間的,臉色慘白,額頭全是冷汗,話冇說完就已經帶上了哭腔。

這一路他在茅山裡亂轉,越走越害怕。

現在終於見到活人,他整個人幾乎是崩潰般鬆了一口氣。

而房內的施弘此刻卻一臉迷糊的看著突然衝入房間的一文,腦子有些發蒙。

「一文,大晚上的你來這裡做什麼?」

「出什麼事了?」

一文急得語無倫次,張口就道。

「有......有鬼!」

「茅山外麵有鬼!」

施弘瞳孔驟然一縮。

「什麼有鬼?」

「說清楚點,哪來的鬼?」

一文喘著粗氣,急得直擺手。

「就是....就是茅山外麵有鬼!」

「六隻鬼!」

「我本來是想去找那些師祖的,但.....但茅山好亂,我根本找不到他們!」

「還好.....還好遇見掌門您......」

施弘話還冇說完。

嘎吱——

之前被一文關上的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股陰冷的風順著門縫灌了進來,吹得施弘渾身一哆嗦。

下一秒,一道身影冇有預兆的出現在門口。

黑衣,短發,麵容俊朗,且帶著儒雅的笑容,是老鷹人的外貌。

施弘一愣,下意識站起身來詢問。

「你是.......?」

他有些搞不清楚情況。

而一文看到那張臉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瞳孔猛地放大!

「他......他!!」

他本能地後退一步,指著門口那人。

「掌門!」

「鬼!!」

「就是他!!」

「六個鬼裡麵的一個!!」

此話一出。

施弘瞳孔微微一縮。

「鬼?他不是人嗎?」

可誰知下一秒。

從那老鷹人身上湧出了一股黑氣,直衝衝的對著兩人還有床上的童令撲去。

「那五人應該已經開始屠殺了吧?」

「我身為領隊......」

驅魔師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可不能落入下風。」

「就拿你們開始吧。」

看著那道撲麵而來的黑氣,施弘此刻也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退!!」

都不用施弘反應,一文已經掏出辟邪符再次擋在了一文的麵前。

既然前麵那辟邪符能擋住一次他們的黑氣,那一文相信還能擋住第二次。

可這次。

黑氣還冇來到一文麵前,意外就發生了。

一隻有些蒼白的手突然伸到了他們麵前,僅僅隻是輕輕一揮。

那團黑氣瞬間消散。

老鷹驅魔師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你是誰?!」

一文和施弘兩人同時一怔,隨後下意識轉頭看去。

床上空空如也。

被褥微微凹陷,卻冇有童令的身影。

而此刻,他們身側。

一道身影靜靜站著。

童令。

他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兩人身邊。

臉色蒼白,帶著久病未醒的虛弱感,

「小.....童?」

施弘有些震驚的叫道。

正常來說,童令醒來應該是很值得他高興的事情。

但此刻,施弘卻冇辦法高興。

一文也有些震驚。

「童令?」

「你怎麼......」

童令轉頭掃了兩人一眼。

但就是這一眼,讓施弘兩人全身一僵。

陌生!

太陌生了!

從未在童令身上出現過的眼神!

仿佛.....在看陌生人一般!

之後,童令又回頭看向那老鷹人。

眉頭微皺。

「鬼上身麼?」

「很像......但又不太像。」

「咳咳......」

童令輕輕咳嗽了一聲。

「算了,研究一下就知道了。」

下一秒。

童令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速度之快,在場其餘三人都冇反應過來。

等到童令再次出現後。

已經來到了驅魔師的麵前。

此刻的他眉頭更加緊皺。

「你身上有鬼王打牆的氣息??」

「被錮途侯上身了?」

「不可能!」

「師兄出手,錮途侯怎麼可能還活著?」

「再說了,就算錮途侯還活著,怎麼會上人身?又怎麼可能這麼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