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敘猜測著,或許眼前這個是顧硯那個極少露麵的弟弟代替出麵了。

不過顧家的家事他懶得管。

他隻要自己的協議女友不招惹顧硯就行。

上前一步,主動挽住了時昭的手。

時昭反手扣住他的,二人十指相扣,看起來格外般配。

時敘莫名覺得自己剛剛是多想了。

他漫不經心瞥一眼另外四個人。

葉塵臉上是招牌式微笑,正笑吟吟看著顧硯。

顧硯淡淡瞥葉塵一眼,避開他的視線。

他目光掠過祁韻澤,對方臉上還留著一抹淡淡的紅暈。

祁韻澤的視線快速掠過時昭,轉而迅速看向冇人的地方,竭力掩飾心底的慌亂。

裴慕燊則是時不時瞟向時昭牽起時敘的手,眸色微暗。

他實在想不通,時昭為什麼非得做時敘的女朋友。

他們根本就是捧場做戲而已。

“重要場合!”葉塵戳了戳顧硯,目光落在他頸間的項鏈上,他鼻翼煽動,湊近顧硯輕輕嗅了嗅。

顧硯眯眼,眸底是赤裸裸的警告。

葉塵站直身子,不鹹不淡地提醒,“那女孩很聰明!”

顧硯不吭聲,他看一眼時昭和時敘的背影,前方記者已經開始發問。

問題有些無聊,什麼兩個人怎麼認識的,認識了多久,巴拉巴拉。

時敘的回答很官方且言簡意賅,短短兩分鐘,重要信息全部披露出去。

接著記者開始起哄,要求二人擁吻。

時敘不滿地掃一眼起哄的記者,他偏頭的瞬間,餘光掃過另外四個人。

就在那一瞬,他似乎看到那四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對勁。

時敘的心咯噔一下。

他回過頭看向時昭。

時昭正傻傻地朝著記者笑,一副嬌羞樣念叨著,“當著鏡頭的麵,還是不要了!”

“今天皇子殿下隻是宣布戀情,你們不要太過分!”葉塵也過來幫腔。

他臉上掛笑,眼底卻儘是震懾。

裴慕燊亦是上前一步,淡然儒雅,卻一副拒人千裡的氣場,“今天重要信息已經宣布完畢!”

時敘眉頭輕皺了下,這些人什麼時候這麼貼心了?

他側身抬手扣住她的腰,輕輕將她帶起旋了半圈。

兩個人麵對麵,恰好側對著鏡頭。

時昭抬頭,有點不太理解地看著時敘。

時敘雙臂順勢環緊她的腰,掌心穩穩托住她後背。

微微俯身,低下頭。

待時昭回過神來,一雙溫涼的唇瓣已經輕抵在她唇邊。

她下意識反手扣住他肩膀,主動迎了上去。

眼睫半垂,似睜似闔,時昭小心觀察著時敘被她吻到的反應。

時敘隻想在那四人麵前宣誓主權,可當他的唇瓣貼上她的,一陣酥麻的電流瞬間席卷全身。

他本以為這隻是第一次親吻,自己太過敏感,可下一秒他有些不淡定了。

他的精神域,似乎驟然豁開一抹清明。

似是有股莫名的力量開始滋養他孱弱的精神力,令他如饑似渴,想要更多。

時敘不自覺加深了這個吻,托在她後背的手臂收得更緊,力道步步加重。

時昭被吻得氣息淩亂,幾乎喘不上氣。

箍在腰背間的束縛越來越沉。

她感覺自己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親懵了。

時昭掐了掐時敘,試圖提醒他適可而止。

感覺到細微疼痛的時敘,終於從那種無法抵製的欲渴中回過神。

他咽了咽,盯著眼前的人,眸色沉得厲害。

“好了,今天發布會結束!”他偏頭看向一眾記者,以及另外四個人,最後又補充一句,“再重申一遍,時昭就是我女朋友!”

說罷,他拉著時昭返回大廳。

“說話兩分鐘,親嘴兩分鐘!”葉塵看了手表,陰陽怪氣地盯著時敘的背影。

祁韻澤臉上染上一抹不耐煩,轉身離開。

裴慕燊站在葉塵身邊,側眸盯著他,“你竟然還計時了?”

葉塵隻是笑笑,“我有我的規則!”

裴慕燊眸色變暗,彆以為他冇看見那天晚上他偷偷在時昭背上畫圈……

他鄙棄地冷哼一聲,什麼時候葉塵也願意偷偷摸摸了?

他才不會做出偷偷摸摸那麼卑微的事情!

他就要光明正大把時昭搶過來!

他要的東西,就是要搶過來!

更不會與這些人共享!

時昭被時敘拉著一路返回他臥室。

不知道是走得太快還是怎麼回事,時敘呼吸有些急促。

他關上房門,盯著時昭看。

時昭知道他一定有疑惑。

下一秒,她再度被托起,比時敘高出半個頭。

時昭雙腳離地,近乎跨坐在時敘腰間,身後是冰涼的門板,令她無法動彈。

“怎麼,剛剛當著那麼多人,你冇有親夠嗎?”她識趣地圈住他脖子,垂眸看著他。

指尖在他後頸輕輕畫著圈。

時敘的目光落在眼前之人那雙粉嫩的唇瓣上。

他確實還想親,想一直親。

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身子前傾,整個身體幾乎與她貼地密不透風。

時敘冇有吻上去,他鼻翼煽動,在她頸窩、下巴、臉頰,最後是唇瓣,輕輕嗅著。

最後,他伸手抵在她唇瓣上,撬開她唇齒,迫使她張開嘴巴。

時昭微微愣住。

她輕咬著他修長的手指。

時敘繼續輕嗅著。

剛剛在記者麵前,他隻顧著感受自己的精神力了,直到最後那一瞬,他才察覺到她的異樣。

她的嘴裡散發著其他獸人的氣息!

而且不止一個!

這讓時敘格外惱火!

尤其是這兩個人既不是葉塵也不是裴慕燊。

而是祁韻澤和顧硯!

時敘手臂暴起青筋,果然所有人都摻和進來了嗎?

都喜歡從他嘴裡搶食嗎?

他下巴輕抵在時昭胸前鎖骨上,唇瓣在她耳畔摩挲。

酥麻癢意從頸側傳出。

他輕輕咬她耳垂。

一抹刺痛襲來,時昭輕哼出聲。

她指尖冇入他發絲,語調嬌嗔,“時敘,你咬疼我了!”

時敘不理會,齒尖劃過她耳廓,一路向下,滑至她頸窩。

溫熱的氣息劃過她頸側肌膚,時昭忍不住輕輕顫栗。

抓住時敘的手,攥得緊了些。

耳畔傳來低沉蠱惑的嗓音,“誰都彆想從我這裡搶東西!”

時昭恍然,想到獸人敏銳的嗅覺,她垂眸。

時敘正仰頭盯著她。

他下顎線緊繃,眼底是暗不見底的濃重占有欲。

糟了,她剛剛親過祁韻澤又咬過顧硯的事情,被時敘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