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我隻是一個公務員
【感謝“愛吃油酥餅乾的王信”老板打賞的『禮物之王』和『大神認證』！！！】
【您這樣真的讓我感覺受之有愧！】
……
穿著旗袍的貴婦人詭異下意識地抓緊了胸前的珍珠項鏈；
禿頂商人詭異額頭上滲出冰冷的汗珠；
其他幾隻詭異更是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隻有那位學者模樣的c級中期詭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他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可以說……過於平靜了。
“這位……乘務員先生。”
學者詭異緩緩站起身，黑袍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擺動。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種學者的沉穩：
“在您決定‘幫’我們升級之前，我能否問您幾個問題？”
車廂裡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學者詭異身上。
黃強偷偷對他投去敬佩的眼神。
這老兄膽子真大！
【林楓直播間人數：8,123,456人】
彈幕瞬間刷屏：
“學者詭異要乾啥？臨死前的提問？”
“他看起來好淡定啊！c級中期這麼有底氣？”
“說不定真有底牌？”
“大佬會回答嗎？該不會直接一棒子敲過去吧？”
“你看大佬那表情，好像還挺有興趣？”
“這劇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林楓看著學者詭異那雙平靜註視著自己的眼睛，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肩膀一抖，哭喪棒從肩上滑落，被他握在手中隨意把玩著。
“問吧。”
林楓的語氣很隨意：
“我這人最喜歡回答問題了。畢竟，為乘客答疑解惑，也是乘務工作的一部分嘛。”
這話說得正氣凜然，配上他那身深藍色製服，還真有幾分“愛崗敬業”的味道。
如果不是他手裡那根散發著恐怖波動的哭喪棒，以及腰間那個還在蠕動的金色拘魂袋的話。
學者詭異點點頭，推了推眼鏡，開始了他的提問。
第一個問題很直接：
“您，究竟是什麼人？”
他的目光在林楓身上掃過，重點在那根哭喪棒上停留了片刻：
“您手中的這件詭器……至少是b級。能擁有這種級彆詭器的存在，絕不會隻是一個普通的‘乘務員’。”
這個問題問到了所有詭異和直播間觀眾的心坎上。
是啊，這家夥到底是誰？
【直播間人數：8,567,890人】
彈幕：
“終於有人問出這個問題了！”
“學者詭異聰明啊！直指核心！”
“大佬會怎麼回答？繼續裝乘務員？”
“我猜大佬會說：‘我是你爹’。”
“樓上的太粗俗了！我猜大佬會說：‘我是來拯救你們的’。”
“拯救？是物理超度吧！”
在所有人的註視下，林楓笑了。
不是那種職業化的假笑，而是一種……帶著幾分自嘲、幾分坦誠的笑容。
“我啊？”
他掂了掂手中的哭喪棒，語氣輕鬆：
“我就是個普通公務員，吃公家飯的。”
“公務員？”
學者詭異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滿是困惑和懷疑。
這個詞在他的認知裡，應該屬於陽間人類社會的概念，怎麼從眼前這個疑似“詭異綁匪”的家夥嘴裡說出來了？
車廂裡，其他詭異也是一臉茫然。
旗袍貴婦小聲嘀咕：
“公……公務員？那是什麼？”
禿頂商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好像是陽間的一種……職業？”
學者詭異沉默了三秒，消化著這個出乎意料的答案，然後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那麼，您為什麼要抓我們？”
這個問題更加直接，也更加尖銳。
車廂裡所有詭異都豎起了耳朵。
這也是他們最想知道的問題。
如果隻是單純的獵殺，那為什麼還要搞這麼多花樣？
又是罰款又是升級服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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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聞言，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露出一種“工作使我快樂”的專業表情。
“糾正一下，不是‘抓’，是‘邀請’。”
他認真地說：
“至於為什麼邀請你們……”
林楓頓了頓，從腰間解下金色拘魂袋，拍了拍：
“很簡單，為了業績。”
“業績？”
學者詭異皺眉。
“對，業績。”
林楓點頭，語氣誠懇：
“我們單位每個月都有考核指標，完不成要扣工資的。
所以我就想著，請各位去我們那兒坐坐，幫我充充數，完成一下任務。”
他歎了口氣，露出一副“打工人不容易”的表情：
“大家都不容易，互相體諒一下嘛。”
【直播間人數：9,012,345人】
彈幕已經笑瘋了：
“神特麼業績！神特麼考核指標！”
“大佬這是把詭異當業績刷了！”
“公務員的kpi竟然是抓詭異？這是什麼神仙單位？”
“學者詭異：我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聽說這種理由……”
……
車廂裡，學者詭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活了上百年，見識過各種獵殺詭異的理由，比如為了吞噬變強，為了煉製詭器，甚至隻是為了取樂。
但“為了完成單位考核指標”這種理由……
他真是第一次聽說。
荒謬。
卻又莫名地……合理？
至少比那些“替天行道”“斬妖除魔”的虛偽口號聽著實在。
“那……最後一個問題。”
學者詭異深吸一口氣，推了推眼鏡，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您抓了我們之後……會怎麼處置我們？”
這個問題一出，整個車廂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所有詭異都屏住了呼吸。
就連那些瑟瑟發抖的d級詭異，也強忍著恐懼，死死盯著林楓。
這是關乎他們“鬼生”去向的問題。
是被吞噬？
被煉製成詭器？
還是被永久囚禁？
在詭異世界，被更強大的存在抓住，結局通常都很慘。
林楓看著學者詭異那雙寫滿緊張和期待的眼睛，又看了看車廂裡其他詭異那副“聽天由命”的表情，突然笑了。
不是那種職業假笑，也不是戲謔的嘲笑。
而是一種……帶著幾分神秘、幾分“天機不可泄露”的笑容。
“處置？”
林楓搖搖頭：
“這個詞用得不準確。應該說……是‘安排’。”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高深莫測：
“具體怎麼安排，涉及單位機密，我不能多說。不過可以告訴你們的是……”
林楓的目光掃過每一隻詭異：
“我們那兒，有一套完整的流程。”
“會對你們進行‘評估’‘分類’‘處理’。”
“表現好的，有機會獲得‘重新開始’的機會。”
“表現一般的，也會有相應的‘去處’。”
“總之……”
林楓拍了拍金色拘魂袋：
“比你們在詭異世界朝不保夕、互相吞噬的日子，強多了。”
這番話，說得模棱兩可，卻又充滿了暗示。
學者詭異皺起眉頭，大腦飛速運轉。
評估？
分類？
處理？
重新開始的機會？
這聽起來……怎麼有點像……
一個荒謬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
但他不敢確定。
【直播間人數：9,456,789人】
彈幕也開始瘋狂猜測：
“完整的流程？這描述怎麼聽著這麼熟悉？”
“評估分類處理……這不會是……”
“重新開始的機會？該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吧？”
“大佬到底在說什麼啊！急死我了！”
“學者詭異好像猜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