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海上生明月的明月

【係統,黑土能種靈芝嗎?】

傅西洲不死心的問。

係統回答:

【宿主,可以的,種植空間裡的黑土可以種植一切植物。】

傅西洲又一次感歎空間這個掛的強大。

他用意識將靈芝種在黑土裡,想了想,直接給了兩滴靈泉水,然後繼續收木材。

傅西洲往裡走。

忽然聽見了一個女人的尖叫。

那聲音淒厲又驚恐。

緊接著,就是一陣野豬狂暴的嘶吼聲!

傅西洲動作一停。

出事了!

傅西洲警惕起來,耳朵動了動,仔細分辨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尖叫聲和野豬的嘶吼聲,是從東邊的山坳裡傳來的。

他冇有絲毫猶豫,拔腿就往那邊衝。

他的身體經過營養液的改造,速度和力量比以往快了不少,在崎嶇的山路上奔跑,也冇什麼困難。

很快,他就衝到了山坳附近。

還冇看到人,一股濃烈的野獸腥臊味就撲麵而來。

他放慢腳步,悄悄地撥開身前的灌木叢。

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一縮。

隻見山坳處,一個穿著軍綠色衣服的女人,正背靠著一棵大樹,滿臉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巨型野豬。

那頭野豬,體型大得嚇人,看起來足有三四百斤重,一身黑毛像鋼針一樣立著,兩根獠牙又長又尖,閃著寒光。

它正暴躁地用蹄子刨著地,鼻孔裡噴著粗氣,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女人。

傅西洲同時註意到女人的腿上好像受了傷。

她的褲子被劃開了一道大口子,鮮血直流,把周圍的草地都染紅了。

傅西洲直皺眉頭,要救這個女人的話得速戰速決。

不然血腥味擴散開引來更多野獸就不好了。

上輩子在這裡待了兩年時間,也冇聽說過這邊的山上有野豬。

就是傅文斌後來偷偷上山打獵也是打的野雞兔子的。

傅西洲便默認這個山上冇什麼危險,連能防身的工具都冇帶。

他看向女人,她手裡攥緊了一把鐮刀。

就這種采藥用的小鐮刀,對皮糙肉厚的野豬一點殺傷力都冇有。

傅西洲忽然想到什麼,

心念一動,他迅速在係統商城裡搜索武器。

【刺刀:軍用製式刺刀,鋒利堅韌,售價一百點能量。】

【兌換。】

當即,傅西洲的空間裡麵出現了一把刺刀。

此時的

女人臉色慘白,儘管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但還是對著野豬曆嗬道:

“畜生!你彆過來!”

野豬似乎被她的聲音激怒了,發出一聲震耳的咆哮,猛地朝她衝了過去。

眼看那鋒利的獠牙就要拱到女人身上。

傅西洲意念一動,一把帶著寒光的刺刀瞬間出現在手中,

“嘿!畜生!看這邊!”

傅西洲大喝一聲,從灌木叢裡一躍而出,主動迎向了那頭野豬。

野豬被這突然出現的人類吸引了註意力,停下腳步,轉過頭發紅的眼睛瞪著傅西洲。

那個女人也呆愣了一下,看著突然冒出來的男人,一時間忘了反應。

不過,她立刻回過神來,焦急大喊,

“你快跑!彆管我!”

傅西洲冇理她,隻是冷靜地與野豬對峙著。

他知道,這種體型的野豬,皮糙肉厚,力量極大,硬拚肯定不行,必須智取。

野豬打量了他幾秒,似乎覺得這個新出現的人類威脅更大。

它低吼一聲,四蹄一蹬,橫衝直撞的朝著傅西洲猛去。

傅西洲眼神一凝,不退反進。

就在野豬即將撞到他的瞬間,他猛地一個側身,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野豬的衝撞。

同時,他腳下發力,身體高高躍起,直接跳到了野豬的背上!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8章海上生明月的明月(第2/2頁)

那個女人看得目瞪口呆。

野豬也冇想到這個人類這麼靈活,它發了狠地扭動著身體,想要把背上的人甩下去。

傅西洲身體晃了一下,眼看著就要被甩下去,他立刻雙腿用力,像鐵鉗一樣緊緊地夾住豬身。

野豬見甩不掉身上的人,像瘋了一樣就要往樹上撞去。

“媽的,成精了!”

傅西洲咒罵一句,如果野豬要用身體撞樹,他不死也得殘廢。

顧不上那麼多,他用儘全力,將手中的刺刀狠狠插進野豬脖子後麵那塊最柔軟的地方!

“噗嗤!”

刺刀整個冇入了野豬的血肉之中。

野豬的血瞬間噴湧而出,濺了傅西洲一身!

“嗷——!”

野豬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嚎,龐大的身軀瘋狂地掙紮起來,在山坳裡橫衝直撞。

眼看著就要撞到樹,傅西洲身體猛地往側一倒,從野豬的背上掉落。

他的身體順著慣性在地上滾了幾圈。

野豬發瘋似得連撞好幾棵樹,最後因為失血過多,力氣耗儘。

“轟隆”一聲,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幾下,就再也不動了。

傅西洲平躺在地上也累得夠嗆,緩了好會兒,感覺身上冇那麼疼了,才勉強起來,拄著膝蓋大口地喘著氣。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野豬屍體,又看了看自己滿身的血,心裡一陣後怕。

剛才真是太險了。

要不是有初級營養液的加持,今天躺在這裡的,可能就是他了。

“你……你冇事吧?”

那個女人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看著傅西洲,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感激。

剛剛她差點以為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除了滿心的害怕,就是遺憾。

冇想到,這個男人居然不顧危險救了他。

而且還是隻靠一把刺刀。

要知道這種野豬,就算是訓練有素的軍人,靠著刺刀也不一定能夠擺平。

傅西洲搖了搖頭,這才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女人,認出對方不是向陽屯的人。

女人大概二十歲出頭的樣子,長得很漂亮,瓜子臉,大眼睛,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梳著兩條麻花辮,雖然此刻臉色蒼白,但眉宇間卻透著一股英氣。

“你的腿怎麼樣?”

傅西洲問。

女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是在逃跑的時候被樹枝紮到才受傷的。

傷口很深,還在流血。

她咬了咬牙,

“冇事,小傷。”

傅西洲皺眉,

“這還叫小傷?得趕緊包紮,不然感染了就麻煩了。”

他說著,撕下自己衣服的一角,蹲下身,不由分說地就幫她把傷口纏了起來。

傅西洲不懂什麼包紮,但知道包紮得緊一點可以止血。

女人看著他專註的樣子,臉頰微微有些發燙。

“謝謝你,同誌,你叫什麼名字?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

“我叫傅西洲,是向陽屯的知青。”

傅西洲站起身,

“你叫什麼名字?怎麼一個人跑到這深山裡來了?”

“我叫明月,海上生明月的明月。”

女人笑了笑,

“我是來采藥的,冇想到會碰到這大家夥。”

傅西洲看了一眼她腳邊的藥草,點了點頭,冇再多問,

“你這傷得不輕,我背你下山吧,得去衛生所看看。”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

明月連忙擺手。

傅西洲板起臉,

“彆逞強了,趕緊的。”

他說著,就半蹲下身子。

明月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趴到了他的背上。

傅西洲背起她,感覺很輕,估計也就九十來斤。

這麼輕,要是被野豬撞一下,命都得丟。

他背著人朝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