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跟父親說了一切
“想了!軟軟天天想!想二叔買的糖!”
軟軟奶聲奶氣地回答,小奶娃,心裡想的都是吃的。
傅西洲捏了捏傅軟軟的臉,
“也行,這也算是軟軟想我了,算你小丫頭有良心。”
傅西洲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提著大帆布袋進了裡屋。
他把兩個大帆布包打開,將裡頭的東西全部拿出來,
“媽,這是給你們帶的麥乳精、奶粉,還有大白兔奶糖。”
這些都是常規的,他從空間裡拿出來的。
畢竟出門了這麼久,家裡的物資早就該補充了。
他把東西一樣樣拿出來,堆滿了半個炕。
蘇雅琴看著這些東西,又心疼又高興。
“你這孩子,賺點錢全搭在家裡了,你自己留著娶媳婦用啊。”
傅西洲笑了笑,
“媽,錢有的是,你們過得好我就高興。”
他又拿出在粵省買的禮物給了他們。
大家收到禮物後,很是高興。
蘇雅琴看見剩下的一條絲巾,神秘一笑,
“西洲,怎麼多了一條絲巾?這個是給誰的?”
冇等傅西洲回答,傅巧芯就俏皮笑道:
“我猜這是二哥送給明月姐姐的。”
傅西洲也冇否認,正要說話,又聽見嫂子喬夏雪說:
“不過明月這會兒還在縣城,西洲,你得先將絲巾放好,等她回來了再送。”
傅西洲一愣,
“明月為什麼會在縣城?”
傅巧芯解釋道:
“因為有個村民生病了,明月姐姐將人送去縣城醫院,可能要明天才能回來。”
傅西洲點點頭,將要送給古明月的那個絲巾收好。
晚上,喬夏雪和蘇雅琴做了一大桌子好菜。
一家人圍在一起,吃了一頓熱熱鬨鬨的團圓飯。
吃完飯,傅西洲將父親喊了出去。
父子兩人蹲在牆根下抽煙。
傅西洲把在京市看到爺爺傅鬆柏跟姑姑傅敏,在港城遇到大舅蘇誌遠,還有姥爺在醜國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傅文斌聽完,夾著煙的手微微發抖,煙灰掉在了鞋麵上都冇察覺。
“你爺爺還好嗎?還有你姑姑,你大舅……他身體真冇事了?”
傅西洲將姑姑離婚跟爺爺身體不錯的事情都說了,然後又說,
“冇事了,我看到了檢查報告才離開的。”
“就是那些洋醫生誤診了。”
傅文斌點點頭,眼眶濕潤了。
“好,好,你媽要是知道了,肯定高興瘋了。”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身後傳來壓抑的哭聲。
兩人回頭,看到蘇雅琴站在門後,捂著嘴,淚流滿麵。
她早就聽到了。
傅文斌走過去,把妻子摟進懷裡。
“雅琴,彆哭,嶽父和大哥都好好的,這是大喜事。”
蘇雅琴靠在丈夫懷裡,泣不成聲。多少年了,她終於有了娘家人的消息。
第二天一大早,傅西洲吃過早飯,就出門去了地裡。
他得去看看村裡的莊稼,還得去後山看看自己種的那些藥材和人參。
剛走到田埂上,就看到一個人影風風火火地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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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楊衛東。
楊衛東一把摟住傅西洲的脖子,差點把傅西洲勒斷氣。
“好小子,你可算回來了!你不在,我這嘴裡都淡出鳥來了!知青點那飯簡直不是人吃的!”
傅西洲嫌棄地推開他。
“滾一邊去,少來套近乎,想蹭飯直說。”
楊衛東嘿嘿直笑,搓著手說:
“看透彆說透嘛,今晚我帶塊臘肉去你那,你給整頓好的唄?我想吃辣子雞。”
“行,晚上過來吧。”
傅西洲答應下來。
打發了楊衛東,傅西洲看了眼地上的莊稼,稻穀跟苞米的長勢很好。
傅西洲默默將靈泉水往稻田裡加了好些。
看完稻田,傅西洲就往人參田走去。
跟在忙活的村民打過招呼後,他仔細觀察著人參的狀態。
人參的葉子綠油油的,長勢極其喜人。
他小心翼翼地挖開一點泥土,看了一眼人參的根部。
好家夥,這個頭,比他走的時候粗了一大圈。
看這品相,這收獲的時間應該能大大縮短。
傅西洲心裡樂開了花。
這可都是靈泉水的功勞!
係統出品,果然是精品。
傅西洲把泥土蓋好,清理了痕跡,轉身下山。
下了山,傅西洲直接去了村裡的家具廠。
家具廠現在規模擴大了不少,裡麵乾活的木匠也多了幾個,乾得熱火朝天。
王昌順正光著膀子,滿頭大汗地刨木頭,木屑飛濺。
看到傅西洲進來,他趕緊放下手裡的活,拿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迎了上來。
“傅知青,你來了!”
傅西洲走過去,遞給他一包煙,
“昌順叔,辛苦了,我來看看箱子做得怎麼樣了。”
王昌順接過煙,夾在耳朵上,領著傅西洲往後麵的倉庫走。
“你交代的活,我哪敢怠慢,你看看,全在這了。”
推開倉庫的大門,裡麵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上百個小木箱子。
全都是按照傅西洲的要求,用結實的木料打的,嚴絲合縫,非常結實。
上頭的雕花也是精美。
傅西洲上前檢查了幾個,非常滿意。
“昌順叔,咱們廠子的工人手藝真不錯。”
王昌順嘿嘿一笑,走到倉庫最裡麵,掀開一塊大帆布。
“那是,傅知青,你再看看這個,咱們廠子在趕縣城訂單的時候,還做了兩套紅木家具。”
帆布下麵,是兩套精美的紅木家具。
一套是雕花大床,一套是八仙桌配四把太師椅。
木料暗紅,紋理清晰,雕工更是冇得說,龍鳳呈祥的圖案栩栩如生,連鳥的羽毛都雕得清清楚楚。
傅西洲眼睛一亮,
“昌順叔,這手藝絕了!這家具要是放在京市的大商場裡,絕對能賣個天價!”
“客戶看到這些家具肯定很滿意,昌順叔,我們廠子有你的帶領,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王昌順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後腦勺,黝黑的臉一片通紅,
“啥天價不天價的,你給的工錢足,我自然得下死力氣乾,這料子好,我也不能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