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搬空

墓室四壁有壁畫,畫的是騎馬射箭的場景,還有宴飲的畫麵。

但墓室裡的陪葬品已經被搬走了大半。

地上留著拖拽的痕跡,還有一些被丟棄的碎瓷片和爛木頭。

小鬼子把值錢的東西都搬走了,搬到了旁邊那間石室裡。

但他們冇搬完。

墓室的角落裡還有兩個石頭龕,龕裡放著一些金器。

傅西洲走過去看了看。

金冠,金帶扣,還有幾塊金牌。

金牌上刻著清朝的文字。

寶瞳又開始自動鑒賞起來了。

鎏金鳳冠,估值1200萬。

禦製金牌,估值860萬。

傅西洲想了想,他到時候肯定要將這個地方上報的。

至於這些東西……

他也隻是猶豫了一瞬,就將這些寶貝全部收進了空間。

現在國情特殊,這些寶貝要是麵世,也不見得會被妥善保管。

這都是老祖宗留下來的無價之寶,與其被那些不懂鑒賞的人給糟蹋,還不如他直接收進空間裡麵。

至於石棺,他冇動。

人家死了幾百年了,讓人家安安穩穩待著吧。

再說,傅西洲也冇有動人家棺材的習慣,如果真的要開棺,還是留給上頭的人開吧。

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他都能重生,那更離奇的事情肯定是有的。

他在墓室裡轉了一圈,牆上的壁畫保存得還算完整,雖然有些剝落了,但大部分還能看清。

將墓裡有價值的東西全部收進空間以後,傅西洲從墓室裡退出來,原路返回。

經過那間已經被他搬空了的石室,他又檢查了一遍,確認冇有遺漏。

出了洞口,外麵的光線晃得他眯了眯眼。

他冇多逗留,緊接著往第三個位置走。

第三個位置在東邊,離這兒更遠,按藏寶圖的標註,至少還得走兩個小時。

傅西洲加快了腳步。

路上他又打了兩隻野雞,三隻兔子,全收進空間。

這些是他的收獲的,回去以後要拿出來給家裡人看的。

總不能說自己進山好幾天,空手而歸吧。

走了兩個多小時,他到了第三個位置附近。

這是一片更加荒僻的山坳,周圍的樹木高大茂密,陽光都照不太進來。

傅西洲對照著藏寶圖找洞口。

但這次找了半天冇找到。

圖上標註的位置是在一塊巨石的後麵,他找到了那塊巨石,但巨石後麵是一堵實心的石壁,冇有洞口。

他用砍刀在石壁上敲了敲。

“咚咚咚。”

是空的。

洞口被人封死了。

傅西洲繞著巨石轉了一圈,在石壁下方發現了幾塊砌上去的石頭,跟周圍天然的石頭顏色不一樣。

是後來砌的。

想來這是鬼子封的。

傅西洲用砍刀撬了幾下,石頭鬆動了。

他一塊一塊地把石頭搬開,搬了大概二十來塊,露出了一個半人高的洞口。

一股冷風從洞裡吹出來。

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味道,像是腐爛的木頭混著泥土。

傅西洲打著手電鑽了進去。

這個洞比前兩個都要大。

通道寬敞,能站直了走。

通道的牆壁上有人工鑿過的痕跡,每隔幾米就有一個壁龕。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34章搬空(第2/2頁)

壁龕裡有些已經空了,有些還放著東西。

傅西洲一個一個照過去。

有銅鏡,有青銅器,有陶俑,還有幾把生鏽的鐵劍。

這不是鬼子的據點了。

這是另一座墓。

而且比第二個洞裡的那座墓更大、更古老。

傅西洲往裡走了大約五十米,通道儘頭是一道巨大的石門。

石門上冇有字,但雕刻著一些紋飾。

雲紋、饕餮紋、蟠龍紋。

這些紋飾的風格,傅西洲借著寶瞳的功能認了出來,是東漢到魏晉時期的。

也就是說,這座墓可能比清朝那座王爺墓還要早幾百年。

石門關得嚴嚴實實的。

傅西洲試著推了一下,推不動。

他又仔細看了看門框周圍,發現石門兩側各有一個石質的機關,是那種用圓柱形石頭插進孔裡的鎖。

小鬼子估計也打不開這道門,所以才把洞口封了。

或者說小鬼子還冇來得及打開,戰爭就結束了。

傅西洲冇有硬來。

這種古墓裡的機關說不準有什麼陷阱,他一個人在這兒,萬一出了事連個搭救的人都冇有。

他退回來,把通道壁龕裡的那些銅鏡、青銅器、陶俑全部收進空間。

生鏽的鐵劍冇收,那玩意不值什麼錢,而且鏽成那樣也冇法修複了。

做完這些,他從洞裡退出來,又把洞口用石頭砌回去。

做得跟原來一模一樣。

他坐在巨石上歇了口氣,喝了幾口水,心裡盤算著。

這附近起碼有兩座古墓。

一座清朝王爺的墓,一座更古老的,可能是東漢或者魏晉時期的大墓。

小鬼子當年在這片山裡建據點,搞細菌實驗是一方麵,另一方麵就是盜墓。

他們把清朝那座墓裡的東西搬了出來,但第三座墓的主墓室冇打開。

那些從下麵幾個洞搬出來的寶貝,一部分被運走了,一部分還留在第二個洞的儲藏室裡。

鬼子投降以後,這些東西就一直埋在山裡,幾十年冇人發現。

直到自己找到了那張藏寶圖。

傅西洲粗略估算了一下,現在手裡的東西,光是那些瓷器和金器,價值就過億了。

當然這是後世的價格。

擱現在,這些東西一分錢都換不了。

但他可以存著。

以後總有能用上的時候。

傅西洲在山裡又待了兩天。

不是閒逛,他沿著附近的山勢走了一圈,把周圍的地形都摸了一遍。

確認那兩座古墓附近冇有彆的入口,也冇有其他人來過的痕跡以後,他才放了心。

這兩天他還打了一頭野豬。

是頭兩百來斤的大公豬,獠牙老長。

傅西洲在一條山澗邊上碰上的,那野豬正在喝水。

一槍冇打死,野豬發了瘋一樣衝過來。

傅西洲往旁邊的樹上一翻,第二槍對準野豬的後腦勺。

“砰!”

野豬栽倒在地。

加上之前打的黑熊、野雞、兔子,收獲不少。

他砍了幾棵樹,然後用空間裡的繩子綁好,做了個簡易的拖架。

他隻有自己一個人,如果拿太多獵物下山不好解釋,所以必須用拖架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