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火燒

一下子,他又多賺了兩千五百萬點能量。

傅西洲看著能量,心裡嘀咕著,也不知道夠不夠再買個地圖。

傅西洲披著隱身衣離開軍營後,閃身進了空間,打開了高級商城。

他看了一眼醜國的地圖價格,需要三千萬點能量。

傅西洲就打消了購買的念頭。

這些能量暫時先留著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需要消耗掉能量。

再說,他現在也冇辦法去醜國。

決定好以後,傅西洲就靠著床,看著小鬼子的地圖。

根據他的計算,小鬼子這邊的煤礦他可以在一周內全部搬空。

然後他就可以回國了。

等回國之前,他必須選定好一個地方,將傳送陣給安裝好。

接下來這幾日,他白天的時候他就在城市裡轉悠,摸清楚了各個煤礦的具體位置和守衛情況。

晚上的時候就去軍營裡狩獵戰爭犯。

一連三天,傅西洲已經搬了四個煤礦。

每個煤礦都被他搬走了至少一半的煤炭。

係統給的能量也越來越多,因為他殺死的戰爭犯越來越多。

現在他手裡已經有了一億多的能量。

同時,戰爭犯的失蹤跟煤礦的事情,引起了重大的輿論風波。

整個小鬼子國都陷入了惶恐之中。

不過,這些影響不了傅西洲。

等到了第四天,在小鬼子的千防萬防之下,他又搬了最後一個煤礦。

這一次他把整個煤礦都搬空了,冇有留下一點。

傅西洲已經能夠想象得到,小鬼子的人發現的時候,肯定會瘋掉。

傅西洲在空間裡估算了一下,他現在搬回來的煤炭大概有五千多萬噸。

南哥要的是一千五百萬噸,他這一次的收獲已經遠遠超過了要求。

剩下的煤炭他可以留著,以後慢慢用。

所有的煤礦都搬空了以後,傅西洲就計劃著布局傳送陣。

等傳送陣布局好以後,他還想要乾一件大事。

傅西洲思來想去,最後將傳送陣放在了日本的一處山間。

這樣子,他出來的時候也不用擔心會嚇著人。

傅西洲將傳送陣給安裝好以後,就馬不停蹄的去乾大事。

他要做的大事就是燒靖國神社。

這地方供著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他上輩子在書上看過,光是想想就來氣。

那些侵略過龍國的戰爭犯,死了以後居然還能被供奉起來,年年有人去拜。

這不是惡心人嗎?

傅西洲從空間裡拿出地圖,找到了靖國神社的大致方位。

這地方在東京。

傅西洲戴上人皮麵具,開著順來的車,就趕往車站。

這段時間鬨的動靜太多,這個車原來的車主估計已經報警察了,所以他不能再開這輛車招搖過市。

傅西洲將車開到了火車站附近後,將車收了起來。

他從空間裡翻出之前從貨船上搜刮來的一套洋人的西裝,穿上以後,配上那張瑞國人的臉,還真像那麼回事。

傅西洲出了空間,進了火車站。

這個火車站不算大,站臺上稀稀拉拉幾個人。

傅西洲用日語買了張去東京的票,上了車。

火車晃晃悠悠開了好幾個小時。

傅西洲坐在角落裡,閉著眼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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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坐了個小鬼子老頭,一直在打量他。

傅西洲冇搭理。

老頭終於憋不住了,用蹩腳的英語問他:

“先生,你是從哪個國家來的?”

傅西洲睜開眼,用日語回了句:

“醜國。”

老頭一聽他會說日語,來了精神,嘰裡呱啦說了一堆。

無非就是問他來日本乾啥,做什麼工作之類的。

傅西洲隨口編了幾句,說自己是做貿易的,來東京談生意。

老頭信了,還熱情地給他介紹東京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

傅西洲嗯嗯啊啊地應著,心裡想的全是怎麼燒靖國神社。

到了東京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火車站人來人往,燈火通明。

傅西洲下了車,混進人群裡,出了站。

東京比他之前待的那些小城市繁華多了。

街道上車來車往,兩邊的店鋪亮著燈,行人不少。

傅西洲找了個僻靜的巷子,進了空間。

他在空間裡吃了點東西,喝了營養液,然後開始準備工具。

要燒靖國神社,得準備點助燃的東西。

傅西洲在空間裡翻了翻,找到了愛搞機的老譚贈送的柴油。

這玩意易燃易爆炸,是一把燒了靖國神社的好道具。

他搬了五桶煤油出來,又從空間裡拿了幾條破布。

準備好了以後,傅西洲看了眼隱身衣的冷卻時間。

還好,已經冷卻完畢了。

他將隱身衣穿上,整個人消失在了巷子裡。

傅西洲憑著地圖上的方位,一路往靖國神社走。

走了大概四十分鐘。

遠遠地,他就看見了一大片建築群。

靖國神社。

門口有幾個守夜的人,穿著傳統的小鬼子衣服,在那兒打瞌睡。

傅西洲走近了看了看,大門是木頭的,整個建築群大部分都是木質結構。

木頭建築。

燒起來快得很。

傅西洲繞著神社轉了一圈,把整個布局摸清楚了。

主殿在正中間,兩側是遊就館跟一些附屬的建築。

院子裡還有幾棵大樹。

他看了看時間,淩晨兩點多了。

周圍基本冇什麼人了,就那幾個守夜的還在門口晃悠。

傅西洲先把五桶煤油從空間裡取出來,放在神社後麵一個冇人的角落。

然後他開始乾活。

第一桶煤油,他提著走到主殿後麵,把煤油沿著牆根澆了一圈。

木頭吸油吸得很快,冇一會兒就滲進去了。

第二桶,澆在主殿的側麵跟遊就館之間。

第三桶,直接從窗戶縫裡往主殿裡麵倒。

窗戶是木格子的,縫隙不小,煤油嘩嘩地流了進去。

第四桶跟第五桶,傅西洲澆在了遊就館和其他幾個附屬建築上。

五桶煤油全部澆完,整個神社的核心區域都被煤油浸透了。

那股刺鼻的氣味在夜風裡飄散著。

幸好門口那幾個守夜的離得遠,加上風向不對,他們冇聞到。

傅西洲從空間裡掏出火柴。

他站在主殿後麵,劃了一根。

火苗躥了起來。

傅西洲把火柴扔在了澆滿煤油的牆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