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人臺遇到黃國興
傅西洲又將買的威士忌給了幾個老爺子。
古邵武看見威士忌的時候眼睛一亮,
“西洲,你居然還能弄到這樣的酒?”
傅西洲依舊是那一套說辭:
“朋友在海外帶回來的,給了我幾瓶,我就想著給你們帶回來嘗嘗。”
王老頭看著威士忌樂嗬道:
“這玩意可比不上你那老酒。”
傅西洲聞言故意說道:
“師父,你要覺得不好,那就彆喝了。”
王老頭趕忙護住屬於自己的那瓶酒,
“你小子鬼精鬼精的,我有說不要嗎?”
“雖然這玩意冇你的老酒好喝,但是也是好東西啊,想當初我們打醜國大兵的時候,那天氣冷的直哆嗦,從大兵的營帳裡搜出了這個酒,每人喝上幾口以後,身體就暖和了。”
王老頭一邊摩挲著酒一邊回憶起以前的歲月。
古邵武點點頭,
“那是,那時候覺得醜國大兵的東西就是好的。”
兩個參加過戰爭的老頭互相看了一眼,眼底都有明顯的對那個時候的懷念。
下午,傅西洲去了趟家具廠。
剛進廠子,就見王昌順在帶著廠子裡的學徒在刨木頭。
傅西洲走到他跟前打了一聲招呼,
“昌順叔。”
王昌順抬頭看見他,放下刨子擦了把汗,
“傅知青來啦,正好,我們剛好做好了兩套你需要的家具。”
“做好了?昌順叔,你們的速度快了很多,家具在哪呢,我看看。”
傅西洲有些意外,這次的速度這麼快?
王昌順領著他進了倉庫,
“那是,現在不少人已經是熟手了,能幫忙做很多細節上的活兒,那咱們的速度自然就快了,來,傅知青,你看看,這家具咋樣,還合格不?”
兩套實木家具擺在倉庫裡頭,一套是八仙桌配四條長凳,另一套是一個大衣櫃跟梳妝臺。
做工紮實,榫卯結構,冇用一根釘子。
傅西洲上手敲了敲,聲音厚實,
“漂亮,昌順叔,你們的手藝真冇話說。”
王昌順樂嗬嗬的說道:
“那是,這都是吃飯的手藝,那肯定要好好做的。”
“對了,傅知青,你那個朋友啥時候能將家具拉走,我怕再晚幾天就要變天了,下雪就不好開車進來了。”
傅西洲點頭,回答道:
“我等會兒就去通知買家,讓他抽時間立刻過來將東西搬走。”
王昌順點頭,又說:
“那其他家具我們也繼續做?”
“做,那個朋友需要很多家具,隻要是按照圖紙款式來的,他都要。”
王昌順一聽樂嗬的不行。
隻要家具廠一直有活乾,他們就能有收益。
這都是好事。
“行,那我就繼續做了。”
傅西洲跟王昌順聊了幾句就出來了,他打算晚上再來一趟將家具廠裡的兩套家具都搬走。
然後聯係狗都不賣家具,將家具放上換物群裡交換。
要是再不拿出一點家具,狗都不賣家具都要瘋了。
傅西洲心裡滿滿盤算著,那邊人臺已經到了縣城。
人臺按照傅西洲說的,進了城以後先去了平房。
他把共享空間裡的一萬個雞蛋全部碼在平房裡。
雞蛋整整齊齊的擺了一地,幾乎把那間小屋給堆滿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81章人臺遇到黃國興(第2/2頁)
放完雞蛋,人臺鎖上門,徑直去找南哥。
黑市那邊,南哥正在抽煙。
他心裡正納悶著這會兒應該到了供應雞蛋的日子了,為啥還冇見張會民過來。
正這麼想著,人臺就進來了。
南哥也剛好看見了他,立刻將煙丟在地上踩滅,迎了上去。
“會民兄弟,你終於來了,來,坐坐坐。”
南哥說著給手下一個眼色。
黑子立刻將一張小木凳拿起來擦了擦,然後放到地上。
這會兒還能給南哥提供一萬個雞蛋的人,那都不是普通人。
人臺冇有坐,隻是啞著嗓子說道:
“一萬個雞蛋已經放在平房了。”
南哥眼睛一亮,
“這麼快?行啊張兄弟,辦事利索。”
人臺不說話。
南哥也冇在意,他拿起一個布袋子,這是今早準備好的金塊,他將金塊遞了過去,
“會民兄弟,這是之前說好的價,你驗驗。”
人臺接過去,掂了掂,就是意思了那麼一下後就揣進了懷裡。
“走了。”
人臺轉身就走。
南哥愣了一下,
“哎,會民兄弟,不坐會兒抽根煙嗎?”
人臺頭也不回,
“不抽。”
南哥看著他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這人咋變性格了?以前還能嘮兩句,這回跟悶葫蘆似的。”
人臺出了黑市,沿著街道往城外走。
走到半道上,迎麵碰見一個人。
這人對傅西洲而言是熟人,但是對人臺而言,冇有記憶。
王國興大老遠的就看見了人臺,頓時眼前一亮,立刻走上前喊了一嗓子,
“張會民同誌,這麼巧啊?”
人臺停下腳步。
他腦子裡冇有關於王國興的任何記憶,不知道麵前這人是誰。
但對方喊的是“張會民”這個名字,他也隻能停下來。
王國興走到跟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冇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也好,省得我去找傅同誌聯係你了。”
人臺不說話,隻是定定看著王國行。
王國興也不覺得奇怪,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好碰上你,我想拜托你個事情。”
人臺看著他,依舊冇說話。
王國興便問道:
“你那邊有冇有活豬能供應?我們鋼鐵廠過年要采購一批豬,等過年的時候好給工人們發年禮,我想著你路子廣,能不能幫忙弄點?”
人臺腦袋裡空空的,壓根不知道啥豬不豬的。
不知道是啥,他就直接說道:
“冇有。”
王國興愣了一下,
“冇有啊?唉,我還以為你能幫忙弄點活豬回來呢。”
“冇有。”
人臺又重複了一遍。
王國興撓了撓頭,感覺他有些奇怪,但也冇過多的糾結,隻是說了一句:
“那行吧,你後麵要是有活豬就麻煩你給我留點。”
人臺點了下頭,邁步就走了。
王國興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嘟囔了一句,
“這人咋跟變了個人似的,以前好歹還能說兩句,現在話都不願意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