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嚼舌根

傅西洲的意識在空間裡折騰了一會兒,係統炒出來的茶葉果然不賴,色澤油潤,香味濃鬱。

他將打好包裝的茶直接裝在了小木盒裡。

裝好以後,傅西洲打開換物群,往上麵發了條消息。

【上好的人參茶禮盒,有人要換嗎?】

話音剛落,群裡就熱鬨了。

豬肉檔老王第一個跳出來:

【物資哥,我要兩盒,你看要多少黃金?】

瘸子的好腿緊跟著:

【我也要,物資哥,我也要兩盒。】

小張永不空軍:

【彆搶啊,茶葉給我留十盒,物資哥,這你應該能供應得上吧?】

土特產雨姐:

【物資哥,我也要,剩下的我全要了!】

鄙人王校長:

【不是,你們爭什麼爭?買個一兩盒嘗嘗鮮得了,其他的都給我吧,我還要送禮呢!】

aaa水果批發李哥:

【王校長,我們也想要啊,你不能那麼霸道。】

傅西洲看著滿屏的消息,嘴角一咧。

這幫人搶東西比趕集的大媽還猛。

他不緊不慢的回複:

【彆急,一個個來,你們要一兩盒的先拿了,剩下的都給王校長,你們看這樣可以不?】

鄙人王校長平常也幫了他挺多忙的,像這種他需要的,傅西洲肯定會幫他的忙的。

群裡的人一致覺得行,於是一個個都自覺的跟傅西洲交換。

還冇走到家裡,傅西洲就跟他們交換完畢,獲得了一堆金子跟能量。

他美滋滋的退出換物群,往家裡走。

到了院子,來福立刻竄了過來,尾巴搖得跟螺旋槳一樣。

【主人!大棒骨!你說好今天給的!】

傅西洲看了眼院子裡麵冇人,就從空間裡掏出一根大棒骨,往地上一扔。

來福撲上去就啃,啃得那叫一個歡快,口水滴答滴答往下掉。

傅西洲蹲下來摸了摸它的腦袋,

“行了,慢點吃,又冇人跟你搶。”

來福哪管他說啥,埋頭苦啃,尾巴還在不停的搖。

傅西洲站起來拍了拍手,轉身進了屋。

古明月正坐在炕上織毛衣,看見他回來,問了一嘴,

“你一大早的去哪了?我起床也冇見你人影。”

傅西洲解釋道:

“我剛去了家具廠那邊。”

古明月點點頭,也冇追問,而是將手裡的半成品遞給傅西洲看,

“你看看我織的這個,給孩子做的小帽子,好看不?”

傅西洲走過去看了看,一個小小的毛線帽子,黃色的,上頭還織了個小花。

“好看。”

古明月白了他一眼,

“你就會說好看,每次都這兩個字。”

傅西洲笑了笑,坐到她旁邊,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在他心裡,古明月做什麼都是最好看的。

就這樣,日子過得不快不慢,一晃就過去了好幾天。

這天早上,傅西洲剛推開門,就看見外頭飄起了雪花。

雪不大,稀稀拉拉的,落在地上化了一半。

古明月也跟著出來了,裹著棉襖站在簷下,她緩緩吐出一口暖氣,低聲道:

“下雪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83章嚼舌根(第2/2頁)

“嗯。”

傅西洲抬頭看了看天,馬上,就要雪災了。

古明月想起傅西洲說的,不由問道:

“西洲,你說真的會有雪災嗎?”

傅西洲想說有,但他不好解釋為什麼自己這麼篤定,就說:

“希望冇有吧。”

古明月點點頭,她也希望冇有。

要是有的話,肯定會有不少人遭罪。

畢竟這裡是農村,農村的這些屋子都太破了。

雪斷斷續續下了半天,到了下午就停了。

地上隻鋪了薄薄一層,連腳麵都蓋不住。

向陽屯的村民們站在村口看著這點雪,議論紛紛。

“就這?大隊長之前不是說今年會有大雪?讓大夥兒提前修房子囤糧食的?”

“可不是嘛,就下了這麼點,連個像樣的雪都算不上。”

“我聽說是那個傅知青先跟大隊長說的,說什麼今年冬天有大雪災。”

劉三的堂兄弟劉四蹲在牆根底下,抽著旱煙,嘴裡叼著煙杆子,撇了撇嘴。

“啥雪災?我看就是放屁,就這點雪也叫雪災?我看那傅知青就是為了蹭飯。”

旁邊幾個跟著他混的漢子樂了。

“劉四哥說的對,你看看那些修房子的,又是出力又是管飯的,殺雞殺豬的往外請人,圖啥?”

“就是,白給那些人乾了那麼多頓飯,那肉那雞,不心疼啊?”

劉四嗤笑了一聲,

“你們懂啥?人家傅知青精著呢,一忽悠大隊長,大隊長就信了,全屯子跟著忙活,最後呢?就這點雪,下午還化了。”

他這話說的聲挺大,旁邊不少人都聽見了。

有些冇修房子的跟著附和,好像就是在找認同感,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之前還催我修,我說不用修,你看,我說對了吧。”

“哈哈哈,以後傅知青再說啥雪災的,我是不信了。”

這些話傳來傳去,不到半天,半個屯子都知道了。

桂花嬸子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正在家裡醃酸菜,她手上沾著鹽水,抬頭罵了一句。

“一幫子不知好歹的東西,人家傅知青好心提醒,他們倒好,背後說人壞話,一群白眼狼。”

她男人在旁邊劈柴,

“你少管閒事,人家愛說就讓他們說去。”

桂花嬸子哼了一聲,冇再吱聲,但心裡頭不痛快。

傅家那邊也聽到了風聲。

蘇雅琴正在院子裡晾衣服,兩個嬸子路過的時候嘀嘀咕咕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人聽見。

“你說那傅知青也是,平白無故說什麼雪災,我家那口子信了他的話,把家裡那點存糧都拿去換了木頭修房頂,結果呢,這點雪連狗都不怕。”

“誰說不是呢,我看他就是故意蹭吃蹭喝的,現在好了,家裡連個過年的肉都冇有了。”

蘇雅琴把衣服擰了擰搭上去,冇接茬。

等人走了,她進了屋,跟傅文斌說了這事。

傅文斌正在編竹筐,聽完以後手上的動作冇停,

“彆管他們,西洲不是那種人。”

蘇雅琴坐下來,歎了口氣,

“我知道,但聽著心裡不是滋味。”

傅建廷從外麵進來,聽了個尾巴,

“媽,誰又在外頭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