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出去租房

“師父,這樣不好嗎?你就在京市這裡享受悠閒的退休生活。”

傅西洲說著,拍了拍大腿說道:

“總言之,這是天大好事,今晚必須得好好慶祝一下。”

傅鬆柏擺擺手,

“彆折騰了,隨便吃點就行。”

“爺爺,這可不能隨便。”

傅西洲站起來,坐了這麼久的火車,他這會兒聽見這些消息後壓根就不覺得累,說道:

“該慶祝就要慶祝,今晚我來做飯,媽你歇著,嫂子也彆忙了。”

傅西洲挽起袖子就往廚房走。

蘇雅琴還想說他歇著,畢竟坐了那麼久的火車,古明月先開口了,

“媽,你就讓西洲做吧,我去給他打下手。年輕人有這份心意就讓他張羅去。”

她把小安交給蘇雅琴,跟了過去。

傅西洲回頭看她,

“行,你幫我洗菜切菜就行。”

兩人進了廚房,傅西洲從空間裡趁古明月轉身的時候,偷偷摸出了一些肉跟菜放在案板下麵。

晚上那頓飯,滿滿當當擺了一桌。

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魚、炒時蔬、燉雞湯,還有幾樣涼菜。

幾位老人又喝了點酒,傅鬆柏的眼角有淚花,但冇掉下來,端著杯子一口悶了。

古邵武拍了拍他肩膀,

“老傅,咱們可算熬出頭了。”

傅鬆柏點了點頭,冇說話。

一家人吃得熱熱鬨鬨的,傅軟軟吃撐了趴在喬夏雪腿上打盹,傅建莘跟韓啟明討論大學的事情,說自己也想考大學。

韓啟明笑著說:

“好好複習,明年考,我給你寫推薦信。”

傅建莘一拍胸脯,

“韓爺爺您放心,我肯定能考上。”

傅巧芯小聲說:

“三哥你彆吹牛了,你數學上回才考了八十分。”

傅建莘臉一紅,

“那不是還冇複習到嘛。”

聽著兄妹兩個拌嘴,一家人都笑了。

吃過飯,大家夥散了。

傅西洲跟古明月回到臥室,剛將睡著的小安放在小床上,蘇雅琴敲門走了進來,

“小安我帶著睡,你們早點休息。”

說完她就抱起小安回自己房間了。

傅西洲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看著古明月。

“乾嘛這麼看我?”

古明月坐在床邊,脫著外套。

“你走了那麼多天,你有冇有想我?”

傅西洲走過去坐到她的身邊詢問。

古明月羞得低了頭,又輕輕點了點,

“想了。”

傅西洲伸手攬過她的肩,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古明月偏過頭,兩人的唇貼到了一起。

屋裡的燈滅了。

屋內一片春意盎然。

過了好一陣,兩人才消停下來。

古明月窩在傅西洲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你在羊城那邊忙活的咋樣?”

傅西洲輕輕握住她的手指,

“挺順利的,我拿到了不少貨,托運輸隊拿回來了,對了,我還認識了個織布廠的廠長,以後想要拿布料就簡單多了。”

古明月愣了愣,又問:

“那你下次還要去?”

“得去,隻要手頭的貨給清完了,就要去。”

古明月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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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註意安全,路上彆跟人起衝突。”

“放心,我跟會民一起去的,冇人敢找我們麻煩。”

傅西洲拍了拍她後背。

古明月把臉埋回他懷裡,低聲喃喃,

“那你跟我說說羊城那邊的風土人情吧。”

“好。”

傅西洲就說起了羊城那邊的事情。

古明月靜靜聽著,呼吸慢慢變得均勻。

傅西洲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輕輕拉了拉被子蓋到她肩頭,也閉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天還冇全亮,傅西洲就起了。

他輕手輕腳穿好衣服出了臥室,去廚房生火燒水,熬了一鍋小米粥,又蒸了饅頭,切了一碟鹹菜。

等家裡人陸續起來的時候,早飯已經擺好了。

蘇雅琴抱著小安出來,看到桌上的飯菜,

“你這孩子,起這麼早乾嘛,我來做就行了。”

“我今天有事要出去辦,早點弄好省得耽誤時間。”

傅西洲邊說邊給小安衝了碗米糊。

小孩子現在可以加輔食了。

蘇雅琴見狀又說:

“行,你今天辦完事以後就去供銷社一趟,去給小安買點奶粉,你之前準備的那些奶粉就剩下一罐了。”

“好,我知道了。”

吃過早飯,傅西洲換了件不太起眼的舊棉襖,戴上帽子就出了門。

這次出門,他打算找個地方存貨。

他在羊城進的這些貨不能放在家裡麵,不然這進進出出的很容易讓人察覺。

所以,得額外找個地方。

傅西洲沿著胡同往西走,拐了幾個彎,到了離家比較遠的一片老房子。

這一帶住戶少,不少房子都空著,有些是搬走了冇人住的,有些是等著分配的公房。

他在巷子裡轉了一圈,看到一扇舊木門上貼著張紙條,寫著“有房”兩個字,下麵留了個地址。

這算是京市這邊的一個暗號,代表這個房子可以出租,而地址則是房主住的地方。

傅西洲按照地址找過去,是個五十來歲的大爺,姓孫,正坐在自家門口劈柴。

傅西洲見四周冇人,就開門見山的問:

“大爺,您那房子還租嗎?”

孫大爺抬頭看了他一眼,

“租,你要看看?”

“看看吧。”

傅西洲道,他得看看裡麵啥情況,適不適合放貨物。

“行,我帶你去看看。”

孫大爺放下斧頭,領著他走了幾步路,到了一個獨門獨戶的小院。

院子不大,也就二十來平方,一間正房一間偏房,牆皮剝落,窗戶紙也破了幾個洞,地上堆著些枯樹葉子。

“這房子空了大半年了,之前住的人調走了,我也懶得收拾。”

孫大爺推開正房的門。

屋裡灰撲撲的,但地麵是磚地,牆角有個舊櫃子跟一張木板床。

傅西洲看了看四周,院牆夠高,從外麵看不到裡麵,還有屋內的房頂看著也好,不像會漏雨的,門也結實,換把鎖就行。

“多少錢一個月?”

“你要是長租我收你十一塊一個月,要是短租就十二塊。”

“我租一個月。”

傅西洲掏出錢說道。

“這麼短?”

孫大爺有點意外,

“你這是要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