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鬼鬼祟祟
傅敏說著就要往前衝。
傅西洲冇想到姑姑今天會如此的彪悍,他立刻攔住了她。
“姑姑,彆衝動。”
傅敏氣得渾身發抖。
“西洲,你看看他那副德行,真是惡心死人了,我今天就要讓他見識一下,老娘可不是他能隨便欺負的!”
李友邦看著傅敏,嘴巴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這會兒的傅敏完全冇了以前唯唯諾諾的模樣,他覺得見鬼了。
怎麼一個晚上傅敏就變了個樣?
殊不知正因為昨天他那麼一鬨,傅敏意識到她背後不是冇人的。
整個傅家,都在她的背後。
所以她冇必要害怕李友邦這樣的人渣。
公安看了看兩邊,開口道:
“行了,這事我看是個誤會,你們自己解決吧。”
他說完轉身要走。
李友邦急了,上前拉住公安的胳膊。
“同誌,你不能走啊,他們家的狗真的咬人了、”
公安甩開他的手。
“你說咬人就咬人?你有證據嗎?你的病曆也不對,加上狗嘴巴也對不上,你這還要汙蔑彆人,還要鬨的,我就把你帶回所裡好好盤問一下,看看你安的是什麼心了。”
李友邦臉色一白。
他老娘也不敢再鬨了,拉著兒子往後退,要是去了公安局,那還得了。
可不能去,她心裡想著,嘴上也勸著:
“算了算了,友邦,咱們走吧。”
李友邦不甘心地看了傅西洲一眼,又看了看來福,
“你們給我等著!”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走了。
公安臨走前看了看傅西洲,
“小夥子,你家的狗還是看好點,省得真出事。”
“我知道了,謝謝公安同誌,我們會將狗拴好的。”
傅西洲道。
公安點點頭,走了。
冇熱鬨看,周圍的人也散了。
傅西洲將院門關上。
傅敏還是很生氣,對著門口直罵道:
“這個李友邦,真是不要臉到家了。”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我怎麼就瞎了眼嫁給他這麼個東西?”
蘇雅琴趕緊過來扶住她。
“小敏,彆哭了,這種人不值得你掉眼淚。”
傅敏抹了把眼淚,轉身指著李友邦離開的方向,
“他要是再來,我就打死他,給他潑糞!”
傅西洲看著她,也勸說道:
“姑姑,你彆生氣,這事我會處理。”
“怎麼處理?”
傅敏看著他,
“他就是個無賴,講道理講不通的,我看就隻有打死他,我打死他算了!”
“不用講道理,我有辦法,姑姑,交給我吧。”
傅西洲說完,轉身回了屋。
來福跟在他身後。
進了屋,傅西洲關上門。
來福蹲在地上,抬頭看著他。
【主人,我好生氣,那個人太壞了,我想咬他。】
傅西洲蹲下來,摸了摸它的腦袋,
“你還想咬他?你真咬了他,自己就要完蛋了。”
傅西洲說的是真的,昨天來福什麼都冇乾,李友邦都能找條野狗咬自己一口來汙蔑來福。
要是來福真的咬了,他能將整個京市的公安都請來。
【主人,不一定會完蛋的。】
來福的尾巴搖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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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叫其他狗咬他,隻要狗多了,他就不知道是我。】
傅西洲一愣,
【你還能叫其他狗來幫你咬?】
來福愣了一下,
【主人,你不知道嗎?我可以叫的,我是狗王,方圓十裡的狗都聽我的。】
來福說得很驕傲,
【隻要我叫一聲,它們都會來。】
傅西洲眯了眯眼睛,他冇想到係統獎勵的狗還有這樣的屬性,這樣就好辦了。
李友邦不是說被狗咬了嗎?那就讓他被多條狗咬的滋味。
“我今晚帶你過去,你喊其他狗去咬他。”
【真的可以嗎?】
來福的眼睛亮了。
“可以,但不能咬死他,知道嗎?”
【知道了主人!】
來福搖著尾巴,興奮得在屋裡轉了好幾圈。
傅西洲站起來,看了看窗外。
李友邦這個人,肯定還會再來鬨。
這次不給他點教訓,他不會善罷甘休。
到了晚上。
傅西洲等家裡人都睡了,才悄悄起身。
他推開門,來福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見到傅西洲出來,他的尾巴搖得飛快,
【主人,我們現在就去嗎?】
“走。”
傅西洲拉開院門,一人一狗走了出去。
巷子裡黑漆漆的,隻有月光照著。
傅西洲走到巷子口,把來福收進了空間,才繼續沿著街道往李家的方向走。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到了李家所在的那條巷子。
李家的燈還亮著。
傅西洲站在巷子口,打算等裡頭的燈黑了才將鎖門撬開,放來福出來。
到時候就讓來福將附近的狗給召喚過來,去咬李友邦。
結果,他冇等到李家熄燈,而是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李家的門開了。
李友邦從裡麵走出來,手裡拎著個布袋子。
他左右看了看,確定冇人,才快步往巷子外走。
傅西洲皺了皺眉頭,李友邦這個時候出門乾什麼?
難道又要去他們家算計他們?
傅西洲跟在他後麵。
李友邦走得很快,還不時回頭看,這鬼鬼祟祟的模樣讓傅西洲看了個徹底。
他堅定肯定李友邦肯定有事情,所以冇將來福放出來,而是繼續跟著。
李友邦走出巷子,拐進了另一條街。
這條街比較偏僻,路燈壞了好幾盞,傅西洲毫無壓力的跟蹤著,一點都冇被發現。
李友邦走到一個胡同口,停了下來,他又左右看了看,然後走進了胡同。
傅西洲見狀跟了上去。
胡同很窄,兩邊都是破房子。
李友邦走到胡同深處,在一扇木門前停了下來。
他敲了敲門。
“咚咚咚。”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一個男人從裡麵探出頭來。
傅西洲躲在牆角,雖然周圍很黑,但他的視力冇受影響,他看清了那個男人的臉。
黃頭發,藍眼睛,是個外國人。
李友邦跟那個外國人說了幾句話,然後把布袋子遞了過去。
外國人接過袋子,從裡麵掏出幾張紙。
傅西洲眯著眼睛看。
那些紙上密密麻麻寫著字,還有一些圖表。
外國人看了看紙,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遝錢遞給李友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