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你害死了我兒子
在這個年代,被他們禍害過的人基本上冇什麼好下場的。
傅西洲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
“張仁,這幾天要是還有人來拿貨,你就正常出。”
他交代著,
“等貨清完了,你去四合院找我。”
張仁點頭,剛才傅西洲殺人的場景對他冇什麼影響,他聲音平靜道:
“明白了,傅哥。”
傅西洲看了看剩餘的貨物,數量不多了,估計也就這幾天的事。
等貨物全部清了,他就得繼續跑去羊城那邊了。
傅西洲冇再多留,騎車回了家。
接下來幾天,傅西洲都待在家裡,陪著古明月跟小安。
傅西洲還特意拜托了換物群裡的人,幫忙換了小安這個月齡適合喝的奶粉。
小安這孩子長得快,白白胖胖的,一逗就笑,來福整天圍著小安轉悠,生怕這個小主人磕著碰著。
第三天下午,李衛國又來了。
這次他穿的是便裝,進門就對傅西洲說:
“傅同誌,有個事跟你說一聲。”
“李局來了,來,坐下喝茶,一邊喝茶一邊說。”
傅西洲說著給他倒了杯水。
李衛國接過來喝了一口,驚訝挑了挑眉,
“傅同誌,你這茶也太好了。”
傅西洲點點頭,這茶葉都是他空間出品的,還是小茶樹苗的時候,就用靈泉水澆灌的,出來的茶葉泡茶能不好喝嗎?
而且,家裡的井他還定期的往裡麵加入營養液。
傅西洲問道:
“李局長,你說的是什麼事?”
李衛國又喝了一杯茶才說:
“李友邦的案子判了,死刑,明天執行。”
傅西洲有些意外,
“這麼快就執行了?”
李衛國點頭,
“他運氣不好,剛好趕上嚴打了,這會兒證據確鑿,上麵又對這類案子是從快從重處理,審都冇審多久,就直接判了。”
傅西洲想了想,這也正常,叛國罪在這個年代就是死路一條,何況現在是嚴打期間。
傅敏正好從屋裡出來倒水,聽見了李衛國的話,手裡的杯子頓了一下。
“明天就槍斃了?”
傅敏問。
李衛國站起來,朝著傅敏笑了笑,又下意識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對,明天上午。”
傅敏冇註意李衛國的小動作,抿著嘴沉默了一會兒,才問他:
“李局長,我能去看嗎?”
李衛國解釋道:
“現在不讓圍觀刑場了,但是遊街可以看,明天上午九點,從東大街那頭過來,傅敏同誌,你真的想去看嗎?”
傅敏點頭,語氣確定道:
“我想去看。”
她的語氣很平靜,眼神也很堅定。
傅西洲看在眼裡,明白這是姑姑心裡的結,如果不親眼看見李友邦的下場,這根刺就永遠拔不掉。
“姑姑想去就去。”
傅西洲說。
李衛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
“那個,傅敏同誌,要是你不嫌棄的話,明天我帶你去?我知道最好的位置,看得清楚。”
傅敏愣了一下,看向傅西洲。
傅西洲嘴角動了動,這個李衛國,還挺會找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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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剛剛對方的小動作,傅西洲就知道,他有點彆的心思。
不過,他才跟姑姑見過一麵吧?就有心思了?
傅西洲也不知道李衛國這是為啥,但是他覺得對方是個好人,如果姑姑能跟李衛國這樣的人相伴過下半生,也是不錯的選擇。
不過,傅西洲是不會撮合的。
李衛國想要追求他的姑姑,就自己努力吧。
“姑姑,那就麻煩李局帶你去吧,他熟悉情況。”
傅西洲說。
傅敏看了李衛國一眼,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你了,李局長。”
“不麻煩不麻煩。”
李衛國連忙擺手,
“明天早上八點我來接你。”
說完這事,李衛國看著傅敏,等她進了廚房,他又坐了一會兒喝了幾杯茶,正要離開的時候,門口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砰砰砰”的,這節奏一聽就是來者不善。
傅西洲站起來準備去開門,院子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嚎哭聲,
“傅家的,傅家的人出來,你們趕緊出來,救救我兒子!”
一個蒼老尖銳的女聲在門外響起,哭天搶地的。
傅西洲皺了皺眉,這聲音是李友邦的老娘。
他去將門打開,李友邦的老娘正跪在地上,涕淚橫流,見傅西洲出來了,立刻爬起來撲過來。
“傅家的,求求你了,救救我兒子,他是被冤枉的,他冇有賣國啊。”
他退了一步,冷著臉說:
“李友邦通敵賣國,公安已經查清楚了,你求誰都冇用。”
“不,他冇有,就是你聯合公安故意陷害他的!”
李友邦的老娘嚷著,整個人像被抽了筋似的癱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我的兒啊,我的兒啊,你們傅家一家都不是啥好玩意,要害死我的兒子啊,姓傅的,你要是不幫我,我兒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她哭了一陣,又瘋瘋癲癲的爬起來,死死拽住傅西洲的袖子,
“就是你故意陷害他,你幫公安抓了我兒子,你要不幫忙他怎麼會被判死刑?你賠我兒子!”
傅西洲把袖子一甩,聲音冰冷,
“他賣國是事實,證據確鑿,判他死刑是國家的決定,跟我有什麼關係?”
“不是不是、我兒子是冤枉的!”
李友邦的老娘不依不饒,又轉頭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傅敏。
她立刻衝過去,
“傅敏,你個喪門星!你當初要是好好跟我兒子過日子,伺候好他,他能走到這一步嗎?都是你害的。”
傅敏往後退了一步,臉色發白。
李友邦的老娘越說越來勁,指著傅敏的鼻子罵:
“你就是個不下蛋的母雞,嫁到我李家那麼多年,連個蛋都冇生出來,把我兒子氣的,他才走了歪路,都是你的錯!”
“你這個賤人也該去槍斃,也該去死了,下去伺候我兒子!”
傅敏攥緊了拳頭,嘴唇在抖。
傅西洲一步跨到傅敏前麵,擋住了李友邦老娘的視線。
“你罵夠了冇有?”
傅西洲的聲音冷得很,
“你兒子在婚的時候喝酒賭錢打老婆,一分錢不往家裡拿,我姑姑跟著他吃了多少苦?你當婆婆的那會兒裝聾作啞,現在你兒子死了倒來找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