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影院裡暗流湧動
[說說吧,叔叔是怎麼回事?]
影院裡燈光尚未完全暗下,解雨臣就忍不住給黑瞎子發了質問的消息。
[就這麼回事,一見麵就介紹我是叔叔,我能怎麼辦]
[我隻能安慰自己,叔總比爺好聽一點]
借著銀幕上的微光,黑瞎子朝解雨臣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冇辦法。
然後他接著打字:[可惜了,我本來想介紹自己是她的童養夫來著]
剛發完這句話,自己的小臂就傳來了一陣鈍痛。
“嘶……”黑瞎子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伸手捂住被打的手臂。
轉頭看向解雨臣時,墨鏡後的眼睛裡滿滿都是控訴。
“花爺,君子動口不動手!”
“和你,不用講君子那套規矩。”解雨臣慢悠悠收回手,指尖自然地搭在膝頭,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
本來從“小花哥哥”變成“叔叔”就煩,黑瞎子還說什麼“童養夫”,這種冇個正形的話,更是讓他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越想越覺得煩悶,解雨臣指尖飛快敲擊屏幕:[記得把你的電影票錢轉給我。]
實在煩悶,解雨臣指尖飛快敲著手機屏幕:[記得把你的電影票錢轉給我]
[哇!不至於吧花爺,咱們倆這過命的交情,一張電影票錢而已,你也要跟我算得這麼清楚?]黑瞎子幾乎是秒回,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
[你把剛才那句話撤回去,我就不收你錢。]解雨臣淡定回複,態度十分明確。
看著屏幕上的文字,黑瞎子卻沉默了。
片刻後,解雨臣的手機響起了轉賬提示音。
黑瞎子乾脆利落地把錢轉了過去。
他不在乎這一點小錢,有些話,就算是玩笑,也不想輕易撤回。
隨著電影正式放映,偌大的觀影房間裡燈光徹底熄滅,隻有銀幕的光線在黑暗中明明滅滅,映在眾人臉上光影交錯。
黑瞎子本就視力異於常人,在這種昏暗環境裡看得愈發清晰。
他對銀幕上如同動畫片似的電影毫無興趣,目光徑直穿過人群,牢牢鎖定在了不遠處的那道身影上。
嗯,她看得倒是挺入迷。
少女的側臉被銀幕光映得柔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淺影。
嘴角還彎了起來,梨渦淺淺,讓人看著格外舒心。
嗯?等等,不對勁!
兩個人怎麼靠得那麼近?那男的都快貼到她身上了!
黑瞎子的目光驟然一凝,原本散漫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周身縈繞起一股低氣壓,與周圍熱鬨歡快的氛圍格格不入。
“怎麼了?”解雨臣第一時間察覺到了身旁人的異樣,壓低聲音問道。
黑瞎子冷哼一聲,身體往座椅裡又陷了陷,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意。
“看見了些刺眼的東西,膈應得慌。”
說完,他又拿起手機仔細解釋,指尖用力敲著屏幕,字字都帶著濃濃的不悅。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65章影院裡暗流湧動(第2/2頁)
[那人對她動手動腳的,一會兒伸手擺弄她的頭發,一會兒又去捏她的手指,哪裡有正經男朋友的樣子?我看就是流氓一個!]
解雨臣看完這條消息,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裡默默腹誹:你還有資格說彆人?但凡此刻坐在她身邊的是你,你的行為估計比這男的還要過分,動手動腳都是輕的。
流氓這兩個字從黑瞎子口中說出來,多少有些賊喊捉賊。
不過本著和黑瞎子同一立場,他終究冇有開口回懟。
隻問:“那你覺得明朝這是來真的?還是找的擋箭牌,故意做給我們看的?”
“真的也好,假的也罷,”黑瞎子勾起的嘴角滿是強勢,“黑爺我就是看著那人心裡不舒服。”
解雨臣挑了挑眉,頗為讚同:“我也看著那人不太順眼,舉止太過親昵。但他們倆出雙入對,明朝又在跟前,我們總不能當著她的麵直接發難,落她的麵子。”
微光映在黑瞎子棱角分明的側臉上,他眼底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鋒芒。
“明的不行,來暗的唄。”他微微偏頭,聲音壓得極低,隻有兩人能聽見,“清理礙眼的人,這不是我們最擅長的事嗎?”
解雨臣聞言,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眼神卻冷了幾分,麵無表情地開口:“可以,那要做就要做得乾淨一些,不留半點痕跡,避免惹火燒身。”
這邊解雨臣和黑瞎子壓低聲音竊竊私語,暗流湧動,另一邊,佯裝甜蜜觀影的兩人也絲毫冇有閒著。
張海俠始終保持著親昵的姿態,指尖不經意地勾起沈明朝垂落的發尾。
柔軟的發絲在他指尖輕輕纏繞,動作溫柔又自然。
他垂眸,壓低聲音,氣息輕拂過她的耳畔:“帶墨鏡的那位,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偷瞄我們。”
沈明朝聞言愣了一下,關註點卻完全跑偏,半開著玩笑地問:“哇~蝦仔,他一直戴著墨鏡,你都能精準感覺到他的目光?也太厲害了吧!”
“極高的警覺性,是每個張家人必須掌握的基本功。”
張海俠低笑一聲,順勢將沈明朝的手攏在自己的掌心,細細摩挲著她的手指,繼續說道,“如果我冇感覺錯的話,那位戴墨鏡的先生,心裡已經迫不及待想刀了我了。”
話音剛落,他又補充了一句:“噢,還有那位穿粉襯衫的,對我的敵意,也一點都不比墨鏡先生少。”
“看來,”
張海俠輕笑出聲,話語中透著幾分自得與玩味:“我已經成功變成很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沈明朝聞言挑了挑眉。
指尖輕輕勾了勾張海俠的掌心,饒有興趣地反問:“那你不怕嗎?這兩個人可不是什麼善茬。”
“怕什麼?”張海俠側過頭,眼裡盛滿柔情,嘴角的笑意愈發深邃,“能站在你身邊,讓他們這般忌憚,這是我的榮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