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浩森扶著額,悔不當初,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了,非要把宋育澤叫來,這定時炸彈,他還得小心伺候著……

好容易熬到典禮結束,羅浩森喊上宋育澤,和其他幾個玩得好的兄弟,準備往會所去。

一行人在車庫遇到宋修瑾。

羅浩森知道宋修瑾驕傲,看不上他們這票吃喝玩樂的主兒,也從來不跟他們玩,但誰讓人家是京州貴胄家的大公子呢,怎麼也得招呼一聲。

“修瑾,我們打算去會所喝兩杯,要不要一起?”

宋修瑾衝他點了點頭,“好。”

羅浩森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拉著宋育澤,不可思議又有點受寵若驚,“我剛剛耳鳴冇聽清,他是不是說他要跟我們一起?”

宋育澤酸了吧唧的,“還是你羅公子臉麵大,他倒是我堂哥呢,我從來冇叫動過他。”

包間裡,宋育澤窩在沙發上喝悶酒,其他的人,都在一個一個地敬宋修瑾,平時冇有這種機會,今天逮著了,可不得好好巴結麼。

宋育澤是越喝越鬱悶,溫顏在臺上跳舞的模樣不斷在他腦海裡閃過,又純又欲,勾人得很。幾杯酒下肚,他又忍不住聯想到她跟彆的男人翻雲覆雨的場景,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下一秒,他頭腦一熱,抄起酒瓶砸了個稀巴爛,他指著包間裡的其他人,怒吼著,“你們到底誰他媽把溫顏給睡了?啊?”

包間頓時安靜下來。

羅浩森一見情況不對,趕緊把宋育澤按著坐下,“育澤,你這是怎麼了?我記得你以前不這樣的,不過是個女人,至於這樣嗎?再說了,京州市比她漂亮身材好的大有人在,你要是喜歡舞蹈生,哥給你介紹,保證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宋育澤直接推開了他的手,“你不懂!”

羅浩森挺納悶,“我怎,怎麼不懂了?”

宋育澤抹了把臉,“我以前是個混賬,我換女人,一個接一個的換,從來不走心。可是溫顏……媽的這娘們就是個禍害。我認認真真跟她談了三個月,柏拉圖!懂什麼叫柏拉圖嗎?這三個月,我就隻拉過她的手,彆說碰了,連親都冇親過……”

“……啊?”羅浩森覺得他聽了個笑話,宋育澤能跟人柏拉圖?

“為,為什麼啊?”

“為什麼,那女人不讓碰,說什麼要先培養感情,我他媽就信了,深信不疑!結果呢,她轉頭就爬了野男人的床,都不帶猶豫的,你叫我情何以堪!她是拿我當猴耍呢?可彆讓我揪出那個野男人,否則,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羅浩森不知道該說什麼。

在場的人都是一臉震驚,除了宋修瑾。

“那什麼,育澤,我們可冇有啊。”有人開始澄清了。

羅浩森道,“是啊,你又說那人比你實力雄厚,在座的各位,誰能比得過你啊?哦,除了你哥。”

宋育澤一頓,轉頭去看宋修瑾,卻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宋修瑾慢條斯理地晃著杯酒,若有似無的笑意凝在唇畔,像是……挑釁。

宋育澤覺得自己眼花了,“那不可能,我哥看不上她。”

羅浩森順著往下說,“是,修瑾心裡有人,除了那位,誰也撩不動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