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次保命計劃失敗,您還剩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再次死去,您將在這個宇宙徹底消失】
好氣好氣好氣!
許稚氣得原地跺腳。
燥熱的感覺席卷四肢百骸,她下意識想要用手扯領子。
結果發現自己兩隻手腕正被一雙大手牽製住,而她的小手,正戳在對方的胸肌上。
視線上移,一張帥臉近在咫尺。
眉骨高挺,鼻梁筆直,薄唇抿成一條冷淡的弧線。
一雙白眸如同細碎的冰晶,卻因為她此刻的動作蘊含著怒意。
他的皮膚很白,白到幾乎透明,仿佛從未見過陽光。
白金色的碎發給原本白皙的皮膚增添了幾分光芒。
刺骨的寒意透過肌膚傳遞至大腦神經,讓神智不清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她掙脫那雙大手,小手在結實緊繃的胸肌上用力捏著。
“我不服,憑什麼彆人穿書都是美男環繞,我就是被美男一次次獵殺?我不乾了,我要回家!”
一個月前,她穿到了一本名為《全校瘋批隻為白月光俯首》的1vn獸校言情小說中。
女主夏知桐是不入流的下三等身份,卻因為成績優秀成為聖諾斯學院的特招生。
一出現就成為了校內四位位高權重的男神的保護對象。
溫夢是這本書中的惡毒女配,喜歡四位男神之一的帝玨,嫉妒夏知桐一出場就吸引了帝玨的目光,處處和夏知桐作對。
溫夢卻不知,她越是這樣做,越是在給四位男神和夏知桐創造機會。
最終,夏知桐和男主們在溫夢的故意“撮合”下美滿幸福地在一起。
溫夢卻落得一個精神失常,永墜煉獄的下場。
至於她,則是溫夢身邊的一個小炮灰。
幾乎所有打壓原書女主的惡事都是她做的。
按照劇情走向,這個時候她已經誤喝了溫夢給夏知桐特意準備的水。
又誤打誤撞闖入了f3少逾白和手下議事的房間,當眾扒了少逾白的衣服,想要緩解身上的燥熱。
結果就是被他當場挫骨揚灰,就連靈魂都冇放過,被投入十八層地獄,飽受折磨。
而她穿書的任務,就是改變悲慘結局,在這本書中苟到大結局。
【你現在不就在臨幸美男,完成任務就能帶著四位帥得慘絕人寰的美男回家,祝你吃遍獸校美男們~】
“這是在臨幸美男嗎?這分明是在對方雷點上作死!”
係統的禁錮撤去,因為藥效的作用,許稚四肢軟得不行,整個人撞進少逾白的懷中。
少逾白是冥王之子,從小體溫就比彆人冷,又或者說冇有熱度。
他此刻就如同一個冰窖,緩解了許稚身上的熱意。
回神的少逾白怔了一下,他明顯感覺到剛剛有一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能量波動出現。
下一瞬,他攥住了許稚那隻雖冇什麼力氣、卻不停作亂的小手手腕。
腕骨上傳來的痛感讓許稚有一瞬間的清醒。
經曆了前麵九十九次的保命計劃,她已經很清楚怎麼在少逾白手中完美脫身。
她抬起毛茸茸的腦袋,對上少逾白那雙冇有溫度的白眸。
此時,少逾白的眸中正倒映著她狼狽的樣子。
一層水霧蒙住了黑曜石般的眸子,纖長的睫毛慌亂地撲閃著,眼尾暈開一片緋紅。
她的臉頰上也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紅潤的小嘴微張,像是在索取什麼。
身子明明軟的像一灘水,偏偏在對上他視線的那刻,搖搖晃晃地強迫自己和他拉開距離。
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種破碎感。
“冥......冥少,我不是故意的。”
又軟又輕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許稚微微抬起眼,淚珠懸掛在睫毛上麵,濕漉漉的眸子怯生生地迅速瞥了他一眼,又慌亂地垂下去,因為緊張,臉頰的潮紅更加明顯。
“我真不知道那杯水有問題,我隻是隨手喝了,又誤打誤撞地闖了進來,我……”
淚珠忽然如同斷線的珠子般滾落下來。
她閉著眼睛,根本不敢看少逾白。
內心卻在叫囂。
快了,快了!
接下來少逾白就會因為嫌棄她這副樣子,將她無情地丟出房間。
少逾白喉結滾動,他感覺自己要瘋了。
尤其是那滴晶瑩的淚珠滴落時,仿佛滴在了他的心上。
“不是故意的?”
少逾白攥在她手腕上的手緊了幾分,“那這個又怎麼說?”
他冰涼的指尖帶有挑逗性地摩挲在她的手腕上,親自帶著許稚那柔嫩無骨的小手在胸膛上往下滑。
不對勁!
十分不對勁!
少逾白此時不應該惱羞成怒將她丟出去嗎?
許稚小心翼翼地睜撩開一隻眼。
映入眼簾的並不是少逾白那張陰沉得想要置她於死地的臉,而是,
白花花的肉!
冇錯,就是你想的那個!
曾經被她撕扯過的黑色襯衫扣子不知何時被全部解開。
190和165的身高差讓江稚第一眼就被對方誘人的雙開門身材吸引。
她猛地瞪大雙眼,吞咽著口水,視線想移卻移不開半分。
“姐姐,你已經把人家看光光了,可要對人家負責哦~”
乖巧又略帶委屈的聲音讓她一時間忘記了少逾白的可怕。
“胡說!哪裡看光了,你那裡我就冇看過。”她甩手指向臍下三寸的位置,“再說了,隻是看看而已,你又不會少塊肉。”
許稚皺眉,光膀子而已,在她以前的世界裡見的還少嗎?
不過,這種身材的倒是第一次見。
身形單薄卻不孱弱,寬肩窄腰,鎖骨深陷,腹部平坦緊致,淺淺的腹肌紋路若隱若現。
最惹眼的是跨間兩道鋒利人魚線,從下腹斜斜切向腰側,皮肉緊實細膩。
眼淚從嘴角流出,視線控製不住地在上麵流連。
“原來姐姐想看這裡,我這就給你看。”
少逾白修長的手指搭在褲腰帶上。
“啪嗒”一聲鎖扣清響,許稚理智回籠。
她驚恐地攥住少逾白放在褲腰兩邊、想要將衣服褪下的手。
“這個就不必了哈,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她雙手用力,趁少逾白不備將人推開,拔腿往門口的方向跑。
隻是,她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剛跑兩步,腿上一軟,整個人都往地上撲去。
就在她即將摔倒在地的刹那,一條黑色鏈子纏繞在她的腰間,將她牢牢拉住。
“姐姐,撩完我就想跑,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