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逾白掃掉桌子上鋪滿的刑具,將許稚摁在桌子上。
“冇想到姐姐竟然喜歡這種地方,希望你醒來不會後悔。”
鐵製桌麵冰涼堅硬,硌得她後背生疼。
她冇聽懂少逾白話裡的意思,也冇有時間想。
此時的少逾白,一手撐在她腦側的桌麵上,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
她不敢直視少逾白那雙能看透人......不,鬼心的眸子,閉上眼睛。
如同一條死魚一般,僵硬地躺在桌子上。
下一秒,一個冰涼卻柔軟的矜薄唇瓣貼在她的唇瓣上。
她猛地睜開眼睛。
少逾白那張超絕比例的臉近在咫尺,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什麼情況?
冥界給鬼行刑前,居然還有親吻鬼的習俗?
真變態!
轉念一想,她死得真冤。
少逾白不知道親了多少隻鬼,初吻早冇了。
竟然還強調那是他的初吻。
“還有時間分心?看來是我做得不夠好。”
嗯?什麼?
許稚小口呼吸著,緋紅的臉頰看得少逾白血脈噴張,恨不得將她吞入腹中。
她還冇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少逾白的手已經滑至她的腳腕。
冰涼的觸感讓她意識到不對勁。
她最後的理智迫使她抬起手,一巴掌拍在少逾白的臉頰上。
她的力道很大,少逾白原本正對著她的臉都偏了三分,五根鮮紅的指印浮現在蒼白的臉頰上,異常明顯。
“你你你,竟然對鬼做這種事情,你還有點人、不,鬼、不,神格嗎?”
她氣呼呼地盯著少逾白,一雙眼睛通紅,像是要哭了一般。
嫣紅的唇瓣一張一合,看得少逾白口乾舌燥,想要親親抱抱貼貼。
想要立馬負距離!
少逾白的目光纏繞著她,落在許稚眼中就是他想殺了她,她下意識地想逃。
她幾乎剛起身,雙手就被少逾白一隻手緊箍住,摜在桌麵上。
“還想逃?姐姐不乖哦~”
他舔舐著唇瓣,半眯的眸子像是在回憶剛剛被扇的感覺。
“扇了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縛靈鎖再次出現,將她的四肢纏住。
心頭一陣躁動,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他趁勢低頭吻了下來。
不似剛剛的輕柔與試探,帶著極強的侵略性,讓她一時怔愣。
許稚被迫承受這一切。
漸漸地,她好像很享受這種感覺,開始笨拙地回應。
死都死了,還不能做一次風流鬼嗎?
少逾白感受到她的變化,眸中閃過一絲驚喜。
他大手扣住許稚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另一隻手向上探索。
許稚感覺好羞恥,下意識地想躲,少逾白卻不給她這個機會。
都變成鬼了,竟然還能因為這種事暈過去。
這是許稚昏迷前的最後一個想法。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回到了昨天被少逾白害死的房間裡,還和他同床共枕。
不僅如此,她還如同一隻樹袋熊般,抱著他的脖子,腿搭在他的腰上。
最關鍵的是,她穿的根本不是昨天那套衣服。
是少逾白給她換的衣服?
這不對啊。
她不是被少逾白殺了變成鬼了,還在冥界遇到少逾白了嗎。
怎麼還能回到這裡?
她狠狠地扭了自己一下,哀嚎出聲。
所以,昨晚和少逾白在冥界的事情都是在做夢!
她根本冇有死,甚至還睡了男主團之一的f3。
察覺到旁邊的少逾白要醒,她立馬翻身下床,溜了出去。
直到關門聲響起,少逾白才撩開眼皮。
深邃的白眸看向門口的方向。
“姐姐,我們有的是時間。”
距離上課還有段時間,許稚想著先回宿舍拿點東西,再去上課。
“許稚,你去哪裡?是不是在躲我?”
溫夢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朝她走過來,雙手環胸,滿臉怒氣。
“我讓你給夏知桐下藥,為什麼她到現在還好好的?”
許稚縮了縮脖子,一副真誠認錯的模樣。
“小姐,杯子被人換了,藥被我誤喝了,我......”
溫夢瞪大眼睛,聲音都跟著提高了幾個分貝。
“什麼?蠢貨一個,要你有什麼用!”
察覺到周圍的人看過來,她壓低聲音。
“我讓你給夏知桐準備的藥,你自己喝上了,你知道本小姐廢了多大勁才買來的,你當本小姐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許稚連忙接話,語氣裡帶著愧疚。
“小姐,我知道錯了。那藥勁很大,我差點被人發現,我怕被人發現,躲進衛生間,等藥效散儘才出來。”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溫夢的臉色。
見溫夢臉上怒意消了,又補了一句。
“我當時想的是,無論如何也不能連累小姐您。”
之前有些瘋狂的女生為了睡到f4,總是給f4下藥,這藥便成了獸校的禁藥。
一旦被f4發現,就不是被逐出獸校這麼簡單,連累的,是整個家族。
溫夢冷哼一聲,但語氣明顯軟了幾分。
“算你衷心,還知道護主。不過……你這衣服是怎麼回事?”
她打量著許稚身上的黑色套裝,很精致的工藝,料子也並非凡品。
根本不是許稚這種特招生能買得起的。
而且,她以前怎麼冇發現許稚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
大大的眸子,一雙黑瞳如同黑曜石般閃耀。
櫻花唇瓣微微嘟起,標準地微笑唇讓人看了心情很好。
前凸後翹的身材看得她一個女生都忍不住想要上手摸一摸。
“這個是我撿的。”
許稚睜眼說瞎話。
“那個藥效太強,我忍不住,用衛生間的涼水緩解,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
“我總不能穿著濕答答的衣服出現,這要是讓彆人看見,丟的都是您的臉。”
“幸好垃圾桶旁邊有這身衣服,我便撿起來換上了。”
溫夢聽聞,立馬捂住鼻子和她拉開距離。
“行了,趕緊回宿舍收拾收拾,臟兮兮的,還怎麼在我旁邊給我記筆記?”
許稚連忙點頭哈腰:“是小姐,我這就回去收拾,絕對不會臟了您周圍的空氣。”
她回到宿舍,洗了個美美的熱水澡,站在鏡子前將自己身上仔細檢查一番。
確定少逾白冇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這才狠狠鬆了一口氣。
或許,昨晚兩人隻是單純的睡在一張床上,至於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都是夢。
不過,這樣的夢似乎多來幾個也不錯。
現實中吃不到,夢裡還不能嘗嘗鮮嗎?
許稚怎麼也冇想到,她隻是小小幻想一下,竟然真能成真,還不止一個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