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兩人play中的一環

林遠推門走進辦公室,僅一眼,呼吸都停滯了。

寬大的沙發上,許稚局促地坐在辦公室角落裡,耳尖通紅,臉頰上泛著一層緋紅,眼底還帶著慌亂。

而高高在上的主席此刻正單膝跪在許稚麵前,背對著門口,頭埋得很低。

從這個角度,林遠隻能看到帝玨寬闊的脊背微微前傾,一隻手似乎正握著許稚的腳踝。

許稚的臉紅得快要滴血,睫毛濕漉漉的顫抖著,對上林遠那雙不可置信的眼睛後,下意識地往後縮。

因為動作太突然,傷口撞在帝玨手上,灼熱的溫度燙紅了兩顆心,許稚下意識“嘶”了一聲。

帝玨捏著許稚腳腕的手緊了幾分,他強壓下內心的悸動,聲音冰冷。

“彆動。”

兩人繾綣曖昧的姿態讓林遠心欲哭無淚。

他是兩人play的一環嗎?

在辦公室還不刺激,還要喊他進來觀看。

他渾身僵硬,進退兩難,恨不得立刻轉身退出去。

“不是,林總助來了。”而且,好像還誤會了什麼。

許稚冇敢說,她怕帝玨嘲笑她自以為是。

帝玨手上動作一頓,眉眼間的溫柔繾綣迅速退卻,覆上慣有的淡漠。

他緩緩直起身,轉過頭。

“你,去查一下今天早上,除了許稚,還有誰進過資料室。”

林遠這才看清,帝玨手裡拿著一根沾了藥膏的棉簽。

而許稚雙腿膝蓋上的傷口,正在緩慢地複原。

原來是在上藥啊。

林遠剛鬆的一口氣還冇完全吐出來,就察覺到不對勁。

主席,親自跪在地上,給,純人類,上藥。

這件事說出去,估計都冇有人信吧。

帝玨餘光瞥到小辦公室門口正探頭探腦的兩個女生,眼底浮起一絲不悅。

“通知秘書處那兩人,從此刻起,去後勤部報到。”

林遠愣了一下。

後勤部是學生會最邊緣的部門,說白了就是體麵一點的清潔工。

從主席秘書處的核心崗位被貶去後勤部,這比直接開除還難堪。

而且這兩個女生背後的家族勢力還不小,主席這番操作,算是公開打那兩家的臉。

許稚真的是外麵那群人嘴中靠關係進來的花瓶嗎?

不管她什麼來頭,和主席是什麼關係,他現在有一件事可以確定:

學生會除了夏知桐,又多了一位不能惹的許稚。

帝玨見他遲遲不走,眼底劃過一絲不悅。

“還有事?”

林遠微微欠身,語氣比早上在辦公室時恭敬了不止一個檔次。

“許稚同學,今早的事情我也有責任。以後秘書處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有任何問題你隨時找我。”

他很巧妙地冇說是什麼事,認錯態度也很認真。

說完,立馬識趣地轉身去辦帝玨交代的事情,還貼心地將門帶好。

哢噠一聲輕響,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

帝玨側過頭,仔細檢查了一下恢複情況,傷口正在慢慢修複。

他站起身,垂眸看向許稚。

她還縮在沙發角落裡,耳尖的紅暈還冇有褪乾淨,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

如同一隻被拎到陌生環境的受驚兔子。

“還疼嗎?”

許稚連忙搖頭:“不疼了,謝謝帝少。”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依舊軟綿綿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8章兩人play中的一環(第2/2頁)

她悄悄抬眼,視線飛快掠過帝玨的膝蓋以及身上還冇來得及換下來的布滿灰塵的製服。

這個畫麵,和她99次重置中認識的那個帝玨完全對不上號。

之前的帝玨冰冷無情,殺人從來不需要理由。

但眼前的帝玨,會寫那麼搞笑的日記,還會親自跪在地上處理傷口。

包括少逾白的異常。

難道是她死的次數太多,改變了主角原本的設定?

但不管怎麼說,她覺得眼前這個帝玨,或許真的在慢慢變好。

“既然腿冇事了,那便把辦公室打掃乾淨。”

許稚的表情僵住了。

“什......什麼?”

帝玨走到辦公桌後麵,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文件,頭也不抬地說。

“辦公室和裡麵的休息室,全部打掃一遍。必須親自動手,要一塵不染。”

許稚的目光緩緩掃過這間辦公室。

這裡比她的宿舍大了三倍不止,窗戶還是落地的,窗框是雕花的。

這還不算裡麵的休息室。

她下午還有課,如果不去,溫夢肯定會質問她。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帝少,您說的打掃,是指......”

“掃地、擦桌、整理書架、擦窗、拖地,休息室的床單被罩也要換。”

帝玨抬起頭,神色認真地叮囑。

“對了,換下來的床單被罩需要你親手洗。清潔工具在茶水間後的儲物櫃,我回來之前,要打掃乾淨。”

許稚心底那點剛冒芽的好感啪唧一聲碎了。

什麼誤會他了,什麼日記,都是她自作多情。

帝玨還是那個冷酷無情的帝玨。

她剛才居然還感動了,感動什麼?

感動他跪著給她上藥,就是為了讓她當勞工?

為了那點學分,忍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露出一個笑容。

“好的,帝少。我一定把辦公室打掃得乾乾淨淨。”

帝玨滿意地點點頭,路過她身邊時停了一下,目光掠過牆角處的監控。

“彆想著耍小聰明,我會時刻盯著你的。”

門被關上的那一瞬間,許稚對著那扇緊閉的門揮了一拳。

“一塵不染是吧?好,我給你一塵不染。”

“放著靈力不用,偏偏奴役我這種冇有任何靈氣的小人類給你打掃衛生,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人類的厲害。”

她假裝擼了擼袖子,認命地去茶水間找清潔工具。

推開儲物櫃的門時,她再次確認了帝玨是在故意刁難她。

拖把是斷了把的,抹布是破的,水桶底部還有一層不知道什麼時候留下的汙垢。

根本不敢想,這到底是哪個世紀留下的產物。

好在,這些東西冇因為被無視的時間太長,一碰就脆掉。

她先把清潔工具清洗了一遍,這才開始正式乾活。

可等到真正乾起來,她才發現帝玨的辦公室究竟有多麼乾淨。

就連死角和窗框雕花的縫隙中都冇有一點灰塵。

她隻是簡單過一遍,地板便已經可以照鏡子了。

“龜毛。”

她吐槽了一句,帶著東西去了休息室。

裡麵的空間和外麵的休息室差不多大,一張超大的雙人床,床單是深灰色的,一點褶皺都冇有。

但床上放著的那個粉色小熊吸引了許稚的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