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定情信物
溫夢仿佛冇有看見許稚的求助,將東西全收到空間手鐲中,丟給她,語氣有點酸。
“這些可都是好東西,有些我想要她們都不給,你收好了。”
話落,她又看向那些還在嘰嘰喳喳的女生。
“先說好,這些東西是你們的見麵禮,你們說的事辦到辦不到都不準追究,畢竟你們自己也辦不到。”
在場幾位女生臉色變了幾變,隨後笑嘻嘻地露出笑容。
“怎麼可能,我們今天來不就是來交朋友的嘛。”
“對啊對啊,許稚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對對對,以後你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就來找我。”
溫夢聽到最後一句,臉色“唰”就變了。
什麼意思?嘲諷她能力不夠?
“行了,今天就到這裡吧,記得我交代你的事情。”
她直接開口趕人。
那些人雖然還冇說儘興,但也不好開口挽留。
一個特招生的聯係方式而已,她們分分鐘就能拿到。
許稚如蒙大赦,攥緊手鐲離開了讓她頭疼的彆墅。
回到自己狹小的宿舍,許稚將手鐲裡麵的好東西一股腦地全倒在床上。
她拿起溫夢送給她的那枚防禦胸針,彆在自己的校服上。
看來,跟在帝玨和少逾白身邊做事也不全是壞事。
這麼多好東西,有些就連溫夢花錢買都買不到,她竟然輕輕鬆鬆就到手了。
更彆提那些隱形的便利和人脈。
前提是,要抱好溫夢這條大腿。
有溫夢在,即便她冇有打聽到那些貴女想要的信息,也能全身而退。
興奮感過後,疲倦瞬間湧了上來。
她倒在床上,懷裡抱著那些剛得來的好東西,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意識漸漸模糊,懷裡的寶物似乎變得柔軟起來,帶著令人安心的溫度。
好像是一個人。
她在夢中無意識地嘟囔了一句:“帝玨......”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許稚猛地驚醒。
入目是簡約的線條,熟悉且陌生的深灰色被子,還有床頭那隻粉色小熊。
她伸手拿過來,上麵繡著“zt”兩個字母。
她怎麼來帝玨的休息室了,還睡在了帝玨的床上。
她掀開被子下床,身上還穿著自己睡覺前的那身單薄睡衣。
她悄悄推開休息室的門,露出一條縫隙。
外麵的辦公室內隻開了一盞臺燈,昏黃的光線勾勒出辦公桌後那個挺拔的身影。
帝玨還在工作。
他坐在寬大的椅子上,麵前攤開著文件,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專註。
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支鋼筆,偶爾在紙上寫下什麼,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高挺的鼻梁,清晰冷硬的下頜線,專註的眼神,一時間看呆了許稚。
雖然帝玨脾氣很臭,人也不咋地,但不妨礙他長得帥。
幾秒鐘後,許稚甩了甩腦袋。
想什麼呢,現在當務之急是趁著帝玨在工作,趕緊溜出去。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門開大,躡手躡腳地往門口移動。
正在工作的帝玨似乎察覺到什麼,筆尖一頓,抬起頭,目光落在許稚身上。
看到她那副偷偷摸摸的模樣,他有心逗弄她一下。
“乾什麼呢?”
冰冷的聲音讓許稚往外挪動的腳步僵住,她抱著一絲期待轉過身。
僅一眼,心就死了。
帝玨拿著筆,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章定情信物(第2/2頁)
“我......”
許稚下意識想解釋。
帝玨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雙足上,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朝許稚走過來。
許稚嚇得連忙往後退,舉起手擋在自己的腦袋前,慌不擇言。
“我不是故意出現在這裡,我明明在自己宿舍,但我醒來我就......”
她話還冇說完,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騰空而起。
溫熱堅實的掌心透過輕薄的布料灼燒著她腰上的細肉。
她愣了一瞬,緩緩放下手,帝玨那張人神共憤的臉在她的眼前放大。
她,被帝玨以公主抱的姿勢抱了起來。
帝玨的臉色看起來並不好。
他抱著許稚,踢開休息室的門,將許稚重新放到床上。
“怎麼不穿鞋就亂跑。”
許稚盯著麵前這位已經半跪在地上,雙手捧著她微微泛紅的腳丫虔誠揉搓的男人。
帝玨,這是又把她認錯了。
不對,這是夢。現實的帝玨冇有這麼溫柔。
她緩緩鬆了口氣,但這氣還冇吐完,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帝玨已經站了起來,半彎著腰朝她逼近。
深邃的眼眸中蘊含著怒意,金色的瞳孔泛著傷心。
她隻能下意識地往後仰去,最後,整個人都摔在床上。
帝玨單手撐在她的腦袋旁,整個人出現在她麵前。
他微微低頭,鼻尖幾乎蹭過她的額發,溫熱的呼吸灑落在臉頰上。
“老婆。”
他忽然開口,語氣慵懶又繾綣。
明明喊得很輕柔,卻帶著千斤的重量砸進許稚心底。
許稚渾身僵硬,臉頰瞬間爆紅,耳尖滾燙,整個人徹底懵在他麵前,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帝玨看著她喊“老婆”的樣子好蘇,好心動。
帝玨居高臨下凝視著她泛紅羞澀的眉眼,眼底偏執的占有欲悄然翻湧。
他長臂一撈,將床頭那個粉紅小熊拿了過來。
“老婆,你今天為什麼要扔掉我們的定情信物?”
許稚目光落到粉色小熊上,原來這是帝玨和夏知桐的定情信物。
不過,借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隨意扔掉帝玨的東西。
她下意識反駁。
“不是我扔的,我今天整理完床鋪,就放回原位了。”
話音剛落,許稚的臉“騰”一下就紅了。
死嘴,剛剛究竟在說些什麼。
這話怎麼越聽越像老夫老妻之間的對話。
帝玨狠狠鬆了口氣,眼底的執拗漸漸消散。
他將粉色小熊珍視地放回原本的位置。
下一秒,他的唇落了下來,輕輕地覆在她的唇瓣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
他的嘴唇很軟,溫度比少逾白高一些。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托住她的後腦勺,將她微微抬起,好讓這個吻更加深入。
許稚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他腰間的襯衫布料,笨拙地回應了他一下。
帝玨感受到那微弱的回應,脊背驟然繃緊。
他退開半寸,金眸裡翻湧著患得患失的喜悅。
“老婆。”
他的拇指輕輕蹭過她微微紅腫的下唇,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你也喊喊我好不好,就像以前那樣。”
許稚望著他那雙幾乎要將她溺斃的眸子,學著夏知桐的稱呼:
“帝......”
話還冇說完,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