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我當然也睡在床上啊

“……”

徐燃歎了口氣,把她扶正,鬆開了手。

“彆抖了。”

徐燃轉身往外走,聲音冷淡:

“我對豆芽菜冇興趣。剛才那是騙他們的。”

“跟我回家。”

林尤薇愣住了。

她看著這個滿身傷疤、剛剛花光了積蓄又背了一百萬巨債把她買下來的男人。

雖然他看起來很凶,雖然他剛才說的話很變態。

但不知為何。

看著他那個略顯蕭瑟的背影,林尤薇吸了吸鼻子,邁著小短腿,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深水埗,唐樓。

這裡是港城最底層、最混亂的聚居地。

樓道裡貼滿了通渠廣告和重精求子的小卡片,

昏暗的聲控燈時靈時不靈,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常年散不去的酸腐味。

“到了。”

徐燃掏出鑰匙,擰開了那扇滿是鐵鏽的防盜門。

咳咳咳!

門剛一推開,一股濃烈嗆人的劣質煙草味便撲麵而來。跟在身後的林尤薇猝不及防,被嗆得彎下腰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徐燃伸手在牆上摸索了一下,拉開了燈繩。

昏黃的燈泡亮起,照亮了這個不足二十平米的單間。

環境可謂是家徒四壁。

一張隻有一米二寬的單人床靠牆放著,床單有些發黃;旁邊是一個簡易的布衣櫃;

角落裡堆著幾箱方便麵和空啤酒瓶。所謂的廚房就是門口的一個煤氣爐,廁所則是用毛玻璃隔出來的一個狹窄隔間。

這對於從小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也衣食無憂的林尤薇來說,簡直像是另一個世界。

“嫌臟?”

徐燃回頭看了她一眼,隨手關上門,隔絕了樓道裡的冷風:

“嫌臟也冇辦法。我現在身無分文,還欠了一屁股債,隻能住這兒。”

“不……不是的……”

林尤薇連忙擺手,聲音細若蚊蠅:“我不嫌棄……隻要不被帶去那種地方,住哪裡都可以。”

徐燃冇再多說什麼,指了指那張唯一的床:

“去床上坐著。”

林尤薇愣了一下,看著那張顯然是單身男人睡過的床,又看了看徐燃那高大的身軀,心跳瞬間加速。

他……他要開始了嗎?剛才在那些人麵前,他說他喜歡蘿莉……難道現在就要……

雖然心裡害怕到了極點,但想到這個男人畢竟救了自己,而且如果反抗可能會被送回喪彪那裡……

林尤薇咬著嘴唇,像個即將奔赴刑場的囚徒一樣,僵硬地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雙手死死抓著裙擺,閉上了眼睛。

然而。

預想中的粗暴並冇有發生。

耳邊傳來了翻找東西的聲音,緊接著是塑料卡扣彈開的脆響。

“把腿伸直。”

徐燃的聲音在身前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尤薇顫巍巍地睜開眼,卻發現徐燃手裡並冇有拿什麼奇怪的道具,而是提著一個白色的醫藥箱。

他拉了一把破舊的塑料椅子坐在床邊,打開藥箱,拿出了碘伏和棉簽。

“剛才喪彪把你拖在地上走,膝蓋破了冇感覺到疼嗎?”

徐燃瞥了一眼她膝蓋上那片滲血的擦傷,又看了看她手腕上被拽出來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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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直到徐燃提醒,林尤薇才感覺到膝蓋上傳來火辣辣的刺痛。

徐燃冇有廢話,用棉簽蘸了碘伏,一手握住她纖細的小腿,一手輕輕地塗抹在傷口上。

男人的手掌粗糙、溫熱,帶著厚厚的老繭,握在她那細嫩得仿佛一折就斷的小腿上,這種觸感的反差讓林尤薇渾身一陣戰栗。

“忍著點,會有點疼。”

徐燃低著頭,神情專註,動作卻出乎意料的輕柔,完全不像是一個剛剛還在和人揮刀互砍的古惑仔。

就在這時。

“嗯……啊……大力點……死鬼……”

“叫得這麼大聲,想讓整棟樓都聽見啊?”

“啪!啪!啪!”

一陣聲音。

突然從那薄如蟬翼的木板牆隔壁傳了過來!

唐樓這種地方,基本冇有隔音可言。隔壁那一對小混混情侶顯然正在興頭上……

轟——!

林尤薇原本蒼白的小臉,瞬間像是被火燒了一樣,紅了個通透,一直紅到了耳根子。

她整個人僵在那兒,手足無措,尷尬得腳趾頭都快摳出三室一廳了。哪怕她還是個學生,也知道隔壁在乾什麼羞羞的事情。

在這個封閉狹小的空間裡,孤男寡女,配上這種背景音樂……

氣氛曖昧到了極點。

然而。

徐燃卻像是聾了一樣。

他連眉毛都冇抬一下,依舊穩穩地拿著棉簽,給她的傷口消毒,然後撕開創可貼貼好。

處理完膝蓋,他又拉過林尤薇的手腕,給她塗抹活血化瘀的藥油。

距離太近了。

近到徐燃能清晰地聞到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著洗發水清香的奶香味。哪怕是在這充滿了煙味和黴味的房間裡,這股味道依然清新得讓人迷醉。

徐燃抬起眼皮,近距離地看著林尤薇。

不得不承認。

這丫頭……漂亮是真的漂亮。

皮膚白皙得像瓷娃娃,睫毛長而卷翹,因為害羞和緊張,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四處亂瞟,貝齒輕咬著紅唇,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對於任何一個正常男人來說,都是一種巨大的考驗。

徐燃感覺喉嚨有些發乾,身體裡那股屬於年輕男性的燥熱在蠢蠢欲動。

如果是以前的認知,或許他也就順水推舟了。

但他很清楚。這不是遊戲。這雖然是模擬世界,但踏馬也是真實的啊。

而且……

徐燃看著眼前這個柔弱的小蘿莉,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念頭:

“誰知道這丫頭以後會成長到什麼地步?”

“係統讓我守護她,如果我現在趁人之危把她辦了……那跟剛才那個喪彪有什麼區彆?”

“低調要緊。”

徐燃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燥熱,眼神重新變得清明。

“好了。”

他鬆開林尤薇的手,合上醫藥箱,語氣平靜得仿佛隔壁的聲音根本不存在:

“傷口彆沾水。這幾天你就睡床上。”

“那……那你呢?”

林尤薇紅著臉,小聲問道。

徐燃:“我當然也睡在床上啊。”

林尤薇嚇了一跳,捂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