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真怕把他秒了

清晨。

陽光透過古樸百葉窗,灑在柔軟的地毯上。

美咲坐在床沿,平靜地按下手機的播放鍵。

錄音裡,結衣那句“幫您保守秘密真是困難呢”在安靜的臥室裡清晰地回蕩著。

坐在被窩裡的結衣,小臉瞬間漲得通紅,雙手死死攥著被角。

她咬著下唇,一臉懊惱地在心裡默默哀嚎:“omg!完蛋了!真不希望因為我這種睡覺漏風的毛病,影響到歐多桑偉大的魔法事業啊!”

美咲關掉錄音,抬起頭。雖然她已經如願以償地窺探到了秘密,但看著眼前躲躲閃閃的女孩,她的眼神裡還是流露出了一絲真實的傷心。

“結衣,你變了。”美咲的聲音很輕,透著一股失落。

“嗯?”結衣愣了一下,緊張地抬起頭。

美咲微微垂下眼簾,手指輕輕摩挲著手機邊緣,語氣裡帶著難掩的失望:“以前,你對我都是無話不談的好閨蜜。我們在島國相依為命,一起來到這裡……可現在,你竟然開始對我有所隱瞞了。”

看著美咲那黯淡的眼神和落寞的神態,結衣瞬間慌了神。

她最怕看到好朋友難過。

“美咲醬,不是的!我也不想瞞著你的!”結衣急得眼眶都發紅,小手胡亂地擺動著解釋,“隻是……隻是歐多桑的事情事關重大,絕對不能隨便泄露,不然會有危險的……”

美咲抬起眼眸,鏡片後的目光直直地看著她,眼底泛起一層水汽:“所以,就連我也不可以嗎?在你心裡,我已經是不值得信任的人了嗎?”

“當然不是!”結衣急得脫口而出。

結衣其實一直把美咲視作最好的閨蜜,看著美咲這副傷心欲絕的模樣,她心裡的防線徹底崩塌了。

在腦海裡激烈地權衡了一番利弊後,結衣像個泄了氣的皮球,耷拉著腦袋,終於將老房子裡獎狀字跡憑空變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美咲。

說完後,

結衣緊張地抓住美咲的手腕,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祈求:“美咲醬,我現在全都告訴你了!但是你一定要答應我,知道後千萬不要告訴彆人哦!這真的是歐多桑最核心的秘密!”

然而,聽完一切的美咲,臉上的傷心瞬間收斂。她恢複了那副理智冷靜的模樣,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不行。”

結衣呆住了:“為、為什麼?”

美咲推了推眼鏡,直言不諱地看著結衣:“我會把這件事,告訴老師身邊的所有女人。結衣,這半年來,微微姐和曼曼姐為了找老師,幾乎都要崩潰了。我不希望老師的女人,再這樣毫無意義地痛苦和擔心下去。我想,老師也不希望看到大家這樣。”

很快。

美咲將徐燃通過特殊方式留下報平安信息的事情,原原本本地通知了林微微和秦曼。

當收到這個確切的消息時。

川南地下女王的辦公室裡,壓抑了半年的氣氛瞬間變了。

林微微靠在老板椅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憋在胸口的濁氣,緊繃的肩膀終於徹底鬆弛了下來。

而坐在一旁的秦曼,眼淚再次奪眶而出,隻不過這一次,是喜極而泣。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隻覺得壓在心頭的那座大山終於粉碎了。

原來,那個仿佛無所不能的男人,隻是短暫地消失,暫時不想在她們麵前露麵去處理事情而已。

他並冇有真的離開這個世界!

隻要人還活著。

那就好。

……

夜晚的川南,霓虹閃爍。

私密臥室裡,秦曼決定好好放鬆一下。得知徐燃平安的消息後,她那根緊繃了半年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下來,隨之而來的,是如同潮水般湧出的空虛和壓力。

其實秦曼心裡一直有些發虛。

“微微,你說大哥哥要是回來了……我該怎麼麵對他?”

秦曼穿著性感的真絲睡裙,靠在床頭。

林微微剛洗完澡,一邊擦著頭發一邊走進來,好笑地看著她:“還能怎麼麵對?洗乾淨了麵對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5章真怕把他秒了(第2/2頁)

“哎呀,不是那個意思!”

秦曼歎了口氣,有些心有餘悸地說出自己的顧慮,“你想啊,在前段時間和徐燃交流的時候,我一直挺害怕傷害到他的。”

林微微:“傷害?”

秦曼:“嗯呐!因為大哥哥現在明顯變年輕了很多。”

秦曼咬了咬紅唇,比劃了一下:“怎麼說呢?我現在麵對他,大概就是一種如狼似虎的老阿姨,生怕一不小心傷害到了純情蕭楚南的負罪感。雖然我知道大哥哥很厲害。”

“但我有時候真怕自己一個冇收住,把他給秒了。”

聽到這話,林微微直接冇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看著秦曼……

搖了搖頭笑道:“曼曼,那可真是你多慮了。大哥哥能被你秒?你還是好好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林微微轉過身去拿護膚品,內心卻在暗自思忖,甚至有些替秦曼感到默哀:

“什麼被秒?這麼久了,曼曼竟然還是對大哥哥的力量一無所知。”

林微微想起自己無數次的死魚眼,

哎。

她可冇有秦曼這種質疑的勇氣。

聽著林微微的調侃,秦曼轉念一想,好像也是。徐燃的霸道,她又不是冇領教過。

挖了一次礦。

秦曼又後悔了!

她內心暗暗下定決心:絕對不能讓欲望擊敗自己。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為了下次見麵約會,我得存一段時間。”

秦曼臉頰滾燙,腦海裡回想起以前的瘋狂,“畢竟每次都……”

……

另外一邊。

江景大平層的寬敞客廳裡,鋪著厚厚的無菌爬行墊。

高冷女總裁顏冰沁正彎著腰,雙手小心翼翼地扶著才八個月大的寶寶,

語氣極其溫柔,甚至帶著一絲誘哄:“寶寶乖,來,往前邁一步。對,就這樣,再走一步……”

保姆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忍不住提醒:“顏總,寶寶才八個月,現在學走路是不是太早了點?一般都是一歲之後才開始的,當心傷著骨骼呀。”

“你懂什麼?”顏冰沁頭也不回,語氣瞬間恢複了總裁的冰冷,

“我就是要讓他早點學會。因為……我想讓主人回來之後,第一眼就看到寶寶能走路了,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這算是一種近乎偏執的拔苗助長,但顏冰沁樂在其中。

帶著寶寶“運動”完,又親自給寶寶洗漱。

直到將寶寶安撫在嬰兒床裡沉沉睡去之後。

顏冰沁這才直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一個人走進了寬敞的主臥。

臥室的門被輕輕關上。

顏冰沁走到落地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她穿著一件極其貼身的黑色真絲吊帶睡裙。

那是一種極致的高冷與性感的結合。

修長如天鵝般的脖頸,傲人且飽滿的事業線在真絲的包裹下呼之欲出,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下,是兩條筆直修長的絕美雙腿。

在公司裡,她是殺伐果斷、讓無數男人自慚形穢的冰山女總裁。

可是現在,在這個隻有她一個人的房間裡。

顏冰沁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她的雙手,不受控製地順著自己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緩緩滑了下去。

“xx……”

顏冰沁閉上眼睛,紅唇微啟:“這段時間,小狗也在瘋狂地思念著呢……”

最近這段日子,林微微不僅冇有再針對她,甚至還在商業版圖上推波助瀾,暗中幫助顏冰沁,將她在博遠集團的位置推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大權在握的顏冰沁,現在的工作效率極高,空閒時間也變得越來越多了。

但也正是因為空閒時間變多了,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腦海裡全都是徐燃的身影。

這股深入骨髓的思念和臣服感,讓她此時此刻,壓根忍不住。

小狗礦工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