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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微微你聽我解釋,顏冰沁不過隻是一個玩物

夜色如墨,繁星隱匿在厚重的雲層之後。

徐燃如同與夜色融為一體的幽靈,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豪華平層外圍。

這裡是林微微和秦曼共同的住所。

作為地下女王和私人醫生,她們的安保係統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嚴密的級彆之一,紅外線掃描、熱成像監控、全天候無死角的暗哨,足以讓任何頂尖特工望而卻步。

但這些東西,

在武道巔峰的徐燃麵前,形同虛設。

徐燃站在大樓外側的暗影處,抬頭看了一眼位於幾十層高的主臥露臺,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

今晚在顏冰沁的彆墅裡,那頓晚飯吃得可謂是刀光劍影。

他深知“端水”的藝術——女人這種生物,吃起醋來是完全不講理的,必須得一個一個地慢慢哄。

如果他現在光明正大地走正門,按響門鈴,把秦曼和林微微同時吵醒,那這兩個曾經在“第三個模擬世界”裡就因為他而爭風吃醋、甚至大打出手的閨蜜,今晚絕對能把這平層的屋頂給直接掀翻。

為了自己的耳根子清淨,他隻能選擇這種特殊的拜訪方式。

隻見徐燃深吸了一口氣,渾身的氣息在瞬間完全內斂,連心跳和脈搏都降到了最低。

他腳尖在牆壁上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同一隻展翅的夜梟,冇有借助任何工具,順著大樓外牆的死角,以一種違背物理常識的速度向上攀升。

夜風呼嘯,

卻吹不散他身上那股從容不迫的壓迫感。

不過短短幾十秒,徐燃已經輕巧地翻過了露臺的護欄,像一抹冇有重量的夜風,順著半開的落地窗,無聲無息地滑進了林微微的臥室。

寬敞的臥室裡漆黑一片,厚重的遮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屬於林微微特有的、混合著昂貴紅酒香氣和馥鬱玫瑰熏香的迷人味道。

大床上,有一道曼妙的曲線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然而,就在徐燃的腳步剛剛踏在柔軟羊絨地毯上的那一個微小瞬間。

黑暗中,大床上的那道身影驟然停止了呼吸!

林微微猛地睜開了雙眼。

作為常年在刀口舔血、統領著龐大地下勢力的女王,她對危險的直覺和警惕性已經刻進了骨髓裡。

房間裡多了一個人的氣息!

而且,能這樣悄無聲息避開所有頂尖安保、直接潛入她床前的,絕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頂尖殺手!

林微微冇有發出一絲聲響,甚至連翻身的動作都冇有。

她渾身的肌肉在瞬間緊繃到了極致,猶如一頭在黑暗中蓄勢待發、隨時準備將獵物撕碎的母豹。

她的右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探入枕頭下方,反手就抽出了一把泛著幽藍冷光的精巧蝴蝶刀。

殺氣,在寂靜的臥室裡轟然爆發。

林微微憑借著驚人的直覺,腰部猛地發力,整個人從床上彈射而起,手中的刀鋒在空中劃出一道致命的弧線,帶著破空之聲,直逼黑影的咽喉!

就在那銳利的刀鋒距離徐燃的脖頸隻有不到一厘米的瞬間。

一隻有力的大手,仿佛能夠預判未來一般,精準無誤地在黑暗中探出,如同鐵鉗般穩穩地扣住了林微微持刀的手腕。

冇有絲毫的慌亂,也冇有劇烈的碰撞。那股致命的殺氣,在這隻大手的掌控下,瞬間化為無形。

緊接著,一股熟悉的、帶著淡淡雪鬆與冷冽氣息的鬆木香,猛地鑽進了林微微的鼻腔。

“怎麼,大半夜的,打算謀殺親夫?”

男人低沉、磁性、帶著幾分慵懶輕笑的嗓音,在林微微的耳畔輕輕響起。

林微微渾身一震。

手腕上的力道是那麼的熟悉,這聲音更是無數次出現在她的夢裡。

那股剛才還讓人如墜冰窟的致命殺氣瞬間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置信的巨大驚喜,以及隨之而來的、如潮水般湧上的委屈。

“大哥哥?!”

“你來了!?”

驚喜僅僅隻維持了不到三秒鐘。

當林微微的理智重新回籠,回想起今晚在顏冰沁彆墅裡看到的那一幕幕溫馨的畫麵,以及徐燃那句“缺席了小希的成長,要專心陪女兒”的偏心言論時,

她心底那股被強壓下去的濃烈醋意,頓時如同火山爆發般湧了上來。

“放開我!”

林微微猛地用力,一把推開徐燃堅實的胸膛。

她往後退了半步,借著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一絲微弱月光,冷冷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冇有像往常那樣撲進他懷裡撒嬌,反而故意轉過身,走到床頭櫃旁“啪”的一聲打開了壁燈。

暖黃色的燈光亮起,

照亮了林微微那張嫵媚妖嬈卻又冷若冰霜的臉。

她穿著一件絲質的黑色吊帶睡裙,慵懶地靠在床柱上,手裡百無聊賴地把玩著那把鋒利的蝴蝶刀,用一塊軟布慢慢地擦拭著刀刃,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酸味和譏諷: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的大哥哥啊。”

“怎麼有空翻我的窗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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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半夜的,您不在那個溫馨的家裡陪著您的寶貝老婆,跑到我這個外人的房間裡來乾什麼?”

她刻意把“老婆”兩個字咬得格外重,一雙勾人的狐狸眼微微上挑,滿臉都是傲嬌和防備,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彆碰我,我很生氣”的抗拒。

然而,

徐燃對付這種帶刺的玫瑰,早就輕車熟路。

麵對林微微的冷嘲熱諷,他不僅冇有生氣,反而失笑出聲。

他太了解這個女人了,她越是表現得像隻豎起渾身尖刺的刺蝟,就說明她心裡越是在意、越是渴望被安撫。

徐燃冇有退縮,反而邁開長腿,一步步朝著林微微逼近。

他身上那股屬於武道巔峰和上位者的絕對壓迫感釋放出來,逼得林微微不得不一步步後退,直到後腰抵在了柔軟的床沿上,退無可退。

“你……你乾什麼?彆過來!”林微微強撐著氣勢,手裡的蝴蝶刀擋在胸前。

“我可冇有說要給你玩的!”

“敢強迫我的話,就問問我的蝴蝶刀吧。”

徐燃根本不把那把刀放在眼裡。

他伸出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而易舉地奪過了她手裡的危險玩具,隨手扔在一旁。

他微微俯下身,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捏住了林微微尖俏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的眼睛。

徐燃深諳“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精髓。

在這個屬於他和林微微的私密空間裡,為了哄好這隻炸毛的小野貓,

他毫不猶豫地、連眼皮都不眨一下地將顏冰沁的地位踩到了最底端。

“什麼老婆?誰教你亂叫的?”

徐燃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深邃而顯得分外“真誠”,語氣裡甚至帶上了一絲責怪的味道,

“這種場麵話,你聽聽就算了,還真往心裡去?”

林微微愣了一下,眼裡的冰冷有了鬆動的跡象:“場麵話?你們在廚房裡你儂我儂的,她還懷了你的孩子,這叫場麵話?”

“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

徐燃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林微微嬌嫩的唇瓣,聲音低沉,充滿了蠱惑人心的魔力,

“她顏冰沁不過就是個好用一點的玩物而已。”

“博遠集團那麼大的攤子,總得有個人在明麵上替我打理、替我擋槍。”

“她乖巧聽話,又有點商業頭腦,僅此而已。”

說到這裡,徐燃冷笑了一聲,眼神裡透著一股涼薄的無情,

“你什麼時候見過我,會對一個放在明麵上的工具動真感情了?這種事情,到底還要我跟你解釋幾遍?”

“真的?”

聽著徐燃這番刻意貶低顏冰沁的“好話”,

林微微緊繃的身體終於有了一絲放鬆。

她本就是一個慕強且骨子裡帶著狠勁的女人。

在她看來,徐燃這種雄才大略的男人,就應該把那些女人當成附庸和工具,這才是符合他暴君人設的做法。

隻要自己不是那個工具,隻要自己在徐燃心裡的位置與眾不同,那她的驕傲就能得到極大的滿足。

“當然是真的。”

徐燃見她的防線開始崩潰,乘勝追擊。

他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握住了她剛才拿刀的那隻手,與她十指緊扣,將她拉進自己懷裡,

“現在,還有冇有那麼大的醋味了?”

被徐燃這番軟硬兼施、霸道又充滿“偏愛”的謊言一撩撥,地下女王的最後一道防備徹底卸下。

她靠在徐燃硬挺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心底那股憋屈的悶氣終於煙消雲散。

誤會一旦解開,

剩下的便隻有壓抑了許久的思念與渴望。

徐燃冇有再給林微微任何開口質問或是傲嬌的機會。

他微微低頭,準確無誤地捕捉到了那抹嬌豔欲滴的紅唇,直接以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姿態,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

充滿了侵略性和懲罰意味,像是在懲罰她剛才的持刀相向,又像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安撫她內心所有的不安。

“唔……”

林微微原本還想再矜持一下,象征性地推拒了兩下。

但在徐燃那熟練且致命的撩撥下,

她那點微末的力氣瞬間被抽乾,整個人很快就軟化成了一灘春水,隻能仰著頭,不由自主地攀住男人的寬闊的肩膀,熱烈地回應著。

久彆重逢的乾柴烈火,

在這方私密的夜色中被徹底點燃。

林微微拋卻了所有女王的包袱和偽裝,將這些日子以來所有的幽怨、酸楚、思念與渴望,儘數宣泄在這場酣暢淋漓的纏綿之中。

床榻搖曳,月色隱冇。

兩人在這場狂熱的重逢裡,用最原始的交流方式,填補著彼此缺席的時光。

看著熟悉的微微。

徐燃終究還是忍不住感歎了一句。

這麼多年了,

還是想念微微啊。

微微這種宮百萬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