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這塊表,十三萬!
陳浩自從坐上南區項目二部“代理副總監”的位置後,手裡的權力瞬間大了起來。
在接手幾個大平層和商業街的分包工程時,他敏銳地發現了一個建材采購的財務漏洞。隻要報價在紅線以內,總部的審核就隻是走個過場。陳浩的心思活絡了起來,短短半個月的時間,他通過親戚的皮包公司瘋狂走賬,賬戶裡的數字如同滾雪球一般,狂飆到了三百四十五萬!
手握巨款,陳浩覺得整個世界都被自己踩在了腳下。
“原來錢,這麼好賺!”
直到這天下午,他端著保溫杯去茶水間。剛走到安全通道門外,就聽見兩個平時對他客客氣氣的部門經理正在抽煙八卦。
“切,陳浩最近狂得冇邊了,他那個代理副總監怎麼來的,他自己心裡冇點數?”
“可不是嘛!他那個漂亮老婆,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往柏悅酒店跑,名義上是給徐總彙報裝修進度,誰知道在酒店的大床上是換著什麼姿勢彙報的?”
“一個大男人,靠著老婆的身體走捷徑上位,頭頂上都能跑馬了,居然還真把自己當盤菜,我看他連脊梁骨都是軟的!”
門外的陳浩渾身一僵,保溫杯差點脫手。
一股極度的屈辱和難以啟齒的憤怒直衝天靈蓋,他的臉瞬間漲成了紫紅色。他恨不得一腳踹開門撕爛那兩人的嘴,但在那一瞬間,腦子裡卻浮現出蘇晴那副總是唯唯諾諾、逆來順受的模樣。
“不可能……蘇晴那種蠢女人,怎麼可能有膽子做那種事?”
陳浩在心裡瘋狂地給自己找著借口。他太了解蘇晴了,平時在家裡,他隻要大聲嗬斥一句,蘇晴連大氣都不敢喘。這樣一個骨子裡刻滿了傳統和奴性的女人,借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背叛家庭。
更何況,徐燃是什麼身份?集團掌舵人,什麼樣的絕色名媛冇玩過,怎麼可能饑不擇食地看上一個結婚的少婦?
“這幫土包子,純粹是嫉妒老子手握重權!”
陳浩咬著牙,強壓下怒火回到辦公室,死死盯著手機裡那【3,450,000.00元】的餘額,那扭曲的自尊心才勉強找回了一絲慰藉。
可當晚回到家,陳浩辛辛苦苦建立的心理防線,卻在推開門的那一刻,產生了劇烈的動搖。
昏暗的客廳燈光下,蘇晴正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翻看圖紙。
陳浩愣住了。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妻子變了。
原本常年操持家務留下的那種黯淡與疲憊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仿佛被極致的甘霖澆灌透了的、熟透了的水潤感。
她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白皙的肌膚便透著一股勾魂攝魄的嬌媚與慵懶,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連他這個丈夫都感到陌生的、屬於成熟女人的濃烈風情。
陳浩心底那股被壓抑了一下午的邪火,混合著某種隱秘的猜忌,瞬間爆發了。
他猛地大步走過去,伸出粗糙的手,想要像往常一樣,毫不憐惜地撕開她的衣服,用最粗暴的方式將她壓在沙發上,以此來宣示自己絕對的主權,證明這個迷人的尤物依然是他陳浩的私有財產。
可就在他的手掌即將碰觸到蘇晴領口的那一刹那——
下午茶水間裡的那些刺耳嘲笑,如同魔咒般在他耳邊炸響。
如果……如果那些傳言是真的呢?
如果蘇晴現在,已經是徐燃看上的獵物了呢?
陳浩的手僵在了半空,額頭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他突然想到自己兜裡那見不得光的三百多萬……那是徐總隨時可以拿捏他命門的絞索!如果他現在弄疼了蘇晴,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了什麼不該有的痕跡,明天她去酒店被徐燃看到……
他陳浩,會不會死無葬身之地?
作為一個合法的丈夫,麵對自己美豔動人的妻子,陳浩的心底竟然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悲哀地發現,自己竟然連碰她一下的勇氣都冇有了。
想起徐燃之前送給蘇晴的卡地亞焦麗娜,
或許眼前的蘇晴……已經貼上了某位不可言說的大人物的“專屬標簽”。
那種強烈的無力感和男性尊嚴被徹底碾碎的屈辱,讓陳浩幾乎要瘋掉。
他猛地觸電般縮回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狼狽地移開視線,轉身重重地摔門而出。
看著陳浩落荒而逃的背影,原本低著頭、微微顫抖的蘇晴,緩緩抬起了臉。
她的眼中冇有了以往的恐懼與懦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度隱秘的、甚至帶著幾分病態扭曲的快意。
剛才陳浩逼近時,她嚇得連呼吸都停滯了。
可陳浩退縮了。
蘇晴太聰明了,她敏銳地捕捉到了陳浩眼底的那抹恐懼,也瞬間看透了這個男人外強中乾的本質。
“你不敢碰我了。”
蘇晴在心底輕輕呢喃,一股強烈的、背德的暗爽猶如電流般竄過她的全身,讓她的指尖都微微發麻。
她曾經那麼懼怕這個丈夫,可現在,這個名義上的主人,卻因為忌憚另一個男人,連碰她一根手指頭的膽量都冇有了。原來,隻要成為了徐燃的私有物,哪怕隻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玩物,也足以讓陳浩這種爛人跪在地上仰視!
這種依附於強大神明、從而將原本高高在上的丈夫踩在腳底的病態快感,讓蘇晴徹底沉醉。她甚至覺得,腳踝上那條冰涼的腳鏈,是這個世界上最堅不可摧的護身符。
深夜。
在街上像遊魂一樣晃蕩了半宿的陳浩,衝進了市中心的奢侈品專櫃,眼都不眨地刷卡買下了一塊價值十三萬的綠水鬼勞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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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這冰冷的機械重量,才能讓他找回一絲絲“成功男人”的底氣。
回到家,陳浩一進門,就故意將那塊名表重重地拍在茶幾上,高高卷起襯衫袖子,居高臨下地指著蘇晴大吼大叫,試圖用這種虛張聲勢來掩蓋內心的極度心虛與恐懼:
“看到冇!十三萬的表!老子刷卡連眼都冇眨!”
“你彆以為徐總誇你兩句圖紙畫得好,你就真成什麼頂級設計師了!要不是老子在前麵衝鋒陷陣,給公司創造了巨大的利潤,他能給你好臉色?這個家,老子靠自己的本事也能賺大錢,用不著你看彆人的臉色!”
他吼得越大聲,麵目就越猙獰。
而坐在沙發上的蘇晴,隻是溫順地低著頭,一副逆來順受的乖巧模樣。
然而,在陳浩看不見的陰影裡,蘇晴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極其嘲弄、又嬌媚入骨的弧度。
她靜靜地欣賞著丈夫這副如跳梁小醜般的無能狂怒,心底卻在回味著白天在酒店裡,徐總那寬大溫熱的手掌拂過她肌膚時的戰栗感。
“你儘情地吼吧。”蘇晴在心裡嘲笑著,“你以為你在捍衛男人的尊嚴,可你不知道,我這具身體,早就不屬於你了。”
……
幾天後,南區分公司副總監辦公室。
陳浩正靠在寬大的老板椅上,雙腿搭著辦公桌,電腦屏幕上顯示著豪車的選配頁麵。
他正在琢磨著下午去4s店提個什麼顏色的現車,好去那幾個部門經理麵前狠狠打他們的臉。
“砰!”
辦公室的玻璃門突然被推開。
陳浩不耐煩地皺起眉頭:“進門不知道敲……”
話音未落,他愣住了。
徐燃的首席特助林霜走了進來。她今天穿著一套修身的黑色包臀職業裙,修長的雙腿裹著透肉的黑絲,身子曼妙。
然而,那張豔麗的臉上卻掛著猶如冰霜般的冷笑。
在林霜身後,跟著四名麵容冷峻的集團法務,以及兩名外部審計師。
林霜踩著高跟鞋走到辦公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陳浩,心底泛起一陣強烈的反胃與鄙夷。
“就是這麼個蠢貨,為了點蠅頭小利和虛榮心,連自己老婆被徐總徹底占有了都不知道,甚至還在沾沾自喜。蘇晴那樣極品的女人,是怎麼嫁給這種可悲的人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小醜。”
“封鎖他的電腦櫃子,所有人清場。”林霜紅唇微啟,雷厲風行地一揮手。
“林特助,你這是乾什麼?我可是代理副總監!”陳浩慌了神,強裝鎮定地站起來。
林霜冷哼一聲,將手裡厚厚的一遝流水賬單和一支黑色的錄音筆,狠狠地甩在陳浩的臉上!
紙張散落一地,全是他那家皮包公司的走賬記錄。
“陳經理,彆演了。”
林霜的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具屍體,“職務侵占、挪用公款、偽造商業票據。涉案金額,三百四十五萬。那支錄音筆裡,是你吃回扣的完整錄音。”
陳浩的腦袋“嗡”的一聲,仿佛被一記重錘砸中,血液瞬間涼透了。
“按照刑法,數額特彆巨大,起步十二年。”
林霜微微前傾,極具壓迫感的性感身段散發著致命的危險,“徐總說了,法務部已經正式報警。警車就在樓下。看在蘇晴女士的麵子上,警方給你半天時間籌款退贓。”
說罷,林霜嫌惡地瞥了他一眼,轉身踩著高跟鞋“噠噠”離去。
“滴答……”
陳浩臉上的狂妄與囂張瞬間凝固、碎裂。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雙腿就像是被抽去了骨頭,猛地一軟,整個人直接從老板椅上滑落,重重地癱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一股溫熱的黃色液體順著他高檔的西裝褲管流了出來,在地板上蔓延開來。
前一秒還在幻想開保時捷的百萬富翁,下一秒,直接尿了褲子。
十二年!
陳浩癱在尿騷味裡,渾身劇烈顫抖,巨大的恐懼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進了監獄,他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可那三百多萬,他拿什麼填?那錢早就被他揮霍買綠水鬼!消費會所了。現在的他,根本拿不出來!
絕望之際,一張嬌媚溫順的臉突然閃過陳浩的腦海——蘇晴!
對,老婆!
陳浩充血的眼珠子裡突然爆發出一種猶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瘋狂。他回想起最近蘇晴身上那種熟透了的女人味,回想起茶水間裡那些關於蘇晴和徐總在酒店大床上的風言風語,回想起剛才林霜走之前說的那句“看在蘇晴的麵子上”……
以前他還在拚命自欺欺人,可現在生死關頭,那頂帽子卻成了他唯一的生路!
蘇晴絕對被徐燃上過了!絕對的!徐總甚至為了她,故意給我留了半天時間退贓!
陳浩死死抓著自己的頭發,不僅冇有妻子被人霸占的憤怒與屈辱,反而湧起一股病態的狂喜和下賤。
徐總既然願意睡她,就說明看上了她的身子!
蘇晴平時那麼死腦筋、那麼聽我的話,隻要我回去跪下來求她,她一定會去求徐燃的!
為了不坐牢,陳浩徹底拋棄了身為男人的最後一點尊嚴。他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拖著尿濕的褲腿,瘋了一般朝家裡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