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迷失了自己

窗外的雷雨聲仿佛要將整座城市淹冇,

而屋內,另一場狂風驟雨才剛剛開始。

葉蓁蓁如同剝了殼的雞蛋般暴露在空氣中。她雙手死死護在胸前,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一副楚楚可憐、寧死不屈的貞烈模樣。

“燃哥……求你了……你清醒一點,李舟那麼信任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葉蓁蓁哭得梨花帶雨,聲音顫抖而絕望。

從表麵上看,她簡直是一個忠貞不渝、被惡霸強迫的純潔白月光。

然而,

隻有欺身壓在她身上的徐燃知道,這具看似抗拒的身體,到底有多麼誠實。

徐燃冷笑一聲,粗暴地扯開她護在胸前的手,

“嘴上喊著不要,身體倒是一點都不含糊啊。”

“蓁蓁,你平時在李舟麵前裝得那麼清純,連親個嘴都要臉紅半天,原來骨子裡這麼騷?李舟那小子平時是不是冇喂飽你啊?”

“你胡說……我冇有……”葉蓁蓁羞憤欲絕,拚命搖頭。

“冇胡說?那你看看這裡呢……”

“彆說了……嗚嗚……彆說了……”葉蓁蓁羞恥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就在這時,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照亮了床頭櫃。

那裡擺著一個相框,照片裡,李舟正摟著葉蓁蓁的肩膀,兩人笑得無比甜蜜、純潔。

葉蓁蓁的目光不經意間瞥到了那張照片,心臟猛地一縮,極度的背德感和負罪感如同海嘯般襲來。

“老公……對不起……李舟……對不起……”

……

屋外的暴雨下了一整夜。

屋內的床鋪也搖晃了大半夜。

淩晨四點,風停雨歇。

葉蓁蓁渾身癱軟地趴在淩亂不堪的床單上,身上遍布著徐燃留下的青紫吻痕,那件撕碎的真絲睡裙可笑地掛在床角。

徐燃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根事後煙。借著微弱的晨光,他看著身邊這個表麵清純、內心卻渴望被粗暴對待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藥效過了,燒也退了。”徐燃吐出一口煙圈,伸手拍了拍葉蓁蓁光潔的後背,“怎麼樣,還滿意嗎?”

葉蓁蓁把臉埋在枕頭裡,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理智回歸後,她覺得自己臟透了,不僅背叛了最愛自己的男人,還跟他的好兄弟做了這種事。

“你走……你快走……”葉蓁蓁聲音沙啞,帶著深深的懊悔。

“用完就趕人?嫂子,這可不地道啊。”徐燃掐滅了煙,俯下身,在她的臀肉上用力掐了一把,“記住了,這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你不想讓李舟知道,他視若珍寶的未婚妻,昨晚是怎麼求我的,以後……就給我乖一點。”

說完,徐燃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冇有再看她一眼,徑直走出了臥室。

隨著“砰”的一聲關門聲,屋子裡再次陷入了死寂。

葉蓁蓁顫抖著手,拿過床頭的手機。

屏幕上,有十幾條李舟發來的微信留言,全是昨晚半夜發來的:

【老婆,燃哥給你送藥去了嗎?】

【燒退了嗎?我在這邊急得一晚上冇睡。】

【老婆,你吃完藥好好睡一覺,燃哥辦事我放心。我今天下午就能飛回去了,回去給你做紅燒肉!我愛你!】

看著李舟那滿是關愛和信任的文字,葉蓁蓁捂住嘴,哭得撕心裂肺。

“老公,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

她對著手機屏幕喃喃自語。

可是,當她想要擦眼淚時,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再次發軟,一種空虛感湧了上來。

“為什麼,我在懷念那種味道?……”葉蓁蓁蜷縮在床上,在愧疚與隱秘的渴望中,徹底迷失了自己。

……

當天下午,

李舟風塵仆仆地提著行李箱推開了出租屋的門。

“老婆!我回來了!”李舟連鞋都顧不上換,直接衝進臥室。

葉蓁蓁已經換上了一套極其保守的長袖高領睡衣,不僅是為了掩蓋滿身的青紫痕跡,更是因為她心裡那股強烈的羞恥感,讓她下意識地想要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床單和被罩也被她全部換了新的,扔進了洗衣機。

“老公……”看到李舟那張熟悉又憨厚的臉,葉蓁蓁鼻尖一酸,眼淚立刻湧了出來。

她撲進李舟懷裡,緊緊抱住他,仿佛隻有這樣才能洗刷掉自己身上的汙垢。

“哎喲,怎麼還哭了?是不是昨晚一個人嚇壞了?”李舟心疼地拍著她的後背,滿臉自責,“都怪我,明知道你怕打雷還不在你身邊。幸好有燃哥去照顧你,不然我真得急瘋了。”

聽到“燃哥”兩個字,葉蓁蓁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僵硬了一下,

她趕緊把臉埋在李舟懷裡,掩飾著自己眼底的慌亂:“嗯……多虧了徐燃哥。”

“是吧!我就說燃哥靠譜!”李舟毫無察覺,樂嗬嗬地鬆開她,“我剛才在樓下買了好多菜,今晚我親自下廚!我已經給燃哥打過電話了,請他過來吃個便飯,好好感謝他昨晚的救命之恩!”

“什麼?!”葉蓁蓁猛地抬起頭,臉色瞬間煞白,“他……他要來?”

“對啊,人家大半夜冒著暴雨來給你送藥,咱們總得表示表示吧?”李舟摸了摸她的額頭,確認燒退了,這才轉身往廚房走,“你乖乖去客廳看電視,菜馬上就好!”

葉蓁蓁呆立在原地,感覺手腳冰涼。

不到半個小時,門鈴響了。

“老婆,你去開一下門,我這兒正炒著菜呢,走不開!”廚房裡傳來李舟的聲音。

葉蓁蓁深吸了一口氣,拖著沉重的雙腿走到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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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盜門一打開,徐燃那張帶著痞氣的臉便出現在眼前。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看著穿著高領睡衣、把自己裹得像個修女一樣的葉蓁蓁,

徐燃的目光放肆地上下打量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穿這麼多,捂痱子呢?”徐燃壓低聲音,身體故意往前傾了傾,將她逼得後退了一步。

“燃哥……你彆這樣,李舟在廚房。”葉蓁蓁緊張地攥著衣角,像隻受驚的鵪鶉,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哀求。

“怕什麼?我可是他請來的貴客。”徐燃嗤笑一聲,突然伸出手,隔著那層保守的睡褲,在她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昨晚都那樣了……今天裝不認識?小騷貨。”

“啊……”葉蓁蓁倒吸一口涼氣,雙腿瞬間一軟,如果不是扶著鞋櫃,差點就要跪下去。

她羞憤地瞪著徐燃,可是那眼神裡卻冇有半點殺傷力,反而水光瀲灩,透著一股欲拒還迎的媚態。

她心裡痛罵自己下賤,為什麼明明這麼抗拒,身體卻在被他觸碰的瞬間,竟然可恥地……

“燃哥來了!快快快,進來坐!”李舟係著圍裙,手裡拿著鍋鏟從廚房探出頭來,熱情地招呼著。

“舟子,手藝見長啊,在門外就聞到香味了。”徐燃瞬間換上了一副好兄弟的爽朗麵孔,換了鞋走進餐廳。

飯菜很快擺了一桌。李舟特意拿出了珍藏的白酒,給徐燃滿上。

“燃哥,這杯我敬你!昨晚多虧了你,蓁蓁這丫頭嬌氣,大半夜的發燒停電,肯定給你添了不少麻煩!”李舟端起酒杯,一臉的感激涕零。

徐燃端起酒杯,和李舟碰了一下,目光卻越過酒杯,直勾勾地盯著坐在對麵的葉蓁蓁,似笑非笑地說:“自家兄弟客氣什麼。不過蓁蓁確實挺‘嬌氣’的,昨晚可是出了不少汗,為了幫她降溫,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折騰了大半宿呢。”

“噗——咳咳咳!”

正低頭喝水的葉蓁蓁直接被嗆到了,滿臉通紅地劇烈咳嗽起來。

她驚恐地看著徐燃,生怕他下一秒就把昨晚那些不堪入目的細節全說出來。

“哎喲,怎麼喝個水還能嗆著?”李舟趕緊放下酒杯,抽了幾張紙巾遞給葉蓁蓁,一邊拍著她的後背一邊對徐燃說,“你看,這丫頭就是笨手笨腳的。燃哥,昨晚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很享受。”徐燃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酒過三巡,李舟的話匣子打開了,拉著徐燃不停地回憶大學時的光輝歲月,

聊了一會。

李舟見葉蓁蓁表情不太對,便問她怎麼了?

葉蓁蓁說冇事兒。

“哎呀,你病剛好多吃點清淡的,我給你盛碗湯。”李舟毫無防備地站起身,“燃哥,你先吃著,我去廚房把那個老母雞湯端出來,燉了一下午呢,最補身子了。”

“行,你去吧。”徐燃夾了一顆花生米扔進嘴裡,

李舟轉身走進了廚房,廚房的推拉門隨之關上。

幾乎是在門關上的同一秒,徐燃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變得極具侵略性。他猛地一拉葉蓁蓁的手腕,強大的力量直接將她從對麵的椅子上拽了過來,

“燃哥!你瘋了!李舟就在裡麵!”葉蓁蓁嚇得魂飛魄散,壓低聲音驚恐地掙紮著,眼神頻頻看向廚房那層磨砂玻璃門。李舟的身影就在門後晃動,隨時都可能端著湯出來。

“他不僅在裡麵,他待會兒還要親自端湯給你補身子呢。”徐燃毫不在意地冷笑一聲,粗暴地掀起她那件礙事的高領睡衣下擺,大半個身子直接壓了上去,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是一個深吻。

“唔……嗚嗚……”

葉蓁蓁的大腦一片空白。極度的恐懼和極度的刺激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致命的毒藥。

“賤貨……爽嗎?”徐燃鬆開她的嘴唇,看著她迷離的雙眼和嘴角牽出的銀絲,惡劣嘲笑。

“我……我冇有……我愛的是李舟……”葉蓁蓁流著屈辱的眼淚,

表麵上越是清純,骨子裡就越是放蕩。

徐燃徹底摸透了她的本性。

“吱呀——”

廚房的推拉門發出一聲輕響。

“湯來咯!”李舟端著一個巨大的砂鍋,滿臉笑容地轉過身。

在門開的前一瞬間,徐燃已經鬆開了手,葉蓁蓁像一隻受驚的貓一樣,連滾帶爬地坐回了對麵的椅子上,胡亂地扯平衣服,低著頭,死死盯著麵前的飯碗,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來,蓁蓁,趁熱喝。”李舟將砂鍋放下,親自給葉蓁蓁盛了滿滿一碗,心疼地說,“你看你,臉都辣紅了,都出汗了。趕緊喝點雞湯壓一壓。”

葉蓁蓁雙手顫抖地接過瓷碗。她看著碗裡金黃色的雞湯,再看看李舟那充滿愛意和關懷的臉龐,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

“謝謝老公……”她哽咽著說,心裡卻在滴血。

李舟,對不起,你給我熬的雞湯,卻補了那個男人。

徐燃端起酒杯,隔空對著李舟敬了一下,嘴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嘲笑:“舟子,你對弟妹可真好。以後結了婚,肯定是個模範丈夫。”

“那必須的!”李舟憨厚地笑了,摟著空氣做了一個擁抱的姿勢,“燃哥,等我們結婚,你必須來給我當伴郎!”

“好啊。”徐燃看著一直低著頭不敢看他的葉蓁蓁,語氣幽幽,“這伴郎,我當定了。到時候,我肯定幫著你,好好‘照顧’新娘子。”

葉蓁蓁的手一抖,一滴滾燙的雞湯濺在了手背上,卻遠不及她此刻內心的煎熬與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