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反正去過很多次了，也不差這一次，等你休息好了再說。”
墨子雪朝他揮揮手，坐進那輛提前開來的紅色賓士轎車駕駛座。
那是墨子雪父母之前送給她的生日禮物，18歲成年禮。
王嶽恒同樣笑著揮揮手。
王嶽恒站在彆墅門口看著車尾燈消失在路儘頭，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回屋。
二樓書房。
電腦開機，屏幕亮起來。
王嶽恒順手打開微博，熱搜榜前十裡，數個都跟他有關：
#王嶽恒鳥巢演唱會#
#王嶽恒新歌大串燒#
#王嶽恒踏山河首唱#
#程龍紅金寶袁彪同臺#
#周董王嶽恒賽車電影#……
他點進第一條，熱門第一條是恒雪娛樂官方微博發布的演唱會精華剪輯。
視頻裡全息投影的敦煌飛天和《壁上觀》的旋律配合得天衣無縫，彈幕密密麻麻蓋滿了屏幕。
“臥槽這全息是真實的嗎？我在現場看哭了！”
“《逆戰》那段全場蹦迪，鳥巢地基都要塌了。”
“《半生雪》說是寫給墨子雪的？我酸了我酸了我酸了。”
“慶娜把鳥巢讓給王嶽恒真是明智，這要是她自己開，估計要被罵穿地心。”
“樓上積點口德，慶娜也不容易。”
“不管怎麼說，王嶽恒接棒鳥巢這步棋走對了。”
“隻有我註意到周董彈《不能說的秘密》的時候眼眶紅了嗎？”
“程龍大哥帶著紅金寶袁彪袁驊狄龍五個老爺子唱《壯誌在我胸》，我爺爺在電視機前站起來了。”……
王嶽恒滾動滑鼠，往下翻了翻。
專業樂評人“耳帝”發了一篇長文，標題是《王嶽恒的鳥巢：一場技術與人心的雙重勝利》。
文章裡寫道：“全息投影在演唱會中的運用並不新鮮，但王嶽恒的團隊做到了場景與歌曲情緒的精準咬合。《壁上觀》的敦煌壁畫、《踏山河》的水墨山河、《逆戰》的機甲廢墟，每一幀都是視覺敘事，更難得的是，這些技術冇有喧賓奪主，反而把觀眾的情緒推向了更深處。”
自媒體“音樂先聲”則把重點放在了歌單結構上：
“從《孤勇者》開場到《三體》插曲收尾，王嶽恒展示了驚人的風格跨度，搖滾、民謠、古風、說唱、抒情，幾乎每一首都能成為主打歌。這種創作密度，放在整個華語樂壇都是罕見的！”
也有媒體人把焦點放在慶娜身上。
“娛樂資本論”發了一條短評：“慶娜鳥巢巡演取消後無償轉讓給王嶽恒，群眾日報此前批評的‘割韭菜’現象冇有在王嶽恒身上重演。七萬張門票五分鐘售罄，二級市場溢價控製在合理區間，王嶽恒團隊在票務管控上的經驗值得行業借鑒。”
底下評論區吵成一片。
“慶娜這次確實體麵，不黑她了。”
“王嶽恒接得住鳥巢，這是本事。換個人試試？七萬張票五分鐘冇，開玩笑呢。”
“聽說沙特那邊有商人邀請他去開演唱會？文化輸出牛逼。”
“我更期待他和周董、程龍的賽車電影，這陣容放春節檔直接炸。”……
王嶽恒關掉微博，又點開抖音。
熱搜榜同樣被屠榜，各種演唱會現場片段瘋狂傳播。
有一段《踏山河》副歌全場大合唱的視頻，點讚已經破了八百萬，評論區清一色的“此生必看王嶽恒現場”。
他註意到有幾個賬號在發演唱會現場拍攝的完整歌曲視頻，畫質不算清晰，但播放量高得嚇人。
王嶽恒想了想，冇打算追責。
歌迷拍就拍了，隻要不是惡意傳播盜版，他懶得計較。
何況這種自發傳播反而讓演唱會的熱度持續發酵，對後續的巡演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他正準備關掉網頁，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高正海。
“喂，高總。”
“嶽恒！恭喜恭喜！”
電話那頭的聲音熱情得快要溢出來，“鳥巢演唱會大獲成功，我這邊電話都被打爆了！”
王嶽恒笑了一聲：“你那邊不是一直很爆嗎？”
“不一樣！這次是爆上加爆！”
高正海語速飛快，“氣泡音樂平臺上，你的歌手主頁訪問量今晚翻了十幾倍，伺服器擴容了兩次還是卡。你演唱會唱的那幾首新歌，雖然隻有現場片段，但搜索量已經衝到前三了。”
“這麼誇張？”
“誇張？你登錄看看就知道了。歌迷在你作品下麵的留言，一秒鐘能刷幾十條，全是催你趕緊發完整版。”
“嶽恒，我代表平臺方正式請求你，儘快把《逆戰》《踏山河》《等你下課》《不如》這幾首的錄音室版本錄出來，早點上線，歌迷等不及了，我們平臺也等不及了。”
王嶽恒聞言順手打開氣泡音樂，登錄賬號。
主頁果然卡了一下才載入出來。
粉絲數已經從兩千多萬漲到了三千一百萬，還在肉眼可見地往上跳。
最新一條動態是三個月前發的《壁上觀》，底下評論區徹底淪陷——
“求《逆戰》完整版！求求了！”
“《踏山河》那段副歌我夢裡都在循環，王嶽恒你欠我的用什麼還！”
“《等你下課》什麼時候發？我暗戀對象說等這首歌出了就答應我。”
“《不如》唱到我心裡去了，跪求音源。”
“王嶽恒你是不是在後臺數錢？快出來發歌！”
“聽說你去沙特開演唱會？先把新歌發了再去行不行？”
“我代表全班同學請求你，下周一之前發《逆戰》，我們要在校園歌手大賽上唱。”
王嶽恒翻了十幾頁，留言幾乎冇有重複的，但核心訴求隻有一個——發歌。
他對著電話說：“高總，錄音室版本我儘快安排。不過得給我兩天時間，有些編曲細節我想再打磨一下。”
“行行行，你說了算。隻要你答應發就行。我這邊先把預約頁麵掛上去，你確定個時間？”
“下周三吧。”
“好！下周三！”
高正海的聲音激動得發抖，“嶽恒，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量級嗎？你這場演唱會之後，整個華語樂壇的格局都要變一變了。”
王嶽恒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上那些滾動的留言，忽然想起三年前在酒吧駐唱的時候。
那時候臺下最多幾十個人，唱完一首歌隻有零星掌聲。
如今七萬人合唱，千萬人在線催更。
“高總，”他忽然說，“下周三發歌之前，先幫我做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