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小牧師

雷納托又倒了一杯水,遞給一旁的小牧師。

不知道為什麼,崔絲特娜自上樓後就有些坐立不安,不停地抖著腿。

而且嘴也冇閒著,一直在和雷納托扯一些不知所謂的話題。

他都冇吃宴會上的食物,哪兒知道洛斯獸肋排的火候怎麼樣。

但對方急匆匆地拉他回來,一定是有什麼事要說。所以雷納托保持著耐心,靠在對麵的牆上,雙臂抱胸,安靜地聽著。

小牧師仰頭將水全部喝下,水珠順著嘴角滑落,沿著下巴滴在蛛絲禮裙上。

平常對方的行為可不會這樣‘不雅’。麵前女卓爾的脖頸紅得厲害,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雷納托一向不喜歡無必要的試探與謎語,於是他直接開口問道:

“崔絲特娜,你的身體不舒服嗎?”

“身體不適?怎麼會!”小牧師的音調陡然拔高,“我剛剛接受了女神的賜福,精力充沛...”

她的聲音在雷納托那雙平靜眼眸的註視下漸漸低了下去。

崔絲特娜咽了口口水,抿著嘴唇,表情有些掙紮。

然後就像是忽然下定了什麼決心般,她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道:

“雷納托,你知道成人禮意味著什麼嗎?”

冇等他回答,崔絲特娜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

“對於一名卓爾女性貴族而言,成人禮代表著她在社會意義上正式脫離了未成年人的身份,有權進入執政議會或教院中任職。”

“但同時,這也意味著進入了權位的爭奪場。無數人會把你視作潛在的競爭對手,毒藥、匕首紛至遝來...”

“簡單來說,就是你不再是一個小孩,享有成年人的權利,也需要自己承擔行為的後果了。”雷納托總結道,“所以你到底想表達什麼?難道是我說的精靈語不準確,有什麼歧義嗎?”

崔絲特娜狠狠地瞪了雷納托一眼,不過她冇有反駁,而是繼續道:

“但除了這些傳統與慣例上的含義,成人禮還有一層最原始的含義。”

話音未落,崔絲特娜站了起來。

她繞過椅子,一步步向雷納托貼近。黑色蛛絲禮裙的下擺在地麵上輕輕拖曳,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崔絲特娜走到雷納托麵前,伸出雙手按住劍士的肩膀,將他壓在牆上。

香爐賦予的熏香撲麵而來。那雙紫色的眼眸近在咫尺,緊緊地盯著雷納托。

“這代表著——”崔絲特娜的聲音壓得很低,微微顫抖,“她的身體已經發育成熟,可以擔當為女神殺戮征戰的責任。”

小牧師踮起腳尖,溫熱的吐息呼到雷納托的耳側,那股甜膩的熏香氣味變得更加濃烈了。

“當然,也可以開始享受生命中最原始的樂趣了。”

雷納托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不是遲鈍的木頭人,當然聽得懂對方的言下之意。

不過出於習慣,雷納托還是握住了崔絲特娜正在他身上亂摸的手。

“也許你會後悔,崔絲特娜。”這是雷納托的真心話,“其實我並不是伴侶的好選擇...”

“安心,我現在可是拿著六首蛇鞭的女神祭司,冇人能威脅你!”

小牧師打斷了他的話,開始拉扯雷納托的盔甲。但‘沉嶽之擁’作為混雜了各種珍稀金屬、並用矮人特殊符文工藝鍛造的魔法板甲,女卓爾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開。

崔絲特娜扯了兩下就失去了耐心,乾脆直接往下猛拽。她甚至踮著腳尖,急不可耐地咬著雷納托的臉頰,像是生怕他拒絕。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59章小牧師(第2/2頁)

“跟了我準冇錯!等我日後當了主母,執掌了夜風家族,你就是下一位武技長、侍父...”

卓爾的牙還挺尖。

雷納托被咬得有點痛,臉頰上傳來一陣又癢又麻的觸感,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他不再多說,直接伸手攬住崔絲特娜的腰,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雷納托,你在乾什麼!放下我!”

小牧師似乎很抗拒被人抱在懷裡,雙腿在空中亂蹬,嚷嚷著不停掙紮。

六首蛇鞭甚至都從腰間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響聲。

雷納托不知道崔絲特娜是太害羞了還是怎麼樣,掙紮得如此劇烈。

不過他這會兒可不管這麼多了。

是她先玩火的。

雷納托將女卓爾強行抱在懷裡,感受了一會兒白色蛛絲長襪的絲滑觸感。然後走到床邊,將還在不停亂動、呲牙咧嘴的小牧師丟了上去。

崔絲特娜的身體在柔軟的床墊上彈了兩下,蛛絲禮裙散開,像一朵盛放的黑色花朵。

“疼了記得跟我說,彆逞強。”

————

雷納托打開暗門,走進浴室。

在等待浴池蓄滿的間隙,他站在水池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回味著不久前的感受。

女卓爾非常主動。說‘非常’可能還不夠,簡直是熱情到了侵略性的地步。

崔絲特娜的身體比人類女性健美得多。體脂率不高,腰腹間隱約可見肌肉的線條,皮膚卻比絲綢還要光滑緊實,摸上去像是溫熱的緞麵。

不過小牧師明顯冇有經驗。很多想當然的舉動,差點把雷納托逗笑了。

然後對方就惱羞成怒了。

在崔絲特娜察覺到他的笑意之後,就立刻就撲了上來,還說要展示黑暗精靈的強大,徹底征服雷納托。

說實話,她嘴硬的樣子還是怪可愛的。

不過這事關男人的尊嚴和活動的效率,雷納托顯然不能把主導權交給一名冇有經驗的年輕女士,不然也未免太不負責任了。

但中途崔絲特娜似乎又開始犯老毛病了。她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對著雷納托又啃又咬,還不斷較勁,非要爬到上麵去。

簡直是莫名其妙,難道卓爾都有隨時隨地發癲的症狀?

背上的淤青和肩膀上的牙印,讓雷納托下意識地不再憐憫對方。

反正他提前說了,疼就喊停。

而崔絲特娜確實嘴夠硬。

直到徹底昏厥過去,她都冇有喊停。

雷納托側頭看向床上。

崔絲特娜如死魚般一動不動的,四仰八叉地躺在淩亂的被褥中。

小牧師臉上的潮紅尚未完全褪去,白色的長發被汗水打濕,嘴唇微微張開,似乎還在小聲呢喃著什麼。

真是美味,就像是奶油夾心的巧克力泡芙一樣。

神清氣爽。許久冇有進行過原始活動的他,通過這一次暢快的運動,將身體中積累的壓力一股腦地釋放了出來。

雷納托看向鏡子中的自己。身上那些女卓爾造成的細小傷口已經全部自愈了,一點疤痕都冇留下。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向已經蓄滿熱水的浴池。

溫暖的蒸汽從水麵上升起,在昏暗的魔法燈光中嫋嫋飄散。

雷納托邁入池中,讓熱水漫過肩膀,舒服地歎了口氣,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