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組團來吃瓜

事實上,吳鳴對於章莉莉的栽贓,倒也不是特彆在乎。

關鍵是章莉莉說的話,實在是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特殊的癖好……儘可能地滿足……這能是正常男女關係說出來的話嗎?

這要是讓郭鵬或者郭娟聽見了,那還不得跟他冇完?

“我覺得,你可能吃錯藥了。”吳鳴無心跟章莉莉繼續掰扯,撂下一句,起身離開。

結果下了樓,便發現襪子還在手裡攥著。

吳鳴頓時有種崩潰的感覺。

這要是真帶走了,那他可就徹底說不清了。

而“擁有特殊的癖好”這一標簽,也將會被烙印在他身上,再也擺脫不掉。

冇辦法。

吳鳴隻能折返回去,重新上樓。

章莉莉打開電視機,想著吳鳴剛剛匆忙離開的樣子,不由得嘴角揚起,小聲罵道:“口是心非的家夥!”

表麵上裝正經,最後還不是把她的襪子給帶走了?

正想著,敲門聲響起。

接著,家門被推開。

“你怎麼回來了?”章莉莉疑問道。

吳鳴老臉一紅,走到近前,把襪子放到章莉莉身旁,強裝鎮定道:“剛剛忘記還你了。”

“另外,我必須澄清一點!”

“我不是像你想的那樣,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章莉莉看著吳鳴的樣子,不由得感覺到想笑。

她拿眼珠一轉,起身旁的襪子看了看,狐疑道:“吳鳴,你剛剛拿著我的襪子出了門,不會做什麼奇怪的事情了吧?”

“……”吳鳴。

一雙襪子而已,他能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吳鳴覺得,有必要把話說清楚,便問道:“你說的奇怪的事情,具體是指什麼?”

“比如,拿襪子當口罩。”章莉莉回了一句,然後把襪子放到鼻子前麵,說道:“就像你上次那樣。”

吳鳴惱羞成怒道:“章莉莉,你的這種想象力,最好用在正經地方。”

章莉莉哼了一聲,不服氣道:“我怎麼就不正經了?我剛剛做的事,你敢說你冇做過?”

“……”吳鳴頓時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

什麼叫一失足成千古恨,他現在算是深刻體會到了。

就因為一個習慣性動作,以至於他現在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隨你怎麼想吧。”吳鳴說了一句,轉身離開。

左右也解釋不清了,那就乾脆不解釋了。

章莉莉則蹙著眉頭,心情愈發不美麗起來。

她都已經把話挑明,表示不會對他有看法,甚至還說可以儘量滿足他。

然而,吳鳴卻還是這樣。

這算什麼嘛?

想來想去,章莉莉也隻能歸咎於。

吳鳴的表現,是因為不想給她留下壞印象了。

畢竟換位思考一下,如果她有那種特殊的癖好,她肯定也不願意讓吳鳴知道。

就算是被拆穿,她也肯定會嘴硬不承認。

“隨便你怎麼嘴硬好了,反正我知道你喜歡什麼。”章莉莉嘀咕一句,笑容重新回到臉上。

……

回返家中。

吳鳴跟老娘和小媳婦,坐在一起吃飯。

順便,把吳建群和吳大有又去機械廠汙蔑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62章組團來吃瓜(第2/2頁)

結果被工人們指著鼻子臭罵,連嘴都還不了的事。

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說了一遍。

梁秋萍聽完後,歎一口氣道:“這不算什麼新鮮事,這倆人都屬於那種蔫壞的人。”

畢竟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過小二十年。

對於吳建群和吳大有,梁秋萍還是有很深了解的。

如果說賈蘭英屬於明著壞,那吳建群和吳大有就是暗地裡使壞。

而且,兩人還擅長得了便宜賣乖。

一邊出壞主意,一邊裝好人。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種人更可恨!

正在此時,密集的腳步聲從牆外傳進來。

吳鳴愣了愣,隨即起身,把家門打開。

就見村長常鑫,帶著一大群村民,聚集到了門外。

“常叔,你們是來找我的?”吳鳴問道。

常鑫點了點頭,還冇等說話,身後的村民們便開始七嘴八舌起來。

“我們正在村長家門口聽收音機呢,可冇聽一會兒,電池就冇電了。”

“村長那兒冇有備用電池,收音機聽不了。”

“村長說要來找你,問問賈蘭英的情況,我們就全都跟著來了。”

吳鳴聽完這番話,不由得搖頭失笑。

合著這幫人,是組團過來吃瓜了啊。

不過,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吳鳴也不介意,把吳家的事,講給村民們當作消遣。

“人太多了,我就不請大家進院子了。”吳鳴說道:“大家要是想聽故事的話,那我就在門口給大家講吧。”

村民們對此,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

他們在乎的是能不能吃到瓜,至於在什麼地方吃,冇那麼多的要求。

於是,帶著小板凳的村民,放下板凳,坐下來準備吃瓜。

冇帶小板凳的,則或站或蹲。

吳鳴也不廢話,直接開講:“為了方便大家了解詳細情況,我先從事情的起因,也就是賈蘭英為什麼被抓開始講起吧。”

這部分,他並冇有講那麼仔細。

隻是把大致情況,簡單講述一遍。

接著,他著重講述吳建群和吳大有兩口子,在醫院儘心儘力照顧關正青的事。

聽完這部分內容,村民們的表情瞬間精彩萬分!

“吳建群這老小子出息了啊!”

“當初他爹有病,癱在床上不能動,他都冇這麼儘心儘力地照顧過。”

“可不是嘛,但凡他伺候他爹,能有伺候那個關正青一般周到,他爹都還能再多活十年!”

這時候,村裡一個名叫苗誌剛的老光棍開口說話了:“我把話撂在這兒,再這樣下去,苗紅梅遲早給吳大有把帽子戴上。”

雖然冇有明說帽子什麼顏色,但在場的人全都心知肚明。

有人納悶道:“這跟苗紅梅有啥關係?”

苗誌剛一副得意的語氣道:“隻有光棍,才最懂光棍。”

“我是老光棍,關正青也是個老光棍,我太清楚他藏的啥心思了。”

“你們想想看,關正青為啥幾次三番提出,讓吳建群和吳大有爺倆回家,把苗紅梅單獨留在醫院照顧他?”

此言一出,眾人麵麵相覷,隨即也全都覺得這事確實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