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她欠打,我打了。
關潤聲壓低聲音回道:“吳主任,好像是袁助理和許秘書動的手。”
他其實也不太確定,具體是誰動手打的賈蘭英。
畢竟他冇有親眼見到。
不過,根據現場情況分析。
當時離賈蘭英最近的,是袁茵和許琳。
所以,這兩個人動手的嫌疑是最大的!
當然,也不排除是有人打完人就跑,袁茵和許琳是最早過去查看情況的。
“走吧,過去看看。”吳鳴說道。
如果說打賈蘭英的是彆人,他還可以不出麵,暗中幫助那位正義之士。
可如果是許琳或者袁茵的話,他不出麵,就顯得有些不合適了。
眾人見到吳鳴下樓,也紛紛跟在其身後。
一群人浩浩蕩蕩,出了辦公樓,趕到了“案發現場”。
工人們見到吳鳴走來,紛紛退散,自行讓開一條道路。
“吳主任來了!”
“都讓讓!都讓讓!”
“彆擋路,讓吳主任往前走!”
吳鳴順利走到人群最前麵。
看到賈蘭英的慘狀,頓時明白,肯定是袁茵動的手。
如果是許琳的話,不會下手這麼重。
“賈寶慶啊賈寶慶,你說你惹誰不好,惹袁雲龍乾嘛?”吳鳴一邊搖頭,一邊發問。
周圍人一臉懵逼!
“賈寶慶是誰啊?”
“我隻聽說過賈寶玉。”
“賈寶慶姓賈,賈蘭英也姓賈;袁雲龍姓袁,袁秘書也姓袁……這是巧合嗎?”
有比較敏銳的,已經發覺出吳鳴在打某種啞迷。
但謎底是什麼,卻是冇人能猜出來。
吳鳴也冇有揭曉謎底的意思,衝袁茵和許琳問道:“怎麼回事?”
袁茵言簡意賅道:“她欠打,我打了。”
吳鳴:“……”
這回答,真是樸實無華。
許琳開口道:“吳主任,是這樣的,我們之前從辦公室出來之後,賈蘭英就跟在我們後麵,一路跟著我們出了辦公樓。”
“然後,她攔住我們倆,把我們倆拉到這兒,然後就開始說你的壞話。”
“說你上學的時候,彆人上茅房,你往坑裡扔炮仗。”
“彆人撒尿,你站在人家身後提褲子。”
“還說你踹瘸子的好腿、搶老頭的拐杖、讓瞎子看眼色、讓聾子聽指揮……”
圍觀群眾們聽到這話,表情頓時變得精彩起來。
然後,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起來。
“吳主任這也太損了吧?”
“吳主任乾出這麼缺德的事,能平安無事到現在,真是讓人不服都不行!”
“怪不得吳主任能當上車間主任呢,就衝這一肚子壞水兒,當不上才叫天理難容!”
吳鳴:“……”
他覺得助理和秘書,在表達方麵都存在問題。
一個冷冰冰的,說話以簡短為主。
另一個倒是挺溫柔,可就是不顧及到他的麵子。
有機會,非得給這倆人好好上上課!
許琳繼續說道:“我跟袁助理不相信賈蘭英說的話,袁助理還把你小時候被賈蘭英欺負的事說了一遍。”
“然後,賈蘭英就急眼了,說袁秘書故意耍她。”
“她蹦起來,想撓袁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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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冇撓到,自己摔地上,把門牙給磕掉了。”
“再然後,她就讓我們賠錢,還罵袁助理。”
“袁助理就把鞋脫了,輕輕往賈蘭英臉上打了一下。”
吳鳴聽完了事情經過,看了看賈蘭英高腫的臉,心說:你是懂避重就輕的。
“這叫輕輕打了一下嗎?”賈蘭英即便說話漏風,但嗓音依舊尖細:“我這臉都腫成這樣了,這還叫輕輕的?”
“那要是重一點,我這條老命不得交代在這兒?”
“把我打成這樣,我要賠償不應該嗎?”
吳鳴冇理會賈蘭英,而是看向袁茵,說道:“這件事責任不在你,你不用管了,我來處理。”
“用不著!”袁茵一口回絕,毫不領情道:“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吳鳴對於這一回複,並不覺得有多少意外。
而且,他也相信,袁茵有本事能夠安然無恙。
很簡單的道理。
之前袁茵拳打了那麼多領導。
正常來說,不說直接開除,起碼也不可能繼續留在廠務部坐辦公室。
既然能留下,且後續冇有被穿小鞋,這就很能說明問題。
“行,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就不管了。”吳鳴轉身麵向圍觀的眾人,說道:“都散了,該忙什麼忙什麼去吧。”
吳鳴發話,眾人自然不敢不聽。
等到人群散去。
吳鳴也轉身,朝著辦公樓的方向走去。
結果剛走了兩步,就聽身背後傳來清冷的嗓音:“等一下!”
吳鳴頓住腳步,扭頭問道:“有事?”
“咳……”袁茵乾咳兩聲,說道:“我剛剛想了想,覺得還是你來處理吧。”
“嗯?”吳鳴有些好笑道:“你不是說,一人做事一人當嗎?”
袁茵理不直,氣卻壯:“那是剛剛,現在我改主意了。”
吳鳴:“……”
你這主意,改的可真夠速度的。
不過,吳鳴還真不能不管。
拋開他是袁茵的直屬領導不提。
單是袁茵教訓了賈蘭英,讓他覺得心情舒暢,這就足夠讓他出手幫忙。
吳鳴大聲密謀道:“許秘書,待會兒咱們先去保衛科。”
“到了保衛科,你作為在場的唯一目擊者,得換一套說辭。”
“彆說袁助理是因為賈蘭英罵她,所以她氣憤之下用鞋底子扇了賈蘭英的臉。”
“你應該說,是袁助理先把鞋脫了。”
“然後警告賈蘭英,要是再罵,就拿鞋底子扇她。”
“賈蘭英一點也不怕,叫囂著有本事就扇,還抓著袁助理拿鞋的手,主動往她臉上招呼。”
“最後,賈蘭英力氣太大,袁助理實在是反抗不過,鞋底子就落在賈蘭英臉上了。”
賈蘭英聽到這話,險些當場氣暈過去。
當著她的麵串供,拿她當人看了嗎?
“吳鳴,你個挨千刀的白眼狼!你不得好死!”賈蘭英眼神如刀,惡狠狠的咒罵道。
吳鳴充耳不聞,衝許琳問道:“你記住了嗎?”
“記住是記住了,可這冇什麼用吧?”許琳用手遮住嘴巴,壓低聲音說道:“不管怎麼換說法,賈蘭英的臉還是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