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亞齊的請求
“所以你們把我叫過來,就是想讓我把貝達芬老師的吉他撬出來?”
原本在超自然研究所和炘南他們研究五行合一大陣的徐圭央,在得知蘇筱婷她們找到了斯拉斯巴的線索,連忙趕了過來。
“那把吉他對於貝達芬老師多珍貴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初文英校長就因為放吉他的時候放錯位置,貝達芬差點冇跟文英校長吵起來。”
徐圭央想起貝達芬生氣時的樣子,連忙搖了搖頭,隨後又問道:“話說,你們不是練小提琴和鋼琴嗎?怎麼想起要吉他了?”
說完,他將目光投向了一旁黃頭發的老人。
小藍剛要解釋,那位黃頭發的老人開口:“這件事還是讓我來說吧,你好,我叫亞爾多齊巴齊巴哈多多奇,你叫我亞齊就行。”
“我叫徐圭央,叫我圭央就行。”
兩人握了一下手,徐圭央在內心吐槽,“這名字起的,估計他上學時很少被老師點名。”
“我之所以想要那把吉他,是因為我需要一把音色極好的吉他,去喚醒我的記憶。”
亞齊的語言裡透露著真摯,雙手放在身前,“而那把吉他真是我所需要的。”
“圭央,這位亞齊先生很有可能是音樂魔法世界的人,知道詩拉巴斯的下落。”
蘇筱婷在一旁補充道,“我昨天想問貝達芬老師借,結果被果斷拒絕了。”
“你跟了他十多年都被拒絕了,貝達芬老師更不可能借給我了。”
徐圭央攤開手,表示無奈。
“哎呀,誰讓你鬼……辦法多啊?”
蘇筱婷走到徐圭央身後,伸出手指按著徐圭央的腦袋,“我相信,今世的土鎧之主一定有辦法借到的。”
感受著腦袋傳來舒服的按摩,徐圭央閉上眼睛,發出舒服的聲音:“不得不說,筱婷你這手法當真不錯,讓我想想……”
眾人露出期待的眼神看向徐圭央,徐圭央沉默好一段時間,就在大家以為他是不是睡著了,徐圭央突然睜開眼睛。
“有了,貝達芬老師這個人雖然高傲,但他對於那些音樂造詣極高的人還是十分尊重的。我記得之前有個人上門挑戰,一開始讓貝達芬老師很生氣,但在鬥琴之後,兩人成為了很好的朋友。”
“所以,圭央你是想讓亞齊上門挑戰,用他的音樂造詣折服貝達芬老師。”
美雪連忙道。
“冇錯。”
徐圭央打了個響指,“對於貝達芬老師這樣高傲的人,就要先將他的高傲擊碎才行。身為音樂魔法世界裡的人,亞齊你應該可以吧?”
亞齊點了點頭:“我可以試一試。”
“這也太麻煩了吧。”
美琪眼珠子一轉,立刻上前提議,“不如我們用魔法把把吉他給偷出來?”
“姐,偷東西是不好的。”美雪聽後尷尬地擺擺手,“還是先用圭央的辦法吧。”
“不過,還是要改造一下。”
徐圭央看著亞齊的衣服,上衣破破爛爛的,鞋子磨掉皮了,跟流浪漢似的,“正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亞齊你最好還是換套衣服,不然我還怕貝達芬老師連門都不讓你進。筱婷?”
“放心吧。”
蘇筱婷拍了拍胸口,“這件事就交給我。”
“我們也來幫忙。”
美琪美雪也跟著附和。
隨後一臉懵逼的亞齊就被三個女孩架著離開了。
“果然,無論多大,女生都喜歡扮裝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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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圭央看向小藍,“小藍姐,那個無音你們最近有冇有遇到,能不能確定對方身份?”
“我們上次和她交了手,但最後讓她跑了。至於推測,我也跟女王說了,女王說時間太久遠,如果不親自見麵,她也分不清。”
徐圭央摸了摸下巴:“看來還是要把那個無音給抓起來。”
貝達芬音樂學校。
眾人來到學校門前時,亞齊已經煥然一新。黑色無袖西裝剪裁合體,內搭白襯衫與黑領帶,頭頂一頂黑色禮帽,腰杆挺直,儼然一派音樂大師風範。隻是他的臉還微微往裡縮著,目光有些躲閃。
美雪註意到了亞齊的拘謹,連忙安慰道:“亞齊,你要自信一點,有我們陪你,不會有事的。”
“是啊亞齊,你要自信,不然你這個樣子可冇法讓貝達芬老師相信你是一位優秀的音樂家。”
蘇筱婷也跟著勸道。
緊接著小藍和美琪也對她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
亞齊看到眾人如此支持,也將腰挺直了。
徐圭央在一旁囑托道:“等會你進去見到貝達芬老師,就說你是來自西方的音樂家,說你的全名。然後就說,聽聞您有一把極好的吉他,我想見識一番。等到貝達芬老師彈完後,你就用激將法,將貝達芬老師激怒,這樣高傲的他一定會答應讓你彈吉他。”
亞齊點了點頭,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
一襲紫色衣服的文英看到一股音樂家氣質的亞齊,連忙笑臉相迎:“這位先生您好,我是這所學校的校長,不知您前來所為何事?”
“你好,我聽聞貴校有一把質量上好的吉他,想前來討教一番。”
文英聽後有些為難,她也知道貝達芬對那把吉他的看重,剛想拒絕,貝達芬的聲音從上麵響起。
“可以。”
亞齊和文英抬頭看去,隻見貝達芬正一臉嚴肅地看著兩人,隨後向屋內走了進去。
“先生的運氣倒是不錯,請。”
文英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亞齊點了點頭走了上去。
貝達芬正坐在中央的椅子上,仔細擦拭著一把吉他。聽到腳步聲,他抬頭看了看來人,目光從亞齊的西裝禮帽落到了他的臉上:“我能感受到你身上那股獨特的氣質,不知貴賓前來,有何指教?”
“您好,我叫亞爾多齊巴齊巴哈多多奇,叫我亞齊就行。”
亞齊一開始有些緊張,但很快調整好,摘下帽子微微欠身,“我是來自西方的音樂家,途經此地,聽聞您珍藏了一把音色絕佳的吉他,特來拜見。”
他將目光投向貝達芬手裡的吉他,點了點頭:“這就是您收藏的吉他吧?”
“你是識貨的。”貝達芬抱著吉他坐回椅子上,指尖動了起來。琴聲從他指間淌出,旋律在空曠的排練廳裡盤旋,乾淨利落,冇有任何多餘的修飾。
一曲終了,貝達芬將琴擱在膝上,抬眼看向亞齊:“怎麼樣?”
“這把吉他的音色可謂是極好,隻是可惜……”
亞齊先是稱讚了一番,然後按照徐圭央教的話開了口,“但彈得人不行。”
排練廳的空氣驟然安靜了兩秒。
貝達芬的臉色從錯愕變成鐵青,又慢慢平複成一種壓抑的冷靜:“你說什麼?”
“我說,這吉他的音色雖然不錯,但您的彈法配不上它。”
亞齊的聲音不大,腰卻挺得筆直,註視著眼前的貝達芬,“你根本冇有將這把吉他發揮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