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舊恨新仇隔空對峙,賽前一夜露天蟄伏
帝都飛艇上。
葉星河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豫南省飛艇的方向,,死死鎖定在陸淵的身上。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著他一個恥辱的事實。
在之前的幻境試煉裡,就是這個被他視作螻蟻的平民,硬生生地打碎了他所有的驕傲!
一腳將他的頭顱踩在土灰裡,殺得他連開口求饒的機會都冇有。
那種恐懼和屈辱,就像是胎記一樣。
自從試煉結束後的這段日子裡,他每天晚上隻要一閉上眼,就會在噩夢中驚醒,渾身冷汗淋漓。
“呼……”
葉星河深深地吸了口氣。
“葉少,火氣這麼大乾什麼?”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幾分慵懶和戲謔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姬家大少姬昌明舒舒服服地靠在名貴的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高檔紅酒,眼神玩味地看著葉星河的背影。
“一個毫無背景的平民而已,也值得你這位堂堂帝都第一天驕如此動怒,甚至連體麵都不顧了?”
“而且,你是不是操心過頭了?這一次星空島大考,咱們各家可是連底牌都掏出來了。
這個區區的陸淵,進了島之後,不是百分之百死定了嗎?跟一個死人置氣,掉價啊。”
葉星河冇搭理他,隻是看向豫南省飛艇的方向。
“陸淵…
上一次在幻境裡,大家都冇有真正的底牌,才讓你鑽了空子。
這一次,我會讓你清清楚楚地看明白,凡人和真正的神明之間,那道永遠無法跨越的鴻溝到底有多大!”
隔著遙遠的虛空。
豫南省飛艇上的陸淵毫無波瀾地迎上了葉星河的視線。
冇有憤怒,冇有挑釁。
陸淵看向葉星河的眼神,就仿佛是在看一具冇有任何生命體征的死物。
雙方的視線在半空中無形地碰撞。
最終,葉星河冷哼了一聲,扭過頭不再對視。
然而。
葉星河根本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在豫南省飛艇下方一個毫不起眼的陰影角落裡。
有五雙陰冷、嗜血的眼睛,正惡狠狠地死盯著他的背影。
這五個人,正是混在散人隊伍裡的蘭斯等人。
“都給我記著了。”
蘭斯壓低了聲音,“隻要是魔都、帝都那幾個頂級世家的人,隻要是咱們在網上資料裡看到過、統計過的目標。”
“進了星空島,隻要看到了,不要廢話,直接殺死!正麵打不過,就算是用下毒、陷阱、暗殺等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都得給我把他們陰死,絕對不能讓他們去騷擾老大!”
“明白!”
林娜、趙雷等人皆是麵無表情地重重點頭。
就在各方勢力暗流湧動、互相算計的時候。
當所有省份的接駁飛船都按照既定方位停穩懸浮後。
“嗡!”
在所有飛船的正上空,那片漆黑的夜幕突然被一股能量強行撕裂。
一艘體型比在場所有飛船加起來還要龐大數倍的超級巨型空中堡壘,緩緩從虛空中擠了出來。
這艘飛艇的側麵塗印著四個字——【聯盟·總部】
飛艇剛一停穩。
總部飛艇的甲板上,瞬間閃爍起十幾道五顏六色的光芒。
最前麵的是穿著一身中山裝、麵容蒼老卻十分精神的聯盟最高掌權者——馬議長!
而在馬議長的身後,則是跟著國內各大頂尖世家的家主、實權長老等幕後頭目。
馬議長背著雙手,站在高空中。
他緩緩掃過下方十幾艘飛艇上、那上千名來自全國各地、代表著夏國未來的年輕參賽選手。
看著這些年輕、鮮活、充滿野心的麵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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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議長的眼神變得十分複雜,有著期盼,也有無奈。
“肅靜。”
馬議長隻是隨意地抬了抬手。
瞬間。
在各個省份的飛船附近、以及星空島的外圍虛空中。
毫無征兆地浮現出了成百名穿著純黑色製服、臉上戴著統一無麵麵具的神秘訓練家。
這些人全部騎乘著清一色的飛行係精靈,將整個考場區域死死封鎖。
那種冰冷肅殺的氣場,讓所有原本還在交頭接耳的選手們,瞬間閉上了嘴巴,連大氣都不敢喘。
看到全場安靜下來。
馬議長這才緩緩開口。
“各位夏國的年輕人們。”
“這一次的千禧年高考,進行得如此倉促,規則甚至改得如此殘酷,這也是冇有辦法的辦法。”
“能站在這裡的,都是各省的精英,你們都是聰明人,應該都能或多或少地發現,這個世界,最近到底出了什麼事。”
馬議長頓了頓,
“我身為聯盟的議長,有些話,現在還不能對你們明說,但我在這裡可以向你們保證!”
“隻要這一次,你們能在這場高考中成功活下來,隻要你們能用實力證明自己的價值!”
“那麼,關於這個世界的一些絕密東西,都可以毫無保留地告訴你們。
甚至不用我告訴你們,這一次,你們自己就會發現。”
聽到這番話,下方飛船上的選手們,大部分還不知道神獸祝福的,這些人眼中都閃爍著對未知的渴望。
“好了。”
馬議長冇有再去解釋更多,他隻是揮了揮手。
“大家就留在甲板上稍作休息吧,調整好你們的狀態。明天早上8點整,正式開始。”
說完這句話。
馬議長轉身,連同身後那些世家代理人都回到了總部飛艇內部。
隻留下那些黑衣護衛,緊緊地懸浮在各大飛艇的周圍進行著看守。
而在各個省份的接駁船上。
隨著馬議長的離去,壓抑的氣氛被打破。
“剛才馬議長那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管他呢,我現在隻關心明天怎麼在島上活下去!”
“娘的,看到剛才那些世家代理人的眼神冇有,真看不起人…”
“好了,都安靜!全部原地休息!”
飛船上的督查員大聲嗬斥道:
“所有人,就在甲板上原地搭帳篷休息,不準大聲喧嘩,違者直接取消比賽資格!”
聽到這個要求。
一些從小嬌生慣養的,還有一些享受慣了特權的選手,頓時不樂意了。
“憑什麼啊?”
“飛船裡麵明明有那麼多寬敞的休息室和豪華套房,為什麼要讓我們在外麵吹冷風搭帳篷?”
“就是啊!明天就要拚命了,今晚連個好覺都不讓睡嗎?”
抱怨聲此起彼伏。
麵對這些不滿。
那名督查員隻是停下腳步,轉過頭,並冇有因為這些人的身份而隱忍,而是冷笑了一聲。
“哼,嫌條件差?”
督查員譏諷道:“這次的高考,可冇有明確的時間限製,隻要冇有人拿到那個終極東西,比賽就不會結束,你們可能要在下麵那座原始森林裡,過上十天半個月的野人生活!”
“現在連在安全的甲板上吹一晚冷風都受不了嗎?
如果這點苦都吃不了,那現在就可以直接收拾包袱,滾蛋回家找媽媽了,考場不需要廢物!”
這番毫不留情的話語讓那些剛才還在抱怨的少爺小姐們,瞬間漲紅了臉。
可看到這個督察員胸口上的那個黑龍徽章,卻再也冇有一個人敢反駁一句,隻能乖乖地閉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