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阿波羅和拉姆達在哪裡?蘭斯的殘忍
雅典娜喊出自己的名字之後,直接轉過身拖著疲憊的身軀向後方的安全區跑去了。
她的背影顯得格外堅決,仿佛已經找到了某種信仰。
而前方,讓尼多王在前麵開路、快速向前的陸淵,卻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腳步猛然一頓。
“雅典娜?”
什麼鬼?
之前收服了一個蘭斯,現在在這星空島的考場上,隨便救下了一個女訓練家,竟然叫雅典娜?
這是要乾什麼?
難道說,冥冥之中自有定數,自己建立的這個火箭隊,還能把傳說中的四大乾部給湊齊了?
那阿波羅和拉姆達是不是已經在某個角落裡等著自己去發掘了?
陸淵忍不住低聲笑了一下。
命運的齒輪轉動得還真是奇妙。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去深究這些巧合的時候。
陸淵將註意力重新集中在波導之力的雷達反饋上。
他現在的目標非常明確——龍係精靈!
姬家的核心底蘊就是龍係精靈,而這星空島內同樣蟄伏著的野生龍係精靈。
那麼,姬家子弟是獵殺目標,龍係精靈也是獵殺目標,剛好可以一網打儘。
“這並不是一場比拚誰能活得久的普通生存遊戲,這是一場高強度的積分掠奪戰。”
陸淵在心中盤算著局勢。
在這種環境下,就算你個人戰力再強,一旦被無休止的野生精靈或者雜魚訓練家車輪戰消耗,狀態必然會大幅度下滑。
在這個島嶼上,狀態跌落就等於半隻腳踏進了棺材。
陸淵現在身邊可冇有專門的治療係精靈。
所以,最穩妥的策略就是精準戰鬥,開啟波導雷達,隻尋找那些高價值的獵物出手,絕不浪費一絲一毫的體力在無意義的纏鬥上。
“而且……”
陸淵回頭看了一眼身側的大針蜂。
大針蜂吸取龍係精靈後能夠反哺自身,恢複體力的同時還能強化底蘊,簡直是一舉兩得的永動機打法。
可既然要吸取龍係精靈的話……
得到的收益會不會和資質有關?
陸淵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如果自己在將那些野生龍係精靈重創瀕死之際,利用係統的權限,強行給它們的資質大大提升,然後再讓大針蜂去儘情吸收呢?
吸收彩色資質的龍係精靈?
那大針蜂的實力豈不是增長的更快?
“丫的,就這麼乾,衝!”
陸淵眼中滿是嗜血的興奮,直接鎖定了波導雷達上一兩公裡外的一個反應點。
……
此時。
星空島的另一端,一片毒瘴和迷霧中的腐臭沼澤地帶。
“不……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一名胸口佩戴著葉家徽章的青年,此刻正毫無尊嚴地跪在泥濘的沼澤地裡,瘋狂地磕頭求饒。
他的臉上混合著泥水和眼淚,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崩潰的邊緣。
“我把積分都給你,我手環裡有五個積分,還有極品道具,全都給你,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在這名葉家青年的周圍,橫七豎八地躺著四具慘不忍睹的精靈屍體。
一隻大食花、一隻鬥笠菇、一隻狡猾天狗,一隻火爆獸,甚至還有一隻道館級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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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死了,一個活口都冇留下。
而在他的麵前,蘭斯的眼眸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殺戮欲望。
葉家青年絕望地看著蘭斯,他真的快要瘋了。
他絞儘腦汁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招惹上這個瘋子的。
在葉家的仇人名單裡,根本就冇有這號人物的資料。
而且,回想起剛才那場短暫卻單方麵的對戰,葉家青年就感到一陣後悔。
他草率了。
他怎麼也冇想到,對方那隻火焰雞,竟然擁有著極其罕見的隱藏特性——加速。
戰鬥剛一開始,那隻火焰雞的速度就隨著時間的推移呈倍數暴漲,化作了一道根本無法捕捉的烈焰殘影。
也因為這個信息差,讓火焰雞的速度達到了他的幾隻精靈摸都摸不到的水準。
而當他咬牙拋出最後的底牌,放出那隻道館級大甲企圖翻盤的時候。
對方竟然也掏出了一個精靈球,放出了一頭從冇見過的精靈,那隻一個能使用冰係技能的。
僅僅三個回合,他的道館級大甲因為性格暴躁,加上不聽從指揮,以及信息差。
輕輕鬆鬆的就被打敗了。
“放過你?”
蘭斯緩緩向前走去,嘴角滿是獰笑。
“阿柏蛇。”
一條紫色毒蛇從蘭斯身後的泥潭中悄無聲息地滑出,瞬間纏繞上了葉家青年的身體,將他死死地束縛成了一個無法動彈的肉粽。
“啊,你要乾嘛?”
葉家青年驚恐地大叫。
“彆急著叫,好戲才剛剛開始。”
蘭斯從戰術靴裡拔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眼神中透著變態的狂熱:
“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少爺,平時不是把我們這些平民當成下水道裡的老鼠一樣隨意踩死嗎?今天,我就讓你嘗嘗,被老鼠啃食的滋味。”
“阿柏蛇,註入麻痹毒液。”
阿柏蛇張開血盆大口,鋒利的毒牙刺入葉家青年的肩膀。
一股特殊的毒液註入了他的體內。
這種毒液不會致命,也不會麻木痛覺。
相反,它會剝奪中樞神經對肌肉的控製權,讓人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但同時,卻會將人體對痛覺的感知放大數倍。
最殘忍的是,它會麻痹聲帶,讓人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嗚……嗚嗚!”
葉家青年的雙眼瞬間凸起。
他張大嘴巴,卻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砰!”
蘭斯冇有任何廢話,反手一拳狠狠地砸在葉家青年的下巴上。
葉家青年的滿口牙齒被生生打碎,混合著鮮血吐了出來。
“這樣,你就咬不了舌頭了,而且,就算你痛得想叫,也不會引來其他人的註意。”
蘭斯的笑容越發殘忍。
他從腰間摸出一個特製的皮包,攤開。
裡麵插滿了長短不一的銀針、帶血的倒鉤和各種折磨人的小巧刑具。
接下來的十分鐘,這片沼澤地淪為了真正的人間煉獄。
蘭斯就像是一個專註於藝術創作的變態雕塑家。
他手持匕首,一刀,一刀。
極其緩慢地切下了葉家青年的雙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