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傍上權臣偽夫兄,和離後他強寵入骨 > 第二十七章將兄長的牌位抱出來

第二十七章將兄長的牌位抱出來

“怎麼回事!”

周溫禮臉色鐵青,眼底都泛著紅絲。

私教坊失蹤了一個官奴,這案子不大,卻緊要。

隻因這官奴與十五年的一樁謀逆案有關。

然而,正聽著下屬回稟要務,周溫禮就被府中來傳話的小廝給中途請了出來,他原是一臉不耐,可聽聞葉寒月傷了趙文祥,瞬間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道,“傷到哪兒?可嚴重?”

皇城之下,無端持刀傷人,是重罪!

就算他與官府衙門相熟,可趙家若是非咬著這一點不放,怕是難處理。

“小的不知嚴重不嚴重,隻知道趙公子被人抬回去了,趙禦史去了趟官服衙門,說要將大夫人抓去問罪呢!”小廝何曾遇見過這等事,心底七上八下,急得說話都打著顫,“侯爺還是趕緊回去,想想辦法,救救大夫人吧!”

聽完話,周溫禮匆匆交代了幾句話,一路策馬狂奔回了定安侯府。

侯府大門緊閉,門前的那一灘血跡尤為刺眼。

周溫禮掃過一眼,將韁繩丟給小廝,自快步從偏門進了府。

府內的白幡還高掛著,下人們個個低垂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唯恐不小心說錯話、做錯事,被主子遷怒了,那才是真的冤。

一路行至了鬆鶴堂,葉寒月早已是麵色煞白,整個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素色衣裙下擺沾了滴滴飛濺的血跡,刺目至極。

見到來人,葉寒月忙起身,一把撲進了周溫禮的懷中,“我並非有意傷了他,是那趙公子強行要帶人闖進侯府,我一時慌了神,才……才出了亂子。”

她亦是為了定安侯府好啊!

來時,周溫禮已聽小廝將前因後果說了個七七八八,趙家不顧體麵,硬闖而進,本是他們的錯。

可如今錯手傷了人,此事便另有說法了。

周嫣然半低著頭,緊抿著雙唇,默默擦著眼角的淚,她也不知,事情怎會鬨得這般大,“趙文祥分明就是故意為難我們侯府,我是萬萬不會嫁給他的!”

事已至此,哪裡還是嫁與不嫁的事情。

周溫禮揉著腦門,隻覺得頭上的那根筋突突直跳,擾得他心煩意亂。

李氏趁機開口,“溫禮啊,都是為了你妹妹。我們侯府,可不能輕易低頭去。”

“趙家來尋事,你們不搭理就是。何必與他相爭,鬨出事來?”周溫禮這些日子,已是分身乏術,他本以為能借由王家之事拿捏住沈清棠,可昨夜衙門來了人,竟說王家罪責不深,那王文衡是無辜被牽連了,隻重罰了王簡一人,將其流放嶺南去了。

一番話,令周溫禮頗為摸不著頭腦,卻也能猜到沈清棠許是求了寧國公夫人。

家醜外揚,令去求寧國公夫人,也不來求他。

周溫禮唯恐沈清棠是下定了決心,非要與他和離。

李氏又催著他與葉寒月圓房,偏生這時候,周溫禮有些不情願了。

倘若葉寒月真的懷了孩子,隻怕他與沈清棠之間再無回旋之地。

為此,周溫禮令願宿在兵馬司,也不肯回侯府。

誰承想,他才幾日不在府中,竟出了這檔子事!

“沈清棠呢!她怎麼不在?”

在屋子裡來回踱步了許久,周溫禮目光掃過所有人,才發現沈清棠不在,不由心下又是一氣,朝著丫鬟就怒斥道,“她是侯府主母,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她不露麵,卻要躲起來嗎?”

那丫鬟戰戰兢兢,立刻怯怯回道:“我,我現在就去請二夫人過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十七章將兄長的牌位抱出來(第2/2頁)

然而,還未待丫鬟轉身出門去,門外已悠悠傳來一聲輕咳。

“咳咳……”

沈清棠扶著門邊,弱柳扶風般的走了進來,一張臉慘白如紙張,光是走兩步,都已是身形虛晃,快要倒下一般。

“侯爺,咳咳,”連連咳了好幾聲,沈清棠將將跨過了門檻,半個人靠在碧桃的身側,無精打采繼續道,“許是這兩日在山上吹了風,今早我便突然頭暈發寒,隻得回屋去歇著了。”

病了?她白天分明是裝的!

葉寒月見狀,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沈清棠定是故意的!她就是不想管此事!

碧桃瞥見了葉寒月臉上一閃而過的憤懣,不禁低頭偷笑了一下:活該!還想著讓她家夫人來收拾爛攤子呢?做夢!

周溫禮臉上的怒氣,瞬間冇了發泄的由頭,他上下打量了沈清棠幾眼,麵色浮白,眼底發青,雙唇更隱隱透著些烏紫,這是真病了,還是假病了?

周溫禮不好說,但更無法硬是將沈清棠推出去解決趙家的事情。

“我也冇想到,大嫂為了三妹妹竟是這般勇猛,不顧安危的衝上去。”沈清棠輕歎了一聲,似是腿腳不便,令一旁的小丫鬟搬了張椅子來,她舒舒服服的坐下,又喝了兩口茶,“要我說,這都是趙家將大嫂逼急了,不得已才出了這事。”

有了沈清棠的開口,周溫禮似是聽出了一些門道。他急忙抬腳上前,湊到了沈清棠身邊問道:“你的意思是?”

沈清棠放下茶盞,又咳了兩聲,“兄長的頭七剛過,趙家就不管不顧地來提親,這紅白之事衝撞在一起,不就是容易招禍端嗎?”

有些話,說一半就成了。

聞言,周溫禮不由眼珠一動。

是了!

兄長剛剛離世,母親雖有意早些給周嫣然相看個好夫家,可按理也得等到一年後,才能正式下聘定親。

這也是周嫣然能將親事一拖再拖,李氏又另起他想的原因之一。

“大嫂,你去將兄長的牌位抱出來。現在就去官府衙門的大門口,勢必要哭得可憐委屈些。”周溫禮稍稍一想,這念頭就猛地鑽出了腦子。

法子雖陰損了些,但趙家不仁在先,也怪不得他了。

周溫禮暗暗一想,更覺得這主意冇錯。

葉寒月哭了半晌,一聽這話,哪裡願意。讓她抱著牌位去哭?那多丟臉?

“溫禮,這……這我如何能去?”葉寒月不情不願,更是悄悄瞪了沈清棠一眼。

然而,沈清棠坐在一邊,除了偶爾咳嗽兩聲外,自是優哉遊哉的看戲。

她早已看清周溫禮的為人,看似清高,實則敗絮其中。

從前周瑾禮活著,他裝作一幅淡泊清明的君子模樣,好似隻一心以兄長為榮。

實則,私下裡處處與周瑾禮爭鋒,才會連葉寒月也想染指。

這一點,沈清棠亦是剛剛才想明白。

不禁更覺得自己愚蠢,怎會蠢到對這樣的人動心呢?

“放心,”周溫禮緩了聲線,當著沈清棠的麵,反手握住了葉寒月的掌心,他柔聲安撫著,“隻是在衙門哭兩聲罷了。等時候到了,我會親自護你回來。”

沈清棠不由心下冷笑,周溫禮若是真男人,就該自己衝到趙家門口,與他們辯個黑白,為周嫣然尋個公道說法。

可他呢?

卻是選了於他而言,最簡單、最體麵的法子。

總歸,丟臉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