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傍上權臣偽夫兄,和離後他強寵入骨 > 第136章他哪是什麼王爺,分明是狐狸

第136章他哪是什麼王爺,分明是狐狸精

這一問,陸玄策愣住了。

“王爺因何要去定安侯府,我不知曉,也不想知曉。”沈清棠見他眸色一頓,不禁冷了麵色,朝他走了過去,“那夜之事,王爺一時興起,想尋我玩鬨一番,也無妨。”

這一字一句,字字冰冷。

將兩人曾經的那些情誼,隻透過這三言兩語,都一並抹去了。

“一時興起?玩鬨?無妨?”陸玄策呢喃出聲,他不由將沈清棠剛剛說的話,都重複了一次,看向她的目光更是泛著幽幽的綠光,似是她敢再多說一句,他就要咬破她的喉嚨。

她將他,當做了什麼?

先是隨意扔下了五百兩銀子,如今知曉了他的身份,她竟又要拋下他!

“沈清棠,你敢!”陸玄策冷了聲。

她不敢,她就要去做妾了。

可笑!

“我與王爺,不過是萍水相逢罷了。”沈清棠決意與他將話說清楚,更要將兩人之間的關係斷清楚,“露水情緣,本就該夢醒就忘了。”

“一個萍水相逢之人,也值得你舍身去救?”麵對女子字字絕情的話語,陸玄策突然起身,一步一步地朝著她緊逼而去,“沈清棠,你看著我的眼睛,將剛才那些話,再說一遍!”

那一雙眸子,直直的盯著她,好似豺狼虎豹一般,逼得她步步後退。

可這屋子不大,退無可退之時,沈清棠的後背緊貼著牆麵,許是潑了太多水的緣故,她能感受到那絲絲的潮濕,她不自覺的偏過頭去,想要避開那雙令人備感壓迫的雙眸。

卻是下頜一痛,陸玄策掐住了她的臉,逼她抬頭,“若你當真對我無意,又為何要救我?”

這一聲帶著絲絲入骨的乞憐,一如那夜他擁她入懷,求她憐惜自己……

他裝乖示弱,他卑微乞求,他利用她的心軟,一次次的誘騙她動心……

然而,這一次,沈清棠的指尖狠狠的掐入了掌心,逼著自己迎上那雙勾魂的雙眼,說出了那句:“我救的,是周瑾禮。”

“你胡說!”

這一刻,陸玄策腦中那根緊繃的弦,徹底斷了!他無法接受,沈清棠竟真的對那死人動了心,不過是一張臉,一張可有可無的麵皮罷了。

麵皮之下的人,是他,是他陸玄策啊!

“你與他,連麵都未曾見過!與你相識相知的人,是我!”陸玄策怒吼了一聲,他悔了,他就不該借著周瑾禮的身份,去貪那一夜之歡。

他本不是重欲之人,卻偏偏栽在了她的身上,日思夜想,輾轉反側,才會亂了一顆心,用那等拙劣的法子將她哄騙。

可他已經知錯了啊。

“我從未見過王爺,何曾與你相識相知?”沈清棠咬死不知,她隻當那人是周瑾禮,“我心中之人是誰,我自清楚。就不勞王爺費心了。”

“嗬。”

陸玄策被她氣笑了,她還真敢說。隨後,他自袖中拿出了那一對珍珠耳環,遞到了沈清棠的麵前,忽而又問道,“那這對耳環,你要如何說?”

這場孽緣,本就是她先開始的。

那耳環原本丟了一隻,另一隻她明明是讓碧桃放在了妝匣裡!

他……他知道那日的人,是自己了?

沈清棠喉間一緊,原來他早就知曉了嗎?是在那夜之前,還是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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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答案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現下陸玄策來與她討個說話,且她成了那做錯事之人,沈清棠腦中一白,頓時不知該如何辯駁。

卻聽得陸玄策又道:“沈夫人當真大方,五百兩就能買下本王的清白。”

他一寸寸的靠近,唇瓣幾乎是貼在了她的耳朵上,吞吐的濕潤氣息,噴薄在她的頸間,好似一根羽毛在搔癢,令她止不住的渾身輕顫。

他喚了稱謂,那一聲“沈夫人”,讓沈清棠頗感無地自容。她以有夫之婦的身份,奪了他的清白,可她亦是不得已而為之。

“我那時,中了藥……”沈清棠微微朝著右側移動了一步,想要逃離他的禁錮,卻在下一瞬就被他環住了腰間,將她緊緊抵在了牆角處。

沈清棠不禁抬手,指尖搭在了他的手腕上,用力去推,可那人紋絲不動,唯獨那張不安分的紅唇,遊走在她白皙細長的玉頸上,如夢中那隻巨蟒,一點點將她纏住,差一點兒讓她連呼吸都忘了。

“即便不是王爺,是旁人,我也會……“

換作旁人,她也會綁著他,騎在他身上嗎?

僅僅是想一想,陸玄策都怒不可遏,她竟敢這般氣他?

她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惹他生氣,故意讓他懲罰她!

“唔唔——唔唔——”

未說完的話,被狠狠堵了回去。

炙熱的夏日裡,空氣越發顯得稀薄,卻被男子一口吞冇,舌尖相抵,濕潤的蛇信子鑽進了口中,一點點的侵城略地,逼得她無處可躲,隻能任由他占有。

似是故意在逗弄她,罰她,陸玄策抵住了她的腰身,迫她迎合感受他的熱烈。

酷暑難耐,可更讓人難耐的,是他的吻。

層層深入,步步緊逼,直到沈清棠整個人都軟了身子,輕顫著求饒,眼角都不禁含了淚,他才終於鬆開了挾製。

“唔唔……不要……”

一聲輕呼後,她終於重得喘息,眼眸卻早已失焦。

兩人之間,拉扯出一條透明的春絲,忽而斷裂,掛在了女子的唇邊。

男子的指腹自她柔軟的下頜處,一點點地上移,撫過她的唇,沾染上了那道黏膩的春絲,卻又輕含在他了口中,攪動。

沈清棠迷了眼睛,失了力氣,他哪裡是什麼王爺,分明是吞吃人魂魄的狐狸精,一次又一次的引誘她,逼迫她,非要打亂她所有的理智,拽著她一同沉入那穢亂的深淵中……

雙暈緋紅,四肢滾燙,她被那人一把抱起,送回了床上。

就在她不知該如何應對時,那一對珍珠耳墜,被他輕柔的重新戴在了她的耳朵上。

“不許再與我說氣話了。”陸玄策溫聲道了一句,他隻當沈清棠是一時看不慣自己的臉。

垂眸時,陸玄策瞧見了衣襟上那一抹紅,想到方才那噴湧的鼻血,他有些啞然失笑,他總是因她失控。

隻是,他們兩人的身子都未曾康複,不該行那等出格之事。

“那日的書生是我,那夜的夫兄也是我。”將從前之事說清後,陸玄策微微低頭,在她的額前親了一小下,“棠兒,往後陪在你身邊的人,亦隻能是我。”

沈清棠未曾應聲,她咬著唇,紅了一雙眼睛。

可她,不願做妾,更不願做那籠中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