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王座邀請函
“嗶——!嗶——!嗶——!!”
隨著主裁判心驚肉跳地吹響全場比賽結束的哨音。
大屏幕上的比分,猩紅而刺眼地定格在了9-0!
這不是足球比賽,這是一場單方麵的公開處刑。
“結……結束了。本屆全國青年錦標賽的揭幕戰,江東市二隊以9比0的懸殊比分,屠殺了老牌勁旅狂獅隊!”
解說席上的名嘴黃健,聲音顫抖得像是得了重感冒,握著麥克風的手指關節發白。
“不可思議的破壞力……不可思議的絕對碾壓!江東二隊,這支賽前被所有人當做笑話的外卡球隊,向整個中國足壇,投下了一顆當量無法估算的核彈!”
球場上。
狂獅隊的十一名球員,此時像是一堆被抽去了脊梁骨的爛泥,橫七豎八地癱倒在草皮上。
冇有眼淚,冇有憤怒,甚至連痛苦的呻吟聲都冇有。
因為他們的精神防線,他們的足球信仰,已經在薑煉那一次次毀天滅地的暗焱爆裂射門中,被徹底熔化成了飛灰。
“醫生!快叫救護車!鐵牛休克了!”狂獅隊的隊醫在場邊聲嘶力竭地吼叫著。
而作為這場慘案的始作俑者,江東二隊的四名怪物,卻仿佛隻是剛剛做完了一場微不足道的熱身運動。
陸驍自然地解開腦後的發繩,那一頭烏黑的長發猶如瀑布般傾瀉而下,他在微風中隨意地甩了甩頭,引起了看臺上無數女球迷壓抑不住的尖叫。
“這草皮太軟了,跑起來一點阻力都冇有,風都快吹膩了。”陸驍撇了撇嘴,桃花眼裡滿是索然無味。
雷鳴那尊一米九五的龐大身軀,則是意猶未儘地捏著指骨,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哢哢”聲。
“垃圾就是垃圾,連一個能讓我稍微用點力氣的都冇有。那群軟腳蝦撞起來的手感,比采砂場的石頭差遠了。”
石堅推了推冰冷的護目鏡,一邊摘下守門員手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消毒濕巾開始擦手。
“全場狂獅隊射門一次,威脅度為零,零封目標達成。我需要去補充蛋白質了。”
至於薑煉。
他那頭猶如鋼針般的黑色短發在陽光下顯得冷硬。
他冇有理會任何人的驚呼和膜拜,也冇有去看那群被他親手摧毀的對手。
他隻是緩緩轉身,那雙燃燒著暗紅色業火的深邃眼眸,直勾勾地鎖定了看臺最高處的那個vip包廂。
在那裡。
那個穿著純白色西裝、留著銀白色短發的俊美少年,正端著一杯冰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神耀學院隊長,白發巫師,白夜。
兩人的視線,隔著上百米的虛空,再次轟然碰撞。
冇有言語,隻有意象世界裡狂暴的撕裂聲。
“你會是我的獵物。”薑煉在心裡冷冷地低語了一句,隨後轉身,帶著三名隊友,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幽暗的球員通道。
隻留下全場八萬名觀眾,在經曆了極致的震撼後,徹底陷入了瘋狂的沸騰!
賽後新聞發布會。
狂獅隊的主教練並冇有出席,因為他已經跟著急救車去了醫院,搶救他那幾名被薑煉“不小心”撞斷了肋骨和腿骨的隊員。
而老林,這個穿著洗得發白的長袖運動服、留著唏噓胡渣的中年男人,則是大馬金刀地坐在了發布會的主位上。
臺下,上百名全國頂尖的體育記者,將手裡的錄音筆和麥克風死死地懟到了老林的麵前,閃光燈閃成了一片白晝。
“林教練!請問貴球隊的41號薑煉,他那種恐怖的射門力量和身體對抗,真的是高中生能達到的極限嗎?”
“林教練!有人質疑薑煉在比賽中涉嫌惡意傷人,您怎麼看?”
“林教練,江東二隊在首秀就打出了9比0的慘案,請問你們今年的目標是什麼?是挑戰神耀學院的霸主地位嗎?”
麵對記者們連珠炮般的逼問,老林隻是平靜地掏出了一根皺巴巴的香煙,點燃,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煙霧在鎂光燈下緩緩升騰。
“惡意傷人?”
老林冷笑了一聲,那雙曆經滄桑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屑。
“我的隊員隻是站在那裡,是那頭叫鐵牛的蠢豬自己撞上來的。如果是骨頭太脆,我建議他們去掛骨科,而不是在這裡開記者會哭訴。”
“至於薑煉的力量……”老林的語氣頓了頓,眼神變得極度危險和狂熱。
“如果你們覺得今天這種程度就是他的極限的話……”
“那你們最好祈禱,在接下來的比賽裡,彆讓他真正興奮起來。”
老林將手裡還剩一半的香煙狠狠地摁滅在煙灰缸裡,站起身。
“至於目標?我們江東二隊來這裡不是為了什麼挑戰。”
“我們,是來接管王座的。”
丟下這句狂妄到極點的話語,老林轉身離去,留下滿場記者麵麵相覷,一片死寂。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十二章:王座邀請函(第2/2頁)
夜晚。
巨龍之巢體育場附近的“盤古”超五星級酒店。
這是大賽組委會為全國三十二強球隊提供的最高規格下榻地。
此時的江東二隊四人組,正坐在酒店頂層的露天餐廳裡。
“喂,暴力狂,你今天出儘風頭了,這頓高級海鮮自助,必須你買單!”陸驍一邊優雅地剝著一隻巨大的澳洲龍蝦,一邊衝著對麵的薑煉嚷嚷道。
雷鳴則是直接端起一個裝滿了生蠔的巨型不鏽鋼盆,猶如倒土般直接往嘴裡倒,連嚼都不嚼就咽了下去。
石堅戴著護目鏡,手裡拿著一把精密的電子秤,正在精確地測量一塊三文魚刺身的重量和蛋白質含量。
薑煉依舊是那副冷酷無情的模樣,他麵前堆著十幾盤烤得全熟的頂級神戶牛肉,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進食,為體內的地獄熔爐補充燃料。
就在四人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
“叮——”
電梯門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
整個露天餐廳的空氣溫度,在這一瞬間驟降。
原本還散發著熱氣的海鮮濃湯,表麵竟然詭異地結出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嗯?”
薑煉停止了咀嚼,緩緩抬起頭。
陸驍放下了手裡的龍蝦鉗,桃花眼微微眯起。
雷鳴放下不鏽鋼盆,猛地站起身,龐大的身軀擋住了半個餐廳的光線。
隻見電梯口,走出一個穿著得體燕尾服、手裡端著一個精致的銀色托盤的中年管家。
中年管家無視了周圍其他食客驚恐的目光,徑直走到了薑煉這一桌前。
他優雅地鞠了一躬,將銀色托盤放在了桌子上。
托盤裡,放著一張散發著冰冷寒氣的純白色信封。
信封的封口處,用晶瑩剔透的冰霜,凝結成了一個“耀”字的徽章。
“薑煉先生。”管家的聲音雖然恭敬,但卻透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
“這是我家少爺,神耀學院隊長白夜,托我送給您的。”
薑煉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那封信。
他的意象感知清晰地捕捉到,那信封裡,封印著一絲純粹、恐怖的冰冷意誌。
【絕對零度】的冰冷意誌。
“我家少爺說。”管家緩緩直起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
“明天下午,神耀學院將迎戰北部賽區的冠軍‘凜冬附中’。”
“少爺希望,您和您的隊友,能夠去現場看一場真正的比賽。”
“他想讓您知道……”
管家的聲音頓了頓,眼神變得冰冷。
“在這個全國大賽的舞臺上,隻有真正掌握了冰封一切力量的神,才有資格坐上那張王座。”
“而那些隻會使用蠻力的野獸……”
“隻配在極寒的地獄中,徹底長眠。”
說完,管家再次優雅地鞠了一躬,轉身走向了電梯。
“砰!”
雷鳴一拳將麵前的實木餐桌砸出了一條深深的裂縫,他那倒三角眼裡充滿了暴怒的血絲。
“他媽的,一個跑腿的也敢這麼囂張!老子現在就去捏碎他的骨頭!”
“冷靜點,傻大個。”陸驍一把按住了雷鳴的肩膀,他腦後的長馬尾在夜風中緩緩飄動。
“彆人都把戰書下到飯桌上了,如果現在去揍一個跑腿的,豈不是顯得我們江東二隊很冇有格局?”
陸驍轉過頭,看向了依舊麵無表情的薑煉。
“喂,暴力狂,你打算怎麼回絕這種無聊的把戲?”
在陸驍和雷鳴看來,這明顯是白夜在故意施壓,想要在精神上擊潰薑煉。
然而。
薑煉卻緩緩地伸出了那隻布滿粗糙老繭的右手。
在接觸到那封純白色信封的瞬間。
“嗤——!”
一股恐怖、猶如煉鋼爐底部的暗紅色高溫,從薑煉的掌心轟然爆發!
那封散發著極寒意象的信封,連半秒鐘都冇能撐住,就在這股狂暴的高溫下,瞬間被燒成了虛無,連一點灰燼都冇剩下!
【地獄熔爐·暗焱】,瞬發!
周圍五米內的空氣瞬間被極度扭曲,桌子上的冰霜也在刹那間被蒸發成了滾燙的白霧。
薑煉那頭利落的黑色短發在白霧中顯得冷硬。
他抬起頭,那雙燃燒著暗紅色業火的深邃眼眸,看向了遠方帝都那閃爍的霓虹燈火。
“回絕?”
薑煉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讓人靈魂戰栗的絕對暴君氣場。
“告訴那個白發少爺。”
“明天的比賽,我會親自到場。”
“並且,我會親眼看著……”
薑煉緩緩握緊了被暗焱包裹的右拳。
“那座名為神耀的冰川,是如何在我的熔爐麵前,被徹底燒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