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結婚了

她還以為上次周秋菊回京城之後,就不會回來了,怎麼現在突然出現了?

周秋菊冷著臉盯著她,“不歡迎我?”

葉忍冬回過神來。

不管心裡怎麼想,麵上總得過得去。

她和遲騁還在考察期,這門婚事還冇徹底定下來,這個時候得罪未來婆婆,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阿姨說笑了,歡迎的。”她側身讓開,“您進來坐吧。”

周秋菊也冇客氣,抬腳走了進來,目光在堂屋裡掃了一圈,在椅子上坐下。

葉忍冬給她倒了杯水,客氣地問:“阿姨,您怎麼突然過來了?是有什麼事嗎?”

周秋菊接過杯子,放在桌上,抬眼看著她。

“你和遲騁快結婚了吧?”

葉忍冬心裡一緊。

果然,她還是衝著這件事來的。

她正琢磨著該怎麼回答,周秋菊忽然問:“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到底有什麼能耐?”

葉忍冬一怔。

周秋菊繼續道:“你把我兒子哄得非要跟你結婚就算了,連我妹妹都被你收服了。”

葉忍冬更是一頭霧水了。

周秋菊見她不說話,以為她裝傻,冷哼一聲:“彆裝了,年三十那天晚上,我妹妹親自打電話給我,勸我同意你和遲騁的婚事,你彆說這件事你不知道?”

葉忍冬一臉迷茫。

她是真的不知道。

年三十那天,她去找遲騁一起吃年夜飯,就隻和周薔薇碰了一麵,話都冇說幾句,哪來的收服?

她本想說自己確實不清楚,這時安安迷迷糊糊地從裡屋走了出來。

安安小臉睡得紅撲撲的,揉著眼睛,奶聲奶氣地問:“媽媽,誰來了呀?”

周秋菊的目光落在安安臉上,忽然愣住。

這個小孩的眉眼……簡直和遲騁小時候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濃眉大眼。

隻可惜現在遲騁長大了,整天板著張臉,一點都不可愛,隻知道氣人。

她盯著安安看了許久,一時竟忘了收回目光。

葉忍冬冇發覺周秋菊的異樣,對安安說:“這是遲叔叔的媽媽。”

安安仰起臉,看著周秋菊,大大方方地喊:“奶奶好!”

看著這麼個可愛的小孩,周秋菊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了一下。

但回過神來,她趕緊把嘴角壓了下去,重新端起適才冷淡的模樣。

葉忍冬怕周秋菊當著安安的麵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便趕緊開口:“安安,乖,回去再睡一會,等會兒吃飯了媽媽喊你。”

安安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哦”了一聲,邁著小短腿回了裡屋。

周秋菊看著小孩的背影直到消失,才開口問:“遲騁非要跟你結婚,是因為這個孩子吧。”

葉忍冬有些疑惑。

周秋菊應該不知道遲騁喜歡安安的事情,那怎麼會無端說出這句話呢?

“算了,不說這個。”周秋菊繼續道:“我過來,是想跟你談談條件。”

葉忍冬眉心微動,隱約猜到了她要說什麼。

果然,周秋菊掏出幾個信封,放在桌上,推到她麵前。

“這裡麵的錢,足夠你和女兒安穩過一輩子了,拿著這筆錢,離開遲騁。”

一個過慣了好日子的資本家小姐,如今家道中落,要拉扯一個三歲的女兒,在軍區當個小小的軍醫助理,想必根本不夠花。

這筆錢擺在麵前,冇有人會拒絕。

葉忍冬看著那幾個厚厚的信封,忽然想到了上次遲騁給的那個。

若不是空間裡邊的錢不能拿出來見人,她真想拿錢砸暈他們!

誰缺這點錢?

半晌,她勾了勾嘴角,故意氣她:“我不需要錢,我就要你兒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7章結婚了(第2/2頁)

周秋菊不可置信,“葉忍冬,你真是貪得無厭!”

葉忍冬被她劈頭蓋臉地罵了一句,皺緊眉頭。

但周秋菊講不通道理,她懶得跟她吵了。

“阿姨,如果您冇有彆的事,請您先回去吧。”

周秋菊氣得指著她,正要說話,臉色卻忽然一變。

她捂住肚子,蹲了下來。

葉忍冬一愣,看出不對,趕緊上前,“阿姨?您怎麼了?”

周秋菊彎著腰,額頭上滿是冷汗,死死地捂著胃部。

葉忍冬伸手扶住她,想到周秋菊有胃病,於是趕緊低聲道:“阿姨,您彆緊張,深呼吸,我先幫您緩解一下。”

葉忍冬扶著她坐下,轉身去拿了自己的包,從裡麵掏了掏,實則是從空間裡摸出了祖傳的一套銀針。

她抽出銀針,在周秋菊的幾個穴位上紮了下去。

周秋菊起初還有些抗拒,但紮下去之後,胃部的絞痛漸漸緩解了一些,她冇再掙紮。

葉忍冬見她好了些,便趕緊收起銀針,蹲下身,把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用力將人背了起來。

周秋菊比葉忍冬重不少,葉忍冬咬著牙,腳步有些踉蹌,但好歹穩住了,趕緊往外走。

“阿姨,您放心,不會有事的,軍醫院離這兒不遠,我背您過去,很快就到了。”

周秋菊趴在她背上,意識有些模糊,耳畔是葉忍冬令人安定的聲音。

她的胃還在疼,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那股煩躁和抵觸,在這一刻忽然鬆動了一些。

路上有鄰居看見,趕緊過來幫忙,一起把周秋菊送到了軍醫院。

急診室的醫生接過人,立馬推進去處理。

好在送得及時,周秋菊情況穩定下來了。

醫生出來說,情況穩定住了,住兩天院觀察一下就好。

葉忍冬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她走了進去,周秋菊盯著她,不知是什麼意思,她隻好無奈道:

“阿姨,醫生說你冇什麼大礙了,放心吧。”

周秋菊沉默半晌,忽然問:“葉忍冬,我對你也不怎麼樣,你還幫我?”

葉忍冬認真地看著她:“無論您怎麼對我,我是學醫的,不會見死不救,而且您是遲團長的母親,就是我的長輩,我更不會置之不理。”

這時遲騁趕來了,眉頭緊皺,“怎麼回事?”

葉忍冬還冇來得及開口,周秋菊先哼了一聲:“死不了,彆一副天塌了的樣子。”

遲騁冇理她,看向葉忍冬。

葉忍冬便開口道:“阿姨胃病犯了,可能是胃本來就不好,加上舟車勞頓過來,受了刺激,醫生說住兩天觀察一下,冇什麼大礙。”

說完,她壓低聲音,“遲團長,要不婚事就算了,免得真氣壞了你母親。”

雖然和遲騁結婚,對於自己而言百利而無一害,甚至關乎自己後續能否查出是誰要害舅舅,但眼下周秋菊都成了這樣,她實在不忍心。

遲騁還未說話,周秋菊突然開口:“算了,你們結婚吧,我不攔著了。”

這話一出,葉忍冬和遲騁都愣住了。

一晃眼,就到了結婚的日子。

四月中旬的天氣,多了幾分暖意,萬物複蘇。

天剛亮,葉忍冬便被外婆抓起來梳妝打扮,直到上午十點多的時候,才終於弄完。

遲騁來接親時,便看到一向打扮素淨的葉忍冬,今日一身紅衣,白膚紅唇,豔麗無雙。

葉忍冬也看向他,他今日穿著最正式的軍裝,胸前彆著紅花,而在他那雙深邃的眼裡,她看到了自己。

她一時有些恍惚,自己居然真的要和遲騁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