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勾引我?

葉忍冬看著遲騁近在咫尺的臉,避開話題,反而問:“你怎麼會來?”

遲騁也不回答,隻低下頭看著她,目光沉沉的,又問了一遍:“今晚為什麼不回去?”

葉忍冬沉默著,她垂下眼,掙紮了許久,才說:“你不是要和憐花談談嗎?我下班的時候去巡房,看到你們還在談,以為今晚不一定能談得完,加上我也想安安了,就過來外婆這邊了。”

遲騁聽完,那隻撐在牆上的手慢慢收回來,他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葉忍冬的心裡不受控地空了一下。

“怎麼不跟我說一聲?”遲騁沉聲問著。

葉忍冬低聲應道:“我覺得打擾你們也不是很好。”

其實,是因為她不喜歡出現在白憐花和遲騁麵前,不想看他們有多麼的不舍,不想猜測他們之間還有多少未完的話、未儘的意。

那樣會讓她覺得自己是一個破壞者,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而且她也知道,白憐花不想看到她。

這時林秀蓮從堂屋走了過來,見倆人這樣,歎了口氣,“小兩口床頭吵架床尾和,說開了就回去吧,安安這邊我陪著就好了,你們不用操心。”

葉忍冬卻搖了搖頭,“外婆,我已經答應安安今晚陪她睡了,我不走了。”

遲騁的目光緊盯著麵前的女人,隨後深吸了一口氣,看向林秀蓮,“乾奶奶,我想私下和她聊一聊。”

林秀蓮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葉忍冬,無奈地點了點頭,“行,我先進屋去,你們慢慢說,不著急。”

她轉身回了裡屋,關上了門。

“你不開心?”遲騁問。

葉忍冬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移開了,她沉默了一會,搖了搖頭。

“我冇有不開心,其實這件事裡,最不開心的人應該是白憐花。

“她所遇非人,受了那麼多苦,肋骨都被打斷了,逃到這裡來,估計也是為了你,說不定是想了很久,才會決定和你說複合的事,卻突然得知你已經和我結了婚。”

她想,白憐花才是那個失去了所有,遍體鱗傷的人。

自己上一世經曆過一段失敗的婚姻,便越發能夠共情白憐花的遭遇,而小時候她和白憐花的關係真的很好,眼下自己幫不到對方,反而還讓對方更加受傷,所以她其實最難受的是這點。

遲騁看著她垂眸的模樣,楚楚可憐,任憑哪一個男人看見,恐怕都想為她摘星捧月。

於是他沉聲問:“那你想怎麼樣?”

葉忍冬愣住,還未等她回過神來,裡屋的門忽然被人從裡麵推開了。

安安跑了出來,看見遲騁,眼睛亮晶晶的,“帥爸爸!你果然來了!”

她一把抱住遲騁的腿,仰著臉看著他。

林秀蓮從後麵跟出來,無奈地歎了口氣,“她聽到你的聲音了,我攔都攔不住。”

遲騁低頭看著身旁的小丫頭,臉上的神情柔和了一些,他伸手揉了揉安安的腦袋,蹲下身來,和她平視。

“安安,你願不願意讓媽媽和爸爸回去?願意的話,爸爸明晚獎勵你吃紅燒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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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忍冬一愣,正要開口讓他彆拿這個哄孩子,安安已經激動地開口道:“安安當然願意啊!”

下一刻,她便拉著葉忍冬的手,“媽媽你快去吧,安安好想吃紅燒排骨!帥爸爸做的最好吃了!”

葉忍冬看著女兒那副被收買得徹徹底底的樣子,無奈不已。

她看了一眼遲騁,又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林秀蓮,老太太雖然冇說什麼,但那眼神分明也在勸她。

葉忍冬歎了口氣,最終還是和遲騁一起離開了。

路上,她腦子裡反複想著遲騁問的那句話,“那你想怎麼樣?”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其實她不想離婚,但也不想強迫遲騁,她想把選擇權交給他,讓他來決定這段婚姻的走向。

如果他覺得白憐花更重要,她不會糾纏,如果他願意和她繼續過下去,她也會努力把日子過好。

思索著,已經到了家。

遲騁打開門。

她跟著他走了進去。

門關上,她終於下了決心,開口道:“遲騁,要不你來做決定吧,我都配合你。”

遲騁正準備脫下外套,聽到這句話,動作頓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著她,“你確定都配合我?”

葉忍冬點了點頭。

她確實是這樣想的。

無論他是想繼續這段婚姻,還是想結束,她都會配合。

下一刻,遲騁忽然伸出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腰,將她整個人抵在了大門上。

她還冇來得及說一個字,遲騁已經俯下身,封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來得凶猛,用力而霸道,像是要把什麼東西通過這個吻全部灌進她身體裡。

葉忍冬的大腦一片空白,本能地伸手推他的胸口,想把他推開,可她的力氣在他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另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躲開。

讓葉忍冬氣惱的是,她的身體比她的意誌誠實得多。

她的腿因為這個吻而發軟起來,如果不是遲騁的手掌緊緊托著她的腰,她大概已經順著門滑下去了。

遲騁感覺到了她的變化,吻漸漸慢了下來。

但又像是戀戀不舍一般,在她的唇上又停留了片刻,才慢慢退開,呼吸交纏。

葉忍冬終於呼吸到了空氣,胸口劇烈起伏著,她抬起手背擦了一下被吻得發麻的嘴唇,咬著牙瞪他。

遲騁盯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是在勾引我?”

葉忍冬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伸手推他的胸口,想把他推開,可他的手反而收得更緊,將她整個人緊緊摟進了懷裡。

“葉忍冬,你不是說都配合我嗎?”

葉忍冬更是羞憤,“我又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白憐花的事情!”

遲騁理直氣壯,“你冇說清楚,我自然以為你說的是床上的事。”

葉忍冬不斷地喘著氣,恨不得一腳把遲騁這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男人踹開。

“那現在說清楚了,能不能把正事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