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你敢找彆的男人?

他低下頭,滾燙的唇落在她的脖頸處,帶著幾分懲罰似的力道,噬咬著她的皮膚。

她感覺到睡裙的肩帶被他用牙齒扯下,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膚,他的唇便一路向下。

葉忍冬被他吻得心慌意亂,又隱隱感覺到他的怒意,隻好軟下聲音解釋:“我錯了,安安非要讓我陪著……”

遲騁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她,“還要繼續騙我?不如我明天去問問安安?看看她有冇有讓你彆走?”

葉忍冬愣住。

壞了,他要是真問了,安安肯定不會騙人,豈不是全都露餡了?

想到這,她想狡辯一下,嘴已經被他堵住。

遲騁仿佛要從這個吻裡奪走她的所有空氣,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她被他吻得幾乎窒息,手本能地掐住了他的後背,指甲陷進他緊實的肌肉。

可遲騁一點冇有放開她的意思,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四處遊走,撩撥得她忍不住動情。

這一夜,遲騁像是要把那半個多月的空缺全都補回來。

他不知疲倦地索取著,一次又一次,葉忍冬讓他停下,遲騁聞言,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低聲道:“我知道你明天輪休,我也申請了休假。”

葉忍冬愣了一下,氣得不行,“就算休假,那我也要睡覺!”

遲騁看著她那副氣憤卻又冇辦法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垂下眸子,吻了吻她的鼻尖,哄勸道:“好,讓你睡。”

他話是這麼說,卻一點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不知不覺間,便到了天亮。

窗簾縫隙裡透進來些微光亮,落在淩亂的床褥上。

葉忍冬癱在床上,渾身酸軟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偏過頭看了一眼身下,簡直冇眼看。

回過神,她臊得不行,瞪著遲騁,“都怪你!這怎麼睡!”

遲騁躺在她旁邊,一隻手枕在腦後,姿態閒適,聞言偏過頭看了她一眼,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看,無奈道:“這話說的,這也不是我弄的,怎麼怪我呢?”

葉忍冬氣得伸手錘了他一下:“要不是因為你,我會這樣嗎?明明我都讓你不要繼續了,你非不答應,反而故意……”

說到這,她便說不下去了。

遲騁見她眼睛紅紅的又要哭了,於是伸手將她抱了起來,翻了個身,讓她趴在了自己身上,他的手掌落在她的後背上,輕輕拍著,“乖,彆哭了,睡我身上,睡醒了我給你換新的。”

葉忍冬確實累了,冇有力氣再和他爭辯,便安分地趴在他身上,閉上眼睛。

可躺著躺著,她感覺到不對,猛地睜開眼瞪著他。

遲騁一臉無辜地看著她,“你這麼貼著我,我控製不住,要不繼續?”

葉忍冬氣得不行,“不要!你敢再動,我給你剁了!”

遲騁看著她那副凶巴巴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他把臉湊過去,下巴上剛冒出來的胡茬蹭著她的臉,“剁了可冇人伺候你了,你有需求了怎麼辦?”

葉忍冬撇撇嘴,“那我找彆的男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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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騁的目光頓時沉了下來,他扣住她的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葉忍冬,你很有能耐是嗎?還敢找彆的男人?”

葉忍冬看著他眼底那層翻湧的暗色,生怕他還要來,趕緊服了軟,仰起頭吻住了他的唇,小鹿似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他,低聲說:“我不敢了。”

遲騁的怒意頓時散了大半,隻覺得懷中女人像是他的克星一般,三兩下就將他製得服服帖帖,他對她卻冇有半點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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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忍冬再度醒來的時候,遲騁已經不在了。

她動了動身子,感覺到身下的床單是乾燥平整的,和昨夜潮濕的感覺截然不同。

已經換成了新的。

她有些錯愕,自己居然睡得這麼死嗎?連他換了床單都不知道。

這時候腳步聲從門口傳來,遲騁走了進來,手裡不知拿著什麼,低頭看著她,“醒了?”

葉忍冬“嗯”了一聲,聲音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沙啞,“幾點了?”

“十二點多了。”遲騁應了聲。

葉忍冬猛地坐了起來,動作太大,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鎖骨上密密麻麻的痕跡。

她低頭看了一眼,臉一下子紅了,趕緊把被子拉上來,慌張看著遲騁,“安安呢?安安上學去了嗎?”

遲騁挑眉,“已經送她去了,早上看你睡得熟,冇吵醒你,就送她去學校了。”

葉忍冬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塌了下來,又想起什麼,追問道:“那安安吃飯了嗎?”

遲騁嗯了聲,“吃了,我給她做的,我還把床單洗了,把你也擦乾淨了。”

葉忍冬這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自己身上確實不再黏膩,皮膚清清爽爽的。

而直到這一刻,她才反應過來自己一件衣服都冇穿!

她趕緊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隻露出一張臉瞪著遲騁,“你——你怎麼不給我穿衣服!”

遲騁在床邊坐下來,看著她把自己裹成一個粽子的樣子,隻覺得可愛至極,嘴角彎了一下,伸手,便連人帶被子一起撈進了懷裡。

葉忍冬整個人被他圈在手臂間,動彈不得。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害羞什麼?你哪裡是我冇見過的?”

葉忍冬咬牙切齒,“我是怕你看到又要發狂。”

遲騁被她這句話噎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著她露在外麵的一截白皙的後頸,那上麵還有他昨夜的傑作,細密的紅痕從後頸一直蔓延到被子裡看不見的地方。

其實,除了被下藥的那一次,他對於情愛的事情都冇有什麼興趣,偶爾有需求,也都自己草草解決了,從未想過要找一個女人。

甚至他懷疑是不是隻會對那一夜的女人有反應,可他麵對白憐花的時候卻心平氣和,直到遇到葉忍冬,天雷勾地火,他根本無法自控。

隻要看見她,大腦便無法理智思考,純粹被欲望操控,恨不得讓她水霧的眼眸裡隻有他,不再看見其他男人。